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苏时汐顶流的现代言情《开局被弃,我听动物心声逆袭豪门》,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绵绵雪”,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苏时汐穿成豪门狗血文里奉献一生成全男女主的替身女配,被男主厌恶,被家人嫌弃,看着这地狱剧本,苏时汐果断选择搞事业直播时代来临,别人带货跳舞,苏时汐开起动物心声诊疗室【听懂兽语,专治各种不服】开播三天观众个位数,偶尔飘过弹幕:【现在骗子都这么卷了?】【这年头连狗都骗?】直到顶流爱豆误入直播间——“我家猫最近绝食。”顶流举着蔫巴巴的布偶,“换遍进口粮都不吃。”苏时汐瞥了一眼:“它嫌你唱歌难听。”顶流:“???”布偶猫炸毛:“喵嗷嗷嗷!”这女人怎么知道!【笑死,碰瓷碰到顶流头上】当晚#假兽医碰瓷真顶流#冲上热搜。结果直播综艺意外拍到顶流别墅:每当他练歌,布偶猫就疯狂刨猫砂埋耳朵【卧槽?真能听懂猫话!】【原来顶流全靠修音假唱,唱歌是真难听。】从此苏时汐直播间画面逐渐离奇——给国宝放《功夫熊猫》治疗抑郁,成功繁育双胞胎熊猫教东北虎带崽、劝孔雀开屏求偶、调解狼群内部矛盾再到帮警局屡破奇案低调神秘、清冷矜贵的顶级豪门继承人为她折腰所到之处皆是修罗场曾经嫌弃她的豪门,不得不对着热搜第一#苏时汐 国家珍稀动物保护专家##国际动物行为学顾问#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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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八点,苏时汐准时打开直播间。
经过昨晚布偶猫藏鱼干事件,直播间已经有了几十个关注。
刚一开播,就陆陆续续进来了二十多人。
来了来了,等了一天,总算等到开播。
昨天是剧本吧?我倒想看看,今天还能演什么?
不是,真有人真情实感信这玩意儿吗?相信的人,等你老了给你卖保健品。
苏时汐:“老规矩,今天依旧免费连麦一个名额,治不好,我吃双倍狗粮。”
弹幕更加活跃,大多是起哄和质疑。
才一个名额吗?名额多了托不好请吧。
双倍狗粮是多少呀?昨天单倍没吃上,太可惜了。
以后我每天都来,就不信看不到主播吃狗粮的那一天。
就在这时,一个ID颇为嚣张,叫做“京城大少”的用户,连续刷了十几个最贵的礼物。
不出一会儿,霸占了打赏榜第一,成功吸引所有人注意。
666,主播这么快就吸引金主了?
不等苏时汐开口感谢打赏名单,对方迫不及待开启连麦。
一个穿着花哨衬衫、满脸倨傲轻浮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镜头前。
“主播长得确实不错,初恋脸啊,比那些网红脸有味道多了。”齐骁眯着眼,打量货物般扫视苏时汐,语气轻佻地评头论足,“听说你挺缺钱的?搞这种装神弄鬼的直播,能赚几个钱啊?”
弹幕立刻出现了一些不满的声音:
这谁啊?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有钱了不起啊?尊重人不会吗?
苏时汐:“这位先生,如果你没有宠物相关的问题咨询,请不要占用连麦资源。”
“别着急啊妹妹。”齐骁玩世不恭地笑,“我话还没说完呢。吃狗粮多委屈自己,不如跟着个哥混。开个价吧,多少钱一晚?保证比你在这儿骗……呃,直播,来钱快多了。你觉得怎么样?”
直播间观众不免义愤填膺:
我操,这是什么品种的人渣!能不能赶紧滚出去!简直脏了我的眼睛!
举报了,什么玩意儿,主播别理这种垃圾!
