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现已上架,主角是沈棠悦厉砚迟,作者“小白了又白”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的男人,他双眼泛红,卑微的说着祈求那个人留在他身边的话……那一瞬间,竟然让沈棠悦都觉得有一刻的感动……她知道,她再也无法继续自欺欺人。可十一年的执念,让她无法做到立马洒脱的放手。直到……十三岁那年的大火再次烧回了她的身上。这次,站在权势顶端的厉砚迟已经有了选择的权利。沈棠悦眼睁睁的看着,他选择放弃怀孕的她,把那个女人从大火中抱了出去……那一场火,最终没有烧死她,但烧光了她十一年的执着。沈棠悦递出离婚协议。厉砚迟看了一眼,心脏骤然收缩。他不信。那个曾恨不得整天都能黏着他的女人是真的要跟他离婚。可她宁愿净身出户,甚至不惜以死相逼。厉砚迟只当她在闹,他就顺着她。以为闹够了,她会回来。一夕之间,厉砚迟就这么失去了她。再次见面,她的身旁早已没有他的位置……...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 在线试读
厉砚迟那张本不显露情绪的脸上,眉头轻轻的一皱。
听着身后车子被开走的声音。
那一皱而过的眉头已然舒缓,恢复到了淡漠。
厉砚迟只是嘴角不屑的淡冷一勾,坐进了车里。
他把依靠车窗而睡的女人,搂至自己的怀中,靠在自己的肩上,沉着声音,对车前副驾驶的人吩咐:“查一下少夫人晚上在哪里喝的酒。”
江羡:“好的厉总。”
车开进别墅,停在了正厅的门口。
厉砚迟把车后座里沉睡的人抱了下来,迈着腿,走进了别墅里。
他对这段婚姻的意图是什么,他从来没有刻意去掩饰过,全深市的人都知道又如何。
如今,他早已不是那个人人都能看低的私生子。
成为厉氏的总裁,确实背靠沈家借了势力。
可谁又敢否定,这当中没有他的实力。
毕竟,身为厉家长子的厉砚霖背靠的可是厉家的势力,最终还不是败在了他的手里。
如今谁人在他面前说话,谁不是小心翼翼,避及过往。
她温雨默敢对他声张旧事,不就是仗着她是他妻子最好的朋友。
厉砚迟抱着女人进了客厅。
客厅明亮的灯光下,看着躺在他怀里还安静入睡的女人。
她肤白,一头黑亮柔顺的头发原本是夹在脑后的,如今被她睡得有些凌乱,有几缕散落黏在她的脸上,黑与白显得分明。
她五官长得精致,浓眉没有任何纹绣过的痕迹,只微微修过眉形。
那双不算圆,却也不小的眼睛,睁开看人看事时,总给人一种透着厌世的清冷感。
此刻一双眼轻轻闭合,眼睫毛上有些湿润……
厉砚迟并没有多想。
视线从她长长的睫毛扫过她小巧立挺的鼻子,嫣红的唇瓣,整张巴掌大小的脸……
她无疑是漂亮的。
漂亮到曾经想去沈家求娶她的世家公子数不胜数,却又都没有那份能被她入眼的绝对的信心。
所以,他早早就下了手。
他当初去沈家提出娶她时,甚至搬出来了曾对她有救命之恩一事。
他从来没有掩饰过娶她的用意,在她面前也不曾……
他当然知道她不傻。
毕竟,他这两年回报给沈氏的利益,让全深市人人都夸赞,沈家大小姐目光长远独特,选男人的眼光更是一绝。
所以,他们的这段婚姻,早已从最终他个人的意图,变成了双方的共赢不是吗?
