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开局被休?姐靠奶娃拿回全部》,男女主角沈映月侯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云端之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腊月初八,京城大雪纷飞,我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被夫家赶出家门,走投无路。偶然见一座权贵府邸招募奶娘,我拼死哀求才得以入府。府中规矩森严,我受尽鄙夷刁难,却凭乡野土法救下惊厥的幼主,勉强立足。偏僻耳房寒如冰窖,下人克扣用度,我为护孩子只能忍辱求生。不料与府中主人产生纠葛,他许我名分却也带来危机。主人的未婚妻入门后,对我百般刁难,而主人为权势选择默许。在这座牢笼般的府邸里,我唯有隐忍蛰伏,只为守护孩子,等待逃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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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能使鬼推磨。
掌柜的收了银子,不再多问,噼里啪啦拨了一通算盘:
“死当价格可不高。一共三百五十两。是要现银还是银票?”
“五十两现银,三百两银票。银票要通兑的,不管去哪都能换的那种。”
半盏茶后。
沈映月走出了当铺。
原本沉重的包袱变轻了,但她怀里的贴身衣袋里,却揣着足以让她们母女在江南安身立命的巨款。
三百五十两。
那是她出卖尊严、忍受屈辱换来的血汗钱,也是她通往自由的船票。
紧接着,她又去了药铺。
不敢买砒霜那种扎眼的毒药,她只买了一些分量极重的蒙汗药,还有给暖暖路上备的风寒药、止泻药。
做完这一切,日头已经偏西。
沈映月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叫了一辆骡车,绕到了京城的南城门。
那是通往江南水路必经的城门。
她躲在骡车的帘子后,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城门口的守卫。
“也是倒霉,听说上面查什么逃犯,这几日盘查得紧。”赶车的车夫随口抱怨道,“进出都要路引,连大户人家的车都要掀开帘子瞧瞧。”
沈映月心头一紧。
盘查得这么严?
她看着城门口那一排手持长矛的士兵,还有那个正拿着画像一个个比对的守城官,手心微微出汗。
若是大婚当日逃跑,谢兰舟发现后定会封锁城门。
她必须找一个万全之策,能避开盘查,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出去。
正想着,一辆散发着恶臭的粪桶车摇摇晃晃地驶向城门。
守卫们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地挥手:
“去去去!臭死了!赶紧滚!”
根本没人愿意上前掀开那沾满污秽的盖子去检查。
沈映月眼睛猛地一亮。
夜香车。
这或许是这铜墙铁壁般的京城里,唯一的漏洞。
……
申时三刻。
沈映月提着两盒素斋,准时回到了定远侯府。
她换回了那身得体的宫装,脸上重新挂上了温顺谦卑的面具。
“回来了?”
谢兰舟正在看书,见她进来,随口问道:“求了什么?”
“求了平安符。”
沈映月从怀里掏出一个明黄色的护身符,双手递过去,眼神清澈而虔诚:
“大师开了光的,说是能保佑咱们小公子一生顺遂,无病无灾。”
谢兰舟接过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符,看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随手搁在桌角:
“你有心了。”
他不知道。
那个符里包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经文。
而是一张沈映月在药铺里偷偷画下的、通往城外码头的……逃亡路线图。
婚期将至,定远侯府内外的戒备肉眼可见地森严了起来。
入夜,书房内烛火通明。
谢兰舟刚刚从京郊大营巡视归来,身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寒意。他并未回卧房歇息,而是径直去了书房,处理大婚当日的安保事宜。
“去,把映月叫来。”
谢兰舟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随口吩咐了一句。
不多时,沈映月便端着一盅熬得浓稠的参汤,迈着莲步走了进来。
“世子爷。”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襦裙,袖口挽起,露出半截皓腕,身上并没有熏那些刺鼻的香料,只有一股淡淡的、令人心安的皂角清香。
“过来,给爷研墨。”
谢兰舟指了指书案旁的位置,声音虽然疲惫,却透着一股子自然的亲昵。
沈映月顺从地走过去,放下参汤,素手执起墨锭,在砚台中缓缓转动。墨香随着她的动作弥漫开来,所谓的“红袖添香”,大抵便是如此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