啧,要我说,主播心里说不定求之不得。
苏时汐神色间却没有流露出任何羞恼的情绪,更没有巴结讨好的意向。她眸光清冷,唇角微扬,带着几分讥诮:“这位‘大少’,我也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首先,我的直播间,是给那些真正关心自家毛孩子、内心有爱的人准备的交流平台,不是给你这种……嗯,看起来大脑发育程度还不如我家奥利定点上厕所熟练度的灵长类动物,展示你贫瘠的词汇量和可悲的优越感的。”
主播好骂!我看这大少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说它是灵长类动物都是抬举它了。
“其次,你身上那件仿得连法文LOGO都打错字母的奢牌衬衫,和你身后那瓶假得冒泡的名酒,实在配不上你苦心硬撑起来的阔少人设。建议你下次装阔前,找个靠谱的代购,提高一下自身品味,尤其记住要把脑浆摇匀了再和我说话。”
主播居然连法文都能看懂,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没想到京城阔少竟然是装阔啊,主播好眼力。
“最后,你现在应该位于本市城南网吧三楼VIP区。需要我现在就报警,告你网络骚扰,并且让警察顺便查查你那台电脑上除了游戏,还有没有其他不该有的‘学习资料’吗?”
嗯,是什么学习资料,我真的不想知道。
屏幕那端,齐骁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惊慌失措地四下张望。
苏时汐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
苏时汐在心中回答他,当然是窗外枝头的麻雀告诉它的。
——城南网吧这边的烟味呛死了!我们换个地方歇脚!
“还京城大少,我看不如叫你阴间大少更合适。”
苏时汐毫不客气地出言讽刺,轻点鼠标,下一秒,直播间划过一行醒目的通知:
用户“京城大少”已被主播永久移出直播间。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彻底沸腾。
啊啊啊啊啊姐姐鲨我!太飒了!
卧槽!句句暴击!字字诛心!
笑不活了!精准打击!求那个渣滓的心理阴影面积!
干得漂亮!这种垃圾就该这么治!
网友们感慨完,才想起苏时汐是一个“诈骗”主播。
见鬼,刚刚看见苏时汐被欺负,他们怎么就那么维护她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颜值即正义吧。
他们这样安慰自己。
“好了,垃圾清理完毕。我们继续,下一位连麦。”
宋雨柔没想到自己派去想羞辱苏时汐的人,反而成了对方圈粉的工具,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苏婉清暗自吐槽闺蜜找的人不靠谱,面上不显道:“不慌,我亲自来连麦。”
下一秒,一个带着炫光VIP标识的ID絮语轻轻申请连麦。
苏时汐一眼认出,这个ID的所有者不是他人,正是她的继妹苏婉清。
苏婉清的微信名也叫絮语轻轻,苏时汐在离开苏家那天曾果决地删除干净。
因为是在直播,苏时汐并没有拒绝连麦。
屏幕中的画面很快切割成两块。
另一端,背景是奢华的水晶灯,宾客端着香槟在人群中穿流,隐约传来悠扬钢琴声,显然是一场高级宴会。
苏婉清妆容精致,穿着高定礼服,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甜美笑容,怀里抱着的安妮,同样被打扮得珠光宝气。
“姐姐,真巧呀,没想到你刚好在直播。”苏婉清声音娇柔,“今天家里正好办酒会,来了好多朋友和长辈。大家听说姐姐现在在做这个……嗯,很特别的直播,都很好奇。”
她不动声色地展示着身后的豪门盛宴,与苏时汐简陋的直播背景形成鲜明对比。
卧槽?这是豪门姐妹花?
这背景……慕了慕了!什么时候我才能去这种级别的宴会瞻仰一二!
为什么我感觉来者不善啊?
