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三岁喜宝带妈寻夫,军区大佬宠疯》,男女主角喜宝李春燕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钱钱不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年代 萌宝 团宠 日常 空间灵泉 真假千金 微群像】 三岁的喜宝有个傻子妈,父不详。 差点被地府老爷爷抓错魂的她,得到了聪明脑袋瓜和神奇空间小屋。 偷听到外公外婆的话,喜宝才知道,亲生父亲是被小姨给抢走霸占了。 不仅如此,小姨还偷走了她的孪生哥哥,假冒妈妈,随军去跟爸爸生活。 知道了真相的喜宝带着妈妈搬空家产,带着妈妈前往军区认亲找爸爸。 恶毒小姨想害他们,喜宝拆穿她的真面目。 孪生哥哥被养成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喜宝给他掰正修直。 冷面军官变成了宠娃、宠妻狂魔,成了名副其实的女儿控。 当傻妈的身世浮出水面,众人才知: 喜宝亲外公是京城高官,亲外婆是市人民医院院长。 大舅是上市集团总裁。 二舅是军区大佬。 三舅是科研天才。 三个顶级妹控在知道真相后,送恶毒假千金进监狱,将亲妹妹宠上了天,更是将喜宝捧在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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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喜宝奶凶地啐了一口,“坏女人!不要脸!谁要你的臭钱!那是我爸爸!我哥哥!是你偷走的!
你害得喜宝和妈妈没有爸爸,还敢哭?你是最坏的坏蛋!大灰狼!”
周晴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脸上哀求褪去,换成狰狞怨毒。
她站起来,盯着周滢和喜宝,压低声音一字一句从牙缝挤出来:
“好……好!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周滢,我告诉你,你要敢在时年面前胡说八道,敢拆穿我……我就去死!我去跳河!我就说是你逼死我的!
到时候时年只会恨你!所有人都会骂你逼死亲妹妹!辰辰也恨你!你们什么也得不到!只会身败名裂!”
声音嘶哑,带着疯狂恶毒。
“死”字像针扎了周滢一下,她虽然不太懂,但本能地害怕悲伤。
她抱紧喜宝,声音发颤:“不死……晴晴不死……不要……害怕……”
喜宝却不怕!
她死过一次后,早就变得勇敢了。
她挺起小胸膛,站在妈妈面前,仰头对周晴大声说:
“那你去跳啊!”
童音清脆响亮,带着天真无畏的直接。
“你这坏女人!抢走妈妈的宝宝,霸占爸爸!骗了所有人!现在还想吓唬妈妈?
你去跳!河水都嫌你这种坏蛋脏!爸爸才不会信你!我和妈妈,还有哥哥,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是坏人,警察叔叔会抓你!关黑屋子!”
“贱种,我打死你!”
周晴恼羞成怒,高高扬起手臂,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贱丫头。
就在这时。
“砰!”
门被大力推开,重重撞在墙上。
顾时年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眸里翻涌着风暴!
震惊、狂怒、心痛、恍然、悔恨……激烈情绪交织碰撞!
他听到了。
全都听到了。
周晴的以死相逼,喜宝的控诉,周滢的无助。
像烧红的刀子,凌迟他的心。
原来是真的。
阮景明说的,喜宝说的……这残忍真相,就在眼前血淋淋摊开!
这三年,他活在一场被精心编织的骗局里!
他给予尊重的“妻子”,是个卑鄙窃贼,是个无耻骗子!
她偷走他的骨肉,窃取另一个女人的身份人生!
而他真正的妻子……
他目光颤抖着移向那个紧抱孩子,眼神懵懂恐惧的年轻女人,周滢。
他突然回忆起了许多事。
四年前,山林中,他身负重伤,奄奄一息。
是个上山挖野菜的姑娘发现了他,那么瘦弱,却咬着牙一步一步把他背回家。
他高烧昏迷,只记得无尽寒冷黑暗中,有双温柔手不停为他擦拭,有苦涩药汁渡入口中。
最冷的那一晚雪夜,他冻得意识涣散,是个温暖柔软躯体紧紧抱住他,用体温驱散骨髓寒意……
意识迷离间,他仿佛置身云端,触碰到世间最温柔美好,听到那声满足羞怯的低吟,让他灵魂悸动。
他以为,那是黑暗给予的救赎,是两心相许的印记。
天亮后,烧退了些,他看到周晴红着脸端来饭菜,心里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
他还以为昨夜跟她有肌肤之亲的人是周滢。
可一睁眼,看到的人却是周晴。
他问起昨夜,周晴含羞低头,默认了。
他心中歉疚,也觉得无法面对周滢,留下一句会迎娶周晴的承诺,便因紧急军务匆匆离去。
随后是近一年绝密任务,音讯全无。
他丝毫不知,那个真正救他性命,给予他温暖的姑娘周滢,因此怀孕,承受了怎样风暴磨难。
更不知她拼死生下一双儿女后,一场高热夺走她健康聪慧。
而他承诺要负责的周晴,在得知他荣升团长消息后,竟狠心偷走刚出生不久的男婴,以此作为筹码,前往军区逼婚!
他看着周滢身上洗得发白,布满补丁的粗布衣裳,看着她比实际年龄憔悴很多,带着劳作痕迹的双手面庞,看着她那全然依赖女儿,如惊弓之鸟般纯净脆弱的眼神……
再想到喜宝口中“外婆要卖掉喜宝”、“妈妈干很多活”、“吃不好”……
这三年,她怎么过来的?
从一个善良勇敢、会救人性命的灵秀姑娘,变成如今模样……
而他自己,却在谎言构筑的婚姻里,对骗子以礼相待,让真正的妻女在泥泞中挣扎求生!
“呵呵。”顾时年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心痛得几乎碎裂,怒火烧尽理智!
对周晴的恨意,从未如此刻骨,恨不得将其撕碎!
周晴在门被撞开瞬间就石化了。
回头看到顾时年那冰冷彻骨,看她就如看最肮脏之物的眼神时,全身血液瞬间冻结,四肢变得冰凉。
完了……全完了!
他听到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时……时年。”她腿一软,瘫倒在地,脸上惨白如纸,只剩无边恐惧和灭顶绝望。
顾时年却看也没看她,仿佛她只是团污浊空气。
他的目光,艰难又珍重地,缓缓看向周滢和喜宝。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沉重像灌铅,又轻缓像怕惊飞蝴蝶。
他在周滢面前缓缓蹲下,蹲得很低,努力与她视线平齐,试图收敛所有凌厉气势和翻腾情绪,可通红眼眶和微颤的手,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到周滢脸颊时顿住,怕唐突惊吓到她。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周滢……是……是你吗?三年前,清水镇后山,那个把我背回家……下雪天,抱着我……给我取暖的人……那晚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你,对不对?”
周滢茫然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蹲下,身穿绿军装,长得好看,但眼睛红红,好像要哭了的男人。
他离得好近,声音……有点耳熟?
他说“清水镇”、“后山”、“下雪”、“取暖”。
这些词像小石子投进她混沌记忆中,唤醒了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
还有他身上味道,有种很遥远,却又让她鼻子发酸,想要靠近的感觉。
她歪着头,蹙着眉,努力想着。
喜宝说过,水壶……对,水壶!
她忽然低头,从腰间解下那个被她摩挲得发亮的旧军用水壶,紧紧抱在怀里,然后抬起头,看着顾时年,很慢很慢地,带着不确定的懵懂,小声说:
“水壶……顾时年的水壶……我的……不能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