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明月》内容精彩,“我求天”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清辞傅承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昭昭明月》内容概括:结婚第七年,傅承渊用我写的剧本,捧红了他的新欢。我在片场角落,默默看着他将我熬了无数个夜的成果,轻描淡写地赠予旁人,只为博她展颜一笑。那部剧的女主角本该是我,在我最负盛名时,我选择嫁给他,暂退幕后。而他承诺,待时机成熟,会为我量身打造一部戏,让我重归巅峰。承诺言犹在耳,只是女主角换了人。直到一场精心设计的威亚事故,我从三米高台摔下,身下鲜血蜿蜒成刺目的红。我捂着腹部,剧痛让我眼前发黑,颤抖着拨通他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他慵懒而不耐的声音,背景音是那个新欢娇俏的笑语。“清辞,又怎么......

昭昭明月 在线试读
检查确认没有造成严重伤害后,医生叮嘱我必须静养。
林姐来看我,带来了外面的消息。
原来,我流产和母亲去世的消息,不知怎的漏了出去,虽然被傅家极力压下,但圈内已有风言风语。
傅老爷子震怒之下,动用关系,将楚晚晚好几个谈好的代言和剧本给搅黄了。
楚晚晚以为是我不甘心,在背后搞鬼,向傅承渊哭诉。
傅承渊便认定是我在“报复”,才有了医院那一出。
不仅如此,傅承渊为了安抚楚晚晚,将她签入了傅氏影业旗下最顶尖的工作室,资源倾斜毫不手软。
甚至投资了一部S+级古装剧,钦点她为女主,而那个剧本的初稿,是我在三年前,怀着对爱情和事业的憧憬,一字一句写出来的。
楚晚晚在社交平台晒出剧本扉页上傅承渊的赠言:“给最耀眼的光——晚晚。愿你星途坦荡,我的偏爱是你永远的底气。”
评论区里,她的粉丝狂欢,同时不忘@我的已长草的账号,极尽嘲讽:
“正主出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宠爱!”
“靠婚姻绑住男人有什么用?我们晚晚靠的是实力和魅力!”
“过气编剧别蹭热度了,安心当你的豪门弃妇吧。”
我看着那些尖锐的言论,却只觉得无比荒谬。
曾几何时,傅承渊也这样“偏爱”过我。
在我因为修改剧本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累倒在书房时,是他抱着我去卧室,笨手笨脚地给我煮姜茶。
在我第一次写的电影票房大卖,却因为资方压力无法署名时,是他动用人脉,为我据理力争,最终将我的名字印在海报最显眼的位置。
他说:“清辞,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傅承渊的太太,有多优秀。”
那些瞬间的温暖,曾经是我在无数个冰冷夜晚里,赖以生存的微光。
可后来,光灭了。
他开始嫌弃我沉迷工作不顾家,抱怨我写的本子不够商业,不够“捧人”。
他需要的是能快速制造流量、捧红新人的流水线产品,而不是我笔下那些需要慢慢打磨、带有个人表达的故事。
分歧日深,渐行渐远。
而那份婚前协议,成了他合理化所有冷漠与背叛的完美借口,也成了刺向我心脏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退出社交平台,不再关注任何与他们相关的消息。
出院那天,也是母亲火化的日子。
林姐和那位一直很照顾我的主治医生程默坚持陪我同去。
殡仪馆肃穆冷清,当工作人员将那个小小的、温热的骨灰盒递到我手中时,我紧紧抱住它,将脸颊轻轻贴在上面。
没有嚎啕大哭,只有无声的泪水静静流淌。
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让你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年。
妈妈,我们回家了。
程医生担心我的状态,坚持送我回到我和傅承渊曾经的“家”,去取我最后的行李。
走进客厅,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傅承渊和楚晚晚正窝在沙发上,楚晚晚几乎整个人蜷在他怀里,看到他回来,也只是懒懒地抬眼,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将傅承渊搂得更紧,挑衅地瞥了我一眼。
我视若无睹,径直上楼,走向主卧。
我的东西已经被粗鲁地打包,扔在客房角落。
我沉默地收拾着属于我的寥寥物品:几本绝版的编剧理论书,母亲留下的旧相册,还有一枚早已不再走动的老怀表——那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下楼时,只有傅承渊一人坐在沙发上。
“收拾好了?”
“嗯。”我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
“沈清辞,”他忽然叫住我,声音有些暗哑,“你今天……去殡仪馆了?”
我脚步微顿,没有回头:“是。”
身后传来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的声音。他几步走到我面前,挡住了去路。
身上浓烈的酒气让我皱眉。
“程默陪你去的?”他盯着我,眼神有些浑浊,“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沈清辞,我还没死呢,你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
“让开。”我不想与他做无谓的争执。
“我偏不让!”他被我的冷淡激怒,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怎么,被我戳中心事了?那个程默,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你们是不是早就……”
“傅承渊!”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更粗暴地拽向沙发。
“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恐慌和厌恶涌上心头。
“我想干什么?”他冷笑,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我想让你看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离了婚又怎么样?只要我想,你永远别想逃开!”
酒精和一种莫名的暴戾情绪支配了他,他竟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你疯了!我刚出院!傅承渊,你还有没有人性!”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指甲划过他的脸颊。
刺痛让他动作一滞,随即暴怒,反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回荡。
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腥甜。
他犹不解气,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朝着我的方向猛地砸了过来!
我下意识侧身躲避,烟灰缸擦着我的额角飞过,砸在身后的装饰柜上,碎裂开来。
一块飞溅的碎片划破了我的额头,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下。
傅承渊看着我一额头的血,愣住了,眼中的疯狂褪去,闪过一丝慌乱。
“清辞,我……”他下意识想上前。
我用手背抹去糊住眼睛的血,踉跄着后退,看向他的眼神,只剩下彻底的冰冷与厌恶。
“傅承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一下,连同过去的七年,我们两清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但每一步,都离身后的炼狱更远一些。
额头的血滴落在地板上,开出小小的、凄艳的花。
而我,终于走出了这座名为“婚姻”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