“有事?”苏时汐语气冷淡。
“也没什么大事,”苏婉清摸了摸安妮的头,“就是我家安妮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无精打采,喂它最喜欢的进口鹿肉零食都不吃。看了好几个名医都说没毛病。想着姐姐你不是神通广大吗?连猫为什么对着柜子叫都知道,不如帮我看看安妮怎么了?也好让叔叔阿姨们见识一下姐姐的本事。”
苏婉清想在众多豪门宾客面前让她出丑,坐实她哗众取宠的形象。
安妮心声带着痛苦和恐惧:
鹿肉零食早就被她换成了廉价的,我吃了肚子不舒服!小姐还不许我说,非要我装出很开心的样子!呜……
苏时汐:“它不吃,不是因为没毛病,而是因为吃了你给的零食,肚子不舒服。”
苏婉清笑容一僵:“姐姐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给安妮吃不好的东西?都是最贵的……”
“最贵的?”苏时汐说,“你把它平时吃的进口鹿肉零食,换成了廉价的三无产品,导致它肠胃不适。却又为了维持你精心爱宠的人设,逼着它在人前表演进食,对吗?”
这乡巴佬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安妮震惊,上次她也知道!
苏婉清瞪圆双眼:“你血口喷人!苏时汐,你因为爸妈更疼我就一直污蔑我!现在还在直播里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很简单。”苏时汐说,“让你家佣人现在去你卧室化妆台右下角的抽屉里找找,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你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廉价宠物零食包装袋?或者,直接让人现在去检查一下安妮食盆里剩下的‘进口鹿肉’,成分究竟如何?”
宾客的吃瓜之魂不由熊熊燃烧:“苏小姐,要不去看看呗?”
苏婉清彻底慌了,抱着安妮的手无意识收紧,勒得安妮不舒服地叫了一声:“呜……”
疼!坏女人!你也没比那个乡巴佬好到哪里去!
弹幕更是炸开了锅:
卧槽?!信息量巨大!
豪门千金连狗食物都要克扣?
“絮语轻轻”我还关注了,人设崩得稀碎啊!
主播牛逼!这都能看出来?!
苏婉清再也维持不住笑容,手忙脚乱地就想切断连麦,却因为太过着急,一时找不到关闭的按钮。
“对了。”苏时汐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安妮还让我转告你,它很讨厌你昨天为了搭配礼服,给它穿的那件勒得它喘不过气的钻石胸背带,建议你下次有点基本的常识。”
啪!连麦被猛地切断。
絮语轻轻ID彻底灰了下去。
苏时汐直播间却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豪门风波,人气暴涨。
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一千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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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内,悠扬的钢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天哪……婉清她……真的做出这种事?”一位穿着香槟色礼服的贵妇幸灾乐祸。
“克扣狗粮?还是用廉价的替换?这……也太上不得台面了。苏家平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何止啊!没听那边说吗?还有虐待!给狗穿勒死人的东西!就为了搭配她自己的礼服!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啧啧啧。”
几位原本和苏婉清交好、同样出身豪门的千金小姐,此刻都十分尴尬。
她们不约而同地离苏婉清远了几步,怕被那股难堪沾染上。
“怪不得安妮最近看到婉清都有点躲躲闪闪的。”
“以前还总羡慕她对宠物好,原来是演出来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婉清在一片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中,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王美玲只觉得头晕目眩。
这么多年来,她精心维持的贤良继母、教女有方的面具,被苏婉清粉碎得彻底。
苏明远脸黑得像锅底。
丢人!太丢人了!不仅丢了他苏明远的脸,更把苏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他瞪向王美玲,用目光告诉她:“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王美玲浑身一颤:“唉,这孩子……可能就是最近手头紧,一时糊涂……跟大家开个玩笑,玩笑而已……”
“手头紧?”一位与苏家不太对付的商界大佬笑了笑,“明远啊,看来最近苏氏集团的周转是有点问题?都逼得千金小姐要省狗粮钱了?要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啊。”
周围响起一片低笑。
苏明远咬牙道:“李总说笑了,小女顽劣,让各位见笑了。”
这场原本用来炫耀苏婉清受宠、展示苏家实力的晚宴,彻底变成了一场公开处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