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喵七要暴富”创作的《月满昭昭独高悬》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和男友一起穿越到古代的第二年,他高中状元。我满心欢喜地筹备婚事,他却在上山为我祈福的路上摔了一跤,从此患上了“日渐症”。郎中说,这病会让他记性时好时坏,忘了的事莫要强求,免得引得他头痛欲裂。我都记在心里。所以当他忘了婚约,我也不再提。他清醒时,会心疼地抱着我,承诺一定努力想起所有事,永远不叫我受委屈。可发病时,他却会当众将破鞋扔到我脸上,骂我阴魂不散,纠缠他这个状元郎。渐渐地我发现,他发病时什么都记得,唯独忘了我。无奈之下,我恢复身份,入宫求来赐婚圣旨,又命太医院全力医治他。<......

月满昭昭独高悬 在线试读
起初他怨天尤人,痛恨命运不公,我心疼他,也担心骤然表明身份会更深地刺痛他本就脆弱的自尊,便选择了隐瞒。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我同他一样,是无依无靠的孤女。
这一年多来,为了在这陌生的时代活下去,我绞尽脑汁复原豆腐制法,从沿街叫卖到租下小店,其中艰辛难以言说。
古代没有外卖可送,他的出路唯有科举。
我每日鼓励他,更用我所学的古文功底,为他梳理典籍,押题辅导,硬是将他这个曾经的“学渣”,一步步推上了状元之位。
可没想到到头来在他嘴里就成了我目不识丁,只会做豆腐。
既然他如此贵人多忘事,那他这个大爷我还真是不伺候了。
我抬脚踹门,屋内的热闹瞬间冻结。
赵寒声眼底的得意瞬间成了慌乱与心虚,他下意识的推开了怀中的歌姬,动作仓促得带翻了手边的酒盏。
看着他侧脸上印着的唇脂,我胃里好一阵翻涌
“哟!”
短暂的死寂后,一个同僚率先怪笑起来,打破了僵局,语气满是戏谑。
“赵兄这反应……看来对月娘子,还真是情根深重,惧怕得紧啊!”
另一人随即附和。
“月娘子好大的福气,能叫新科状元如此‘敬畏’,实在令我等大开眼界。”
我将手中原本用来给赵寒声治失忆的丹药砸了过去冷笑出声。
“呵,这恶心的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连带着众人都被驳了面子,赵寒声脸上青红交加,刚刚的慌乱一扫而空,他猛地抓起面前一个果碟,用力砸在我脚边!
“你放肆!”
“区区一个妇道人家,竟敢偷听我们叙话,还在此撒野!真是恬不知耻!”
“不管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但现在我并不记得你,所以我们就是陌生人,麻烦你赶紧离开,别赖在我家给我添堵。”
“听说你已经赖了我一年了?看在可能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五两银子,别再来纠缠我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完,将五两银子丢到我面前。
我忍着恶心,一脚踢了回去。
“赵寒声,你给我记住了,这5两银子就当买断了我们所有的过去。”
“我不稀罕你这银子,你留着以后给你自己买棺材板吧。”
“不过你似乎忘了,你现在吃的、住的、穿的,乃至脚下这片瓦,桩桩件件,都是我楚清月挣来的,这院子房契上的名字,也是我。”
“我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唱大戏,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东西和你的人,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收破烂。”
厅内一片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精彩纷呈。
“这……这女人不会全听见了吧?”
有人小声嘀咕,带着难以置信。
“她哪来的胆子,敢叫状元郎滚?”
这时,另一人弯腰捡起地上碎裂的药瓶后,瞳孔猛缩,震惊不已。
“这、这瓷瓶底款……是太医院院首的私印!他的药,只供给宫里的贵人!她怎么会有?”
几乎是同时,又有人眼尖地注意到了我一直握在手中的那卷明黄绢帛,颤声道。
“她手里拿的……那、那不会是……圣旨吧?”
在众人的震惊和议论中,赵寒声脸上的屈辱和愤怒瞬间僵住,他死死盯着那瓷片和我手中的绢帛,瞳孔紧缩。
不过在片刻后,又像是笃定了什么一样,嗤笑开口。
“荒唐!她一个卖豆腐的孤女,怎么可能有宫中之物,更别说圣旨了!”
“这定是她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不知从何处弄来的伪造之物!这等虚张声势的把戏,也敢拿来唬人?”
众人将信将疑,目光在我与他之间来回扫视。
“可这私印……看着不像假的啊。”
“她到底什么来头?”
赵寒声猛然拔高声音,语气更加笃定。
“她的来历,我比谁都清楚!不过是在破庙相识的孤女,与我一般落魄罢了!”
“什么太医院,什么圣旨,纯属无稽之谈!
“哦?”我忍不住冷笑出声,尖锐的目光刺向他。
“状元郎不是口口声声说失忆了吗?怎么又记得我的来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