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佚名佚名的现代言情《我在婆家搓澡式打牌,赢麻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淡淡的egg”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哈尔滨首富独女,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冷。大年三十,婆婆却逼我玩“脱衣麻将”,说这是老蒯家的规矩,输一把脱一件,以此来去晦气。此时我正对着五条和八万犹豫,刚想打五条,脑子里突然响起那未成形胚胎的声音:“妈!快脱!必须打八万点炮给大嫂!脱了这件貂,咱们就能融入这个家了,不然奶奶会生气的!”我手一抖,眼前却飘过血红弹幕:“别脱!你是傻X吗?零下三十度她们穿着羽绒服,让你脱光?”“这哪是去晦气,这是要冻死你霸占你的千亿家产!而且那孩子根本不是你的!”我看着对面裹着军大衣的大嫂,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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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传来熟悉的触感。
我抓起那张牌,用力拍在结了冰的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自摸,三家通赔。”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腿,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人。
“大嫂,按照刚才的规矩,输一把脱一件。你身上的军大衣,该脱了。”
脑子里的胚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你怎么能赢!你让大嫂脱衣服,她会记恨我们的!你这个坏女人!”
弹幕疯狂滚动:干得漂亮!女主牛逼!这就是实力!别管那个白眼狼!
大嫂坐在那里没动,死死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
“弟妹,一家人玩玩而已,这么较真干什么?大过年的,非要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我看着她,眼神发冷。
“刚才我输的时候,你说这是规矩。现在你输了,就是玩玩?脱。”
接下来的七天,蒯家老宅的麻将声就没停过。
我再也没有输过一把。
无论是谁上场,她们互递眼色、做手势,所有伎俩都瞒不过我。
我不需要再换牌,仅仅凭借算牌和记忆力,就足以碾压她们。
大年初七。
牌桌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婆婆手腕上那只戴了二十年的实心金镯子不见了,现在正放在我面前的筹码堆里。
大嫂身上的貂皮大衣也没了,她穿着一件起球的旧毛衣,缩着脖子,脸色铁青。
小姑子刚才输掉了脚上那双新买的雪地靴,此刻光着脚踩在泡沫垫子上,冻得不停跺脚。
我面前堆满了各种抵押物:首饰、手表、现金、欠条。
我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最后一把赢来的车钥匙。
那是大哥刚提不久的丰田霸道,说是为了跑工程撑门面用的。
“不玩了!没意思!”
大嫂猛地推了一把面前的牌,麻将哗啦啦洒了一地。
“陈茵,你是不是出老千?我就没见过谁能连赢七天的!你肯定是作弊!”
我抬起眼皮看她。
“抓贼拿脏,捉奸拿双。大嫂要是觉得我出千,刚才为什么不抓我的手?”
“现在输光了才喊,是不是太晚了?”
婆婆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
“行了!都是一家人,吵什么吵!陈茵,把你大嫂的车钥匙还给她,还有你小姑子的靴子。”
“那车是你大哥干活用的,没了车他还怎么赚钱?你就当不懂事,这几天赢得不算。”
我看着婆婆。
“不算?”
我拿起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我输给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没说不算?”
“我那三套商铺的转让合同,你们可是逼着我当天就签了字。现在让我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小姑子尖叫起来:
“那本来就是咱们家的东西!你嫁进来带的嫁妆就是蒯家的!你个外姓人凭什么拿走大哥的车!”
脑子里的胚胎又开始了。
“妈,把钥匙给大舅妈吧。那是大舅的车,你拿着有什么用?”
“奶奶都生气了,你快道歉,把东西都还回去,这样爸爸回来才会夸我们懂事。”
这几天,只要我赢牌,这个声音就会在我脑子里咒骂、哭闹、撒泼。
我感到一阵恶心。
弹幕刷过一行字:注意!那个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的女人,她在偷看你的底牌!她是报信的!
我转头看向一直坐在小姑子身后那个所谓的“闺蜜”徐薇。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长发披肩,看起来柔柔弱弱。
这七天她虽然没上桌,但一直坐在我对面或者旁边。
刚才我胡牌的时候,她正在给谁发微信。我收回目光,把车钥匙揣进兜里。
“想要车?拿钱来赎。按照市价打八折,少一分都不行。”
婆婆气得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反了你了!蒯强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我看你是不想在这个家过了!”
大嫂赶紧拉住婆婆,眼珠子转了两圈,压低声音说:
“妈,别急。弟妹既然手气这么好,那咱们就陪她玩个大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一脸阴狠。
“陈茵,既然你这么自信。那你敢不敢今晚再来最后一把?咱们一局定胜负。”
“要是你赢了,你要什么我们给什么。要是你输了……”
她指了指我面前那堆东西,又指了指我。
“你之前赢的所有东西全退回来,还要把你名下那几家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我们。”
“另外,输了的人,要脱光了在院子里跪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