热门小说《墨痕未干》是作者“我求天”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未晞陆凛,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画室助理第十次调错了松节油的比例。我忽然就失了耐心,摆手说今天不画了。那女孩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调色盘,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沈老师,我重新调,马上就好。”我没有回应。颜料不贵,但她浪费的是我仅剩的灵感。窗外的梧桐叶落了三回,而我这幅画卡在最后一道光影上,已经整整两周。女孩咬着唇,从随身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磨旧的皮夹,抽出一张银行卡。“颜料算我的,我从工资里扣。”我的手机屏幕同时亮起。副卡消费通知:美术用品店,328元。那是陆凛的卡。女孩的电话恰......

免费试读
我眼前开始发黑,失去争辩的力气,只能蜷缩在药房角落的休息椅上,等待这一阵剧痛过去。
药房里偶尔有顾客进出,无人注意到阴影中的我。
我听见林晚澄笨拙地向一位老太太道歉:
“对不起,医保系统不太熟,稍等一下。”
老太太笑呵呵地摆手:
“不急不急。陆先生交代过,让我们多给你时间熟悉。你慢慢来。”
“对了,那间公寓住得还习惯吗?缺什么就跟我说,陆先生可是多付了我半年租金,嘱咐我好好照顾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猝然刺进我的意识。
那位老太太是社区里有名的房东,手里几套高级公寓,专租给那些被金主安置的“红颜”。
我没想到,陆凛竟把林晚澄安置在了离我这么近的地方。
林晚澄像是被烫到一般,声音陡然尖锐: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陆凛的施舍!他算什么?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您把多余的钱退给他!”
她抿紧嘴唇,眼眶已经红了。
“房租……我会自己付的。”
“已经凑了一半,再给我点时间,等我凑齐了,我会自己付清,不需要他可怜。”
又一阵绞痛袭来,我忍不住伸出手,试图向那位老太太求助。
还未开口,却听见老太太赞叹的声音:
“怪不得陆先生这么惦记你,为了你,连跟未婚妻的结婚证都敢办假的……”
我的动作僵住了。
我和陆凛的结婚证……是假的?
求婚那晚,他眼眶通红,说一秒都不想多等,连夜带我去民政局。
领完证,他带着我去我父母的墓前,发誓一生一世爱我,并在墓前将两本结婚证烧成灰烬。
“没有证,我们就永远离不了婚了,未晞。这是我的承诺,希望能给你安全感。”
那一瞬间,我分不清是腹部更痛,还是心脏更痛。
也不知道父母在天之灵若知晓真相,该有多心疼。
“现在像你这样独立自强的女孩子不多了。我要是陆先生,也不会喜欢他那个娇贵的未婚妻,身体那么差,还要人整天伺候着。”
老太太压低了声音:
“你放心,你肯定是我这儿最快‘转正’的租客了。”
林晚澄刚要反驳,药房门被猛地推开。
几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随后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怒气冲冲地指着林晚澄:
“就是她!给我打!这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半夜借口讨论画稿勾引我老公!”
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林晚澄脸上,她尖叫着跌倒。
场面顿时混乱。
老太太急忙拦阻:
“弄错了弄错了!这是陆先生的人,李太太您认错人了呀!”
李太太将一叠照片摔在柜台上:
“我认错?私家侦探拍得清清楚楚!这女人上了我老公的车!上周我老公说去香港出差,实际是带她去三亚度假了!不要脸的东西!”
李太太的长指甲朝林晚澄的脸抓去,在一片尖叫声中,我只捕捉到两个刺耳的字眼——
怀孕。
林晚澄怀孕了。
会是陆凛的吗?我不敢深想。
手颤抖着摸出手机,我拨通了陆凛的电话。
秒挂。
他发来消息:“未晞乖,在开会。”
我手指冰凉,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
“陆凛,我们分手。”
既然结婚证是假的,连离婚都省了。
正要按下急救电话时,我听见林晚澄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的肚子撞在了药柜尖锐的边角上。
接着,是她虚弱却清晰的声音:
“孩子……不是你老公的,是陆凛的。你先生只是好心送我去医院……李太太,你污蔑我,我会起诉你……”
老太太急得快哭了:
“哎呀你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都见红了!快,快去医院!我给陆先生打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陆凛焦急的声音传来:
“是不是晚澄又出事了?她怎么了?这么大个人总是照顾不好自己……”
老太太匆忙说明情况,陆凛只听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他的车和我叫的救护车几乎同时到达。
“晚澄!你怎么了?”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混乱中,终于有人发现了我。
“沈小姐?你怎么在这儿?天啊,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陆凛的目光扫过我,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了下去。
“沈未晞,是你带人来闹事的?你知不知道这是故意伤害!晚澄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害她!”
我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陆凛……让开……我要上救护车……”
急救人员下车询问:
“哪位是伤者?”
陆凛毫不犹豫地举手:
“这里!孕妇腹部受伤,我帮你们抬人,快开车!”
说罢,他一把抱起林晚澄,径直上了救护车。
鸣笛声呼啸远去。
我用尽最后力气举起手机,想再叫一辆车。
屏幕却停留在与陆凛的聊天界面:
“凛,我好像出血很多,救救我。”
“电话未接通。”
“未晞乖,在开会。”
“陆凛,我们分手。”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随即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