次日清晨。
沈棠悦头疼脑胀的清醒了过来。
昨晚怎么回到家,怎么躺到大床上的那段记忆,她显然没有。
但一眼看见了脏衣篓里的那件黑色大衣,她知道,厉砚迟昨晚回来了的。
沈棠悦从大床里翻身起床,忘记了穿鞋子。
她赤脚踩在地砖上,尽管房间里暖气充足,但是没有铺地毯,在脚板底接触到地砖的时候,一股透彻的冰凉直窜上心头。
她走到了脏衣篓前停了下看。
看着里面放着的,她和厉砚迟同样黑色的大衣。
她伸手提起厉砚迟的那一件。
眼前的大衣在她眼底又上演了一遍昨日厉砚迟在酒吧里给沈欣妍耐心披上大衣的那一幕。
他这件衣服,曾把别的女人包裹住……
沈棠悦提着这件衣服,转而丢进了垃圾桶里。
沈棠悦心里郁结着一片挥之不去的梦魇。
可她还是没有表露在脸上。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平静的洗漱,换了衣服下楼。
本以为这个点应该已经去了公司的男人,此刻竟然还坐在客厅里。
他一身西装笔挺的坐在客厅沙发的正中间,右手拿着手机正在接听电话,左手,指尖还夹着一支抽了一半的香烟。
他的眼睛半眯着,淡淡的垂着,就盯在面前的烟灰缸里。
可目光却没有聚在上面。
沈棠悦猜不透,不知道他是在认真的听电话里的内容,还是在想什么。
沈棠悦看到,烟灰缸里已经有几个被抽完摁灭的烟头。
厉砚迟烟瘾不大。
很多时候一天忙下来,也抽不出时间来,一天抽不上几支烟。
只有在感到有压力的时候,才会连着抽几支……
他大早上就开始不停的抽烟。
兴许是有什么事令他烦扰,只能用抽烟来缓释。
可是,如今权势在手的厉砚迟,全深市多的是想从他这里讨到合作的企业。
事业上已然没有能困扰他的事。
那,是什么事呢?
让总是淡然着一张脸的男人,在这样一个早上生出了愁容来。
许是看见她出现在了客厅里,厉砚迟不动声色的把手中的烟灭在了面前的烟灰缸里。
沈棠悦也在这个时候回神,若无其事的对他扬起温柔的一笑,并没有走过去打扰他接听电话,转身去了餐厅。
沈棠悦不知滋味的吃着面前的早餐。
直到听见男人走进餐厅里的脚步声。
她抬头,笑着问他:“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厉砚迟淡眸凝视着她,声音低沉:“现在就要走。”
沈棠悦点点头,双眼依旧注视着他的神色,故作不经意道:“妈说沈欣妍回来了……晚上要是有空,我们回去吃顿饭。”
厉砚迟神色不变,淡声:“晚上有应酬。”
沈棠悦:“好,回头我跟妈说一声就行。”
沈棠悦本还因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任何的神色转变,而感到一丝的欣慰。
即使她那个时候明明看穿了一切,或许更早……
可如果一切都如同云里雾里一样的模糊不清晰,她也可以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就像这三年一样的自欺欺人。
因为,她早上在洗漱好的时候接听到了母亲的电话。
她知道,沈欣妍是因为护照到期回来的。
沈欣妍还会走。
她和厉砚迟的日子会一直继续……
可,她听见厉砚迟问:“你昨晚和温雨默在醉月喝的酒?”
沈棠悦有些木讷的点头。
他淡漠的声音提醒她:“那种地方人群杂乱,你厉少夫人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那里。”
“以后没什么事,也别喝那么多酒。”
“醉成昨天那样,要是让记者拍个正着,会断章取义,拿你喝醉酒做我们夫妻之间感情不和的文章。”
沈棠悦始终成仰着头,微笑的看着他的姿势。
可眼底早已模糊看不清他的样子。
直到听见有人关门离去的声音,她才恍然,人已经走了……
沈棠悦的脸色终于没有绷住,苍白一片。
心里,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往下坠……
厉砚迟知道她昨天在哪里喝的酒。
他在深市早就有只手通天的本事。
那他必然知道,她昨天在那里看见了什么。
可,他只字不提。
更不加以解释。
只让她做好他的厉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