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宴沈惊鸿是现代言情《锦灰烬,凤还巢》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佚名”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今日是我那做丞相的夫君,第十次为了他的小青梅爽约。顾清宴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过是个乞巧节,年年都有,你身为当朝一品诰命,何必同个孤苦无依的表妹计较?”他随手解下我亲手绣了三年的香囊,系在了那眼角含泪的女子腰间。“阿音身子骨弱,闻不得外头的俗粉味,这香囊药气重,正好给她压压惊。”见我这次没像泼妇骂街般闹腾。他反而皱了皱眉,语气多了几分不耐。“你是丞相夫人,要有气度,别总让我觉得当初娶错了人。”他以为我这次又是哑忍。却不知,我等这一刻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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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不过弹指。
宫宴这晚,顾清宴终于踏进了我的院子。
没有寒暄,他进门便是一挥手,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左右架住我的胳膊。
“扒了。”
顾清宴语气平淡,仿佛是在处置一件旧家具。
诰命服制繁琐,婆子手脚粗重,我不挣扎,任由她们一层层剥去象征一品诰命夫人的凤冠霞帔。
顾清宴拾起那顶沉甸甸的凤冠,转手扔给了身后的林音音。
“这衣服,你现在配不上。”
林音音迫不及待地换上了。
她身量纤瘦,撑不起正红大袖,那凤冠戴在她头上也显得摇摇欲坠,像极了偷穿大人衣裳的戏子,沐猴而冠,滑稽可笑。
可顾清宴眼里没有违和,只有盲目的惊艳。他甚至抓起我的手腕,生硬地撸下那只母亲留给我的凤血玉镯,套在了林音音手上。
玉镯宽大,挂在她细瘦的手腕上晃荡,叮当作响。
“姐姐,相爷说这镯子衬我肤色,红玉养人,你不会介意吧?”
林音音晃着手腕,眉眼间全是得意。
我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转身取了一件素白麻衣套上,神色淡漠:“死人戴过的东西,你若不嫌晦气,尽管拿去。”
林音音脸色一僵,顾清宴眉头拧紧:“大喜的日子,少在这触霉头!”
上了马车,车厢狭窄。
顾清宴闭目养神,连余光都吝啬给我,语气冷硬得像是在吩咐下人:
“今晚宫宴,你自己跟皇上提,因无所出,自请下堂,推举音音做平妻。”
“只要你听话,不在御前失仪,丞相府不缺你一口饭吃。”
林音音倚在他怀里,借着宽大的袖袍遮挡,身子前倾,凑到我耳边。
她声音甜糯,呼出的气却毒得流脓:
“姐姐,相爷昨夜还跟我说,等我生了儿子,就送你去城外庄子上‘静养’。”
“你那死掉的孩子就是没福气,跟你一样,是个短命鬼,占不住这富贵窝。”
“这辈子,你就注定孤苦无依,看着我和相爷恩爱白头,子孙满堂。”
我抬眼,正对上她挑衅的目光。
到了宫门口。
顾清宴小心翼翼地扶着林音音下了车,两人红衣并肩,宛如璧人。
我一身素白,跟在他们身后,不伦不类,活像个随行的丧仪。
周围的官眷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那不是丞相夫人沈氏吗?怎么穿得像戴孝?”
“你看前面那个,戴着诰命凤冠呢,顾相这是要宠妾灭妻啊,连体面都不要了?”
“沈家那女人也是窝囊,这就忍了?要是我,早上去撕了那小蹄子的脸。”
无数道目光带着探究、嘲讽、怜悯。
入了席,顾清宴带着林音音四处敬酒,全然不顾礼制。
他满面春风,向同僚介绍林音音的“贤良淑德”,言语间全是暗示,想借着今晚的机会,为她求个封号。
林音音笑得花枝乱颤,手腕上的凤血玉镯在灯火下红得刺眼。
高位之上,皇帝把玩着酒杯,目光扫下来,带着几分看戏的玩味。
酒过三巡,顾清宴觉得时机到了。
他端着酒杯,正要开口向皇帝提议。
“慢着。”
我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砖上摩擦出“滋啦”一声刺耳的锐响。
大殿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顾清宴回头,眉头紧锁,压低声音警告:“沈惊鸿,你干什么?别在这丢人现眼,坐下!”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
众目睽睽之下,我抬手,从发间拔下那根素得不能再素的木簪。
没有任何犹豫,狠狠摔在地上。
“啪!”
木簪断成两截,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脆。
我抬头,直视顾清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大殿每一个角落:
“顾清宴,非是你休我。”
“是我沈惊鸿,今日休夫!”
死一般的寂静。
连乐师都吓得停了手。
顾清宴愣住了,随即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羞恼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大步冲过来,扬起巴掌就要扇我的脸。
“贱妇!你疯了!这里也是你撒野的地方?!”
掌风凌厉,直逼面门。
林音音躲在后面掩嘴偷笑,等着看我被打翻在地、颜面扫地的狼狈模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轰!轰!”
殿外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瞬间席卷全场。
“谁敢动我沈家昭阳郡主!”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房梁灰尘簌簌落下。
御林军潮水般涌入大殿,黑压压一片,刀枪林立,杀气腾腾。
为首那人,一身玄铁重甲,手按长刀,满身煞气,死死盯着顾清宴那只还没落下的手。
那是我的父亲,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护国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