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全家为我活成地狱,我选择消失》目前已经全面完结,佚名佚名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佚名”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我生来就被困在生命倒计时里,靠输血续命。为了救我,父母生下妹妹,成为我的“移动血库”。小时候她总抱着我,软软地说:“姐姐,我的血都给你。”后来她红着眼问我:“为什么我生来就只是为了成全你?”父母被夹在中间日渐憔悴。妹妹最终选择逃离,却在出走的夜里被混混欺负。从那之后,她手腕上的疤叠了一层又一层。直到妹妹吞药自尽差点没救回来的那天,母亲终于崩溃对我嘶吼:“顾安宁,你看看这个家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我怎么生下来你这样的怪物!”望着妈妈破碎的目光,我怔......

全家为我活成地狱,我选择消失 在线试读
“手怎么这么凉……”
妈妈喃喃道,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完全盖住我的肩膀。
她没有开灯,没有仔细看我的脸。
她只是带着一天的疲惫和心力交瘁,转身离开了,轻轻带上了门。
母亲收拾完碗筷.
父亲已经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戴上头盔。
他推开家门,走进了深秋寒冷的夜色里。
我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父亲熟练地点击、抢单,一次接了十几单。
第一单是写字楼的咖啡。
他挤进深夜依旧拥挤的电梯,气喘吁吁地送到指定的楼层。
第二单是城中村深处的麻辣烫,巷子狭窄黑暗,他只能推着车慢慢走。
GPS信号时断时续,急得他额头冒汗。
第三单是高档小区,保安拦住他盘问许久。
等他将外卖送到客户手上时,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第四单,他超时了。
客户是个穿着睡衣的年轻男人,接过外卖时满脸不耐烦。
“怎么这么慢?汤都洒了!”
父亲不停弯腰道歉:“路上有点堵,真的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有什么用?我投诉了。”
男人直接关上了门。
父亲在门外僵立了几秒,肩膀垮了下去。
他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被扣款的提示,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第五单更糟,一家烧烤店。
订单上明明写了三十串烤肉,老板打包时只放了二十五串。
父亲送到后,客人一数,立马炸了。
“偷吃我东西是吧?你们送外卖的就这素质?”
父亲慌忙解释:“我没有!可能是店家漏了,我这就打电话问……”
“问什么问!差评!投诉!”
客人怒气冲冲地抢过袋子,又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父亲站在楼道里,反复跟烧烤店老板打电话。
对方咬死了没漏装,还反过来骂他事多。
挂掉电话,父亲盯着手机屏幕上新跳出来的投诉,手指微微发抖。
他推着车走到路边,缓缓坐了下来。
他摘下头盔,头发被汗水浸湿,胡乱贴在额上。
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摸出最后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茫然。
就在那时,一个举着手机、带着便携补光灯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大叔,您好!我是做短视频的,在拍一些普通人的生活故事。”
“看您挺辛苦的,能跟您聊几句吗?”
父亲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摆手拒绝。
博主很诚恳:“不白聊,给您两百块辛苦费行吗?”
父亲最终答应了。
补光灯亮起,镜头对准了父亲沧桑的脸。
“大叔,您每天晚上都跑这么晚吗?是不是家里负担重?”
父亲苦笑了一下:“大女儿有罕见病,要一直花钱。”
“小女儿也不太好,心里病了。”
他说得很简单,没有细说,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博主脸上露出同情:“那您有没有觉得撑不下去了,想放弃?”
这个问题让父亲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从来没想过放弃,她们是我的女儿啊。”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灵魂上。
我飘到父亲面前,轻轻拥住他。
他们或许会疲惫,会烦躁,会在绝望口不择言。
但从未想过“放弃”这个选项。
但是我不想再这样拖累你们了。
博主听完父亲的叙述,沉默良久。
最后说:“大叔,我想去您家看看,把您大女儿的情况拍下来做成视频。”
“现在网络传播快,说不定能让更多专家看到,找到治疗的办法。”
父亲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已是凌晨,母亲还没睡。
父亲简单解释了几句,母亲的眼神更多是难堪和不安。
家中的窘迫和混乱,她实在不愿展现在外人面前。
父亲问:“安好呢?”
母亲压低声音:“还在屋里,不肯出来。”
博主示意摄影师可以开始拍摄一些环境镜头。
狭小的客厅,老旧的家具,墙上那张十年前的全家福在镜头里格外显眼。
摄影师将镜头对准照片上笑容灿烂的两个女孩,又缓缓扫过拥挤的空间。
博主轻声问母亲:“能让您小女儿出来说几句话吗?”
“我们想了解家庭整体情况,这样故事更完整。”
母亲为难地走到妹妹房门前,轻轻敲门:“安好,开开门,家里来了客人。”
里面传来妹妹不耐烦的吼声:“让他们都走!我不想见任何人!”
母亲尴尬地退回客厅,对博主苦笑:“对不起,孩子心情不好……”
就在这时,妹妹的房门被拉开。
她站在门口,头发凌乱,眼睛红肿。
手腕上的白色绷带非常显眼。
摄影师本能地将镜头对准了她,当看清她的手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妹妹的声音冰冷,目光直直盯着镜头:“拍够了吗?拍够我家有多惨了吗?”
“安好!”母亲急忙上前想拉她回去。
妹妹甩开母亲的手:“你不是想帮忙吗?不如把她带走。”
她伸手指向我紧闭的房门,“把她带走,我就好了,这个家也就好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
母亲的脸色瞬间苍白,父亲则痛苦地闭上眼睛。
博主显然没料到这种情况,尴尬地站在原地。
母亲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转移话题:“我去叫安宁起来。”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我的房间。
母亲推开我的房门:“安宁,起床了,家里来客人了。”
房间里没有回应。
母亲皱起眉头,语气变得有些不耐。
“顾安宁,别不懂事,在外人面前闹什么脾气?”
她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
触手是异常的僵硬和冰冷。
母亲的手顿了顿。
摄影师站在门口,透过镜头看着这一幕。
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床上的人姿势太过僵硬。
摄影师小心地开口:“阿姨,您女儿好像不太对劲。”
母亲回头瞪了他一眼。
她重新转回头,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一把将我的身体掰了过来。
时间在那一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