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冷库,等一束光》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安安宋绪,《我在冷库,等一束光》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生病第三年,我又因忘记吃药被送进急诊室。女儿放下工作赶来时,蓬头垢面,眼底布满血丝:“妈!药就放桌上,记得吃有那么难吗?”我蜷在病床上,像做错事的孩子。“阿尔茨海默需要24小时看护。”医生的话让女儿红了眼眶,就连她的前夫知晓后也打电话嘲讽:“你带着你那个痴呆妈,要是照顾不好我儿子,以后归我!”那夜我听见她压抑的哭声,心比猫抓更疼。所以当她破天荒同意让我接外孙时,我几乎落泪。我硬是把安安放学时间和地址背了百遍。可当傍晚的冰雹砸响窗户,我才惊觉,我又忘了......

我在冷库,等一束光 精彩章节试读
屋里女儿正在抱着已经退烧熟睡的安安坐在床上,熬了一个通宵,双眼通红。
我心疼的正要去抱她,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您好,我是隔壁的邻居,今天凌晨听到您家冷库里有哭声,是不是有人被不小心锁在里面了?”
我开心极了!终于有人来救我了!
可女儿抱着孩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怒吼:
“没有!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门外的邻居被这反应吓住,却还是担心地开口:“可是我确实听到......”
“我说了没有!”
女儿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家的冷库,我能不知道有没有人吗!”
怀里的安安被这声怒吼惊醒,啼哭不止。
她的声音又瞬间柔软:
“安安不哭哦,妈妈错了,妈妈不该声音这么大把你吵醒了!”
这时医院的电话接踵而至,女儿手脚匆忙的按下免提:
“你好,这里是星海市人民医院,今天宋绪女士预约的心脏复查怎么还没来?”
女儿安慰着怀里的安安,随口敷衍:“可能是又忘了吧,等她想起来自然就去了。”
她说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挂了电话。
我不解地看着女儿。
她明明知道我最怕去医院,每次都要她哄着才肯去做检查。
现在怎么会觉得我是忘了?
是因为我让安安生病了,所以她也不会关心我的死活了吗?
可是,囡囡,妈妈也是个病人啊。
我哭着想要抓住她的手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一次次穿过她的身体。
“囡囡,妈在这里!”
我声嘶力竭地呼喊:“妈知道错了,别不要妈,你原谅妈好不好?”
可她听不见,也看不见。
原来这一次,我是真的死了。
有些庆幸,有些遗憾,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
女儿下楼给安安买药时,在冷库前顿了顿脚步。
她的手指在锁扣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指节都泛了白。
我看见她深深吸气,最终却还是收回了手。
“不就是老鼠声音,还什么哭声,可真会吓唬人!”
她像是在说服别人,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女儿买完药,顺道去超市称了些我曾爱吃的水果,又拎了两盒补品。
回到家安顿好退烧的安安,她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些。
她看着空荡的房间,突然给儿子拨去了电话:
“你把妈送到哪个养老院了?我买了些东西给她送过去,再怎么说她也是咱妈。”
电话那头传来的嗤笑让她心底一凉:
“养老院?姐,你睡糊涂了吧?妈不是一直在你家吗?”
女儿的手指瞬间收紧:“昨天不是让你把妈接走了吗?”
我心底苦笑。
原来她一直以为,昨晚我已经被儿子从冷库接走了。
可她不知道,我在那片黑暗与寒冷中,直至生命尽头,也未曾等到黎明。
“我接妈?”
儿子的嘲讽几乎要溢出听筒:“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当初不是你信誓旦旦地说,就算全世界都抛弃妈,你也会照顾她吗?”
女儿像是被雷击中,手指无力地松开,橙子瞬时滚落了一地。
她张了张嘴,话在嘴边却发不出半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