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母让我截肢,说我姐的婚车更重要》是由作者“佚名”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快过年了,我陪我妈去做美甲。美甲师在给她做手部护理时,我妈突然撇着嘴巴:“我没想到你这么自私的人还挺会享受的。”见我愣住,她又说:“干活都用扫地机器人烘干机洗碗机,自己一点活都不干不叫自私叫什么?”“像做指甲这种被人服侍的好事,你姐就从来不会带我来。”“还是她老实可靠,不像你,花花肠子一堆。”那一瞬间,我眼泪瞬间飙出来。觉得心疼她大冬天手上长着冻疮的自己,像个傻子。我找借口出了美甲店,发信息给老板:“曾姐,我愿意跟你一起去港城。”1

亲生父母让我截肢,说我姐的婚车更重要 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天就是腊月二十九。
厨房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是我的。
海参要泡发三遍,排骨要焯水,鱼要腌制。
我妈指挥说:“火大了。”
“童童爱吃辣,那个多放辣椒。”
从小到大,心疼她干太多家务活的人,只有我。
顺理成章接替她干家务活的人,也就成了我。
姐姐杨童一大早说带男朋友去本地的集市玩。
十点多才回来,提着两盒超市买的点心。
“妈,我男朋友临时有事,回去了,这是他买的。”
我妈立刻接过去,笑得合不拢嘴:“回来就好,买什么东西。”
转身递给我,“放冰箱去。”
我把点心放进冷冻层。
盒子有点压痕,打折标签没撕干净。
下午亲戚来了,客厅挤满人。
我在厨房,油烟机响着。
表婶进来:“晴晴真能干。”
我妈的声音飘进来:“她也就这点用。不像童童,在银行,体面。”
我没说话,继续切菜。
六点开饭。
舅舅举杯:“童童工作好,对象也好。”
我妈笑:“是,明年结婚,我们也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看我一眼,“晴晴啊,你也抓紧。”
我低头吃饭。
杨童夹了块排骨,皱眉:“有点咸。”
我妈立刻说:“晴晴,下次少放盐。你姐口味淡。”
我把盐罐往旁边推了推,我妈拧眉,刚想说什么。
小姨忽然问:“童童结婚,嫁妆准备得怎么样了?”
桌上静了一瞬。
我妈笑:“我们准备了二十万。不够的话,”
她看我一眼,“晴晴也出点,当妹妹的心意。”
我筷子停在半空。
杨童温柔地说:“不用,妹妹也不容易。”
“有什么不容易的。”
我妈摆摆手,“她在外面赚得多,出点钱怎么了?一家人互相帮衬。”
我爸点头:“应该的。”
“妈,”我开口,“我去年刚帮家里换了冰箱洗衣机。”
“那是你应该的。”
我妈理所当然,“我们养你这么大。现在你姐结婚是大事,你做妹妹的,出五万不多吧?”
五万。
我三个月工资。
“我没那么多钱。”我说。
“你没钱?”
我妈声音高起来,“你没钱买那些电器?没钱带我做指甲?晴晴,做人不能太自私!”
杨童拉她:“妈,别这样。”
“我哪样了?”
我妈甩开她,盯着我,“你姐结婚一辈子一次,让你出点钱怎么了?你搬出去住,家里开销不用你管,钱都花哪去了?”
亲戚们都看过来。
表姑打圆场:“晴晴可能真紧张……”
“她紧张什么!”
我妈眼圈红了,“我们把她养大,她给家里花过什么钱?现在翅膀硬了,心里根本没有这个家!”
她开始抹眼泪:
“我跟你爸辛苦一辈子,就盼着你们好。你倒好,有点钱就自己享受,心里根本没有家里人……”
我爸沉着脸:“晴晴,表个态。”
我看着他们。
我妈在哭,我爸在等,杨童低头不说话,亲戚们眼神复杂。
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过年。
亲戚给每个小孩压岁钱,杨童拿到一百,我拿到五十。
我问为什么不一样,我妈说:“你姐大,应该多拿。”
我说我也想要一百。
我爸当着一桌人给了我一巴掌,说:“你事怎么这么多?不想要就还回来。”
我把五十块钱攥得紧紧的,没再说话。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在这个家里,争是争不到的。
我放下筷子。
“妈,”我声音很轻,“您让我出五万,是添妆,还是扶贫?”
桌上死寂。
我妈的哭声停了,她瞪着我:“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我看着杨童,“姐在银行工作三年,每月工资八千,一分钱都没往家里拿。我工作四年,每月给家里打三千,自己租房生活。”
“她要结婚,你们给二十万嫁妆,还要我出五万。”我顿了顿,“那我结婚的时候呢?”
“你结什么婚?”我妈脱口而出,“你连对象都没有!”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
杨童脸色变了:“晴晴,你别误会……”
“我没误会。”
我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声音刺耳,“我就是想知道,在你们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算个出钱的下人?”我看向我爸,“还是算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次品?”
我爸拍桌子:“杨晴!怎么说话的!”
“那我该怎么说?”我声音发抖,“说我乐意?说我应该?说姐姐永远优先,我永远活该?”
眼泪涌上来,我硬生生憋回去。
“从小到大,杨童要什么有什么,我连问一句为什么我没有都是不懂事。”
“她考不上重点高中,你们花钱让她借读。”
“我想买本辅导书,你们说浪费钱。”
“她工作你们托关系,我找工作你们说靠自己。”
“现在她结婚,你们掏空家底,还要我来填坑。”我吸了口气,“凭什么?”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凭我们是你爹妈!凭我们养了你!”
“养我?”
我笑了,眼泪掉下来,“是啊,养我。让我穿姐姐的旧衣服,用姐姐的旧书包,吃姐姐剩下的东西。告诉我家里穷,要懂事,要节省。”
“然后转头给姐姐买新裙子,报补习班,准备丰厚的嫁妆。”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你们养的是两个女儿,还是一个公主和一个丫鬟?”
“啪!”
我爸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痛。
耳朵嗡嗡作响。
亲戚们惊呼。
杨童尖叫:“爸!”
我摸着脸,抬起头,看着我爸因愤怒扭曲的脸。
“打得好。”我声音平静下来,“这一巴掌,把我心里最后那点念想,打没了。”
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筷子,放回桌上。
“五万我没有。”我说,“一分都没有。”
“从今天起,我每个月也不会再打三千。”
“你们有杨童这个好女儿,足够了。”
我转身往房间走。
我妈在身后哭骂:“白眼狼!滚!有本事永远别回来!”
杨童带着哭腔:“妹妹,你非要闹成这样吗……”
我没回头。
进房间,把最后的行李全部收好。
门外是咒骂、哭泣、劝解,然后是亲戚们尴尬告辞的声音。
杨童温柔地劝:“妈,别气了,我永远陪着您。”
听见我爸叹气:“随她去。”
听见脚步声走近,停在门外。
杨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轻轻的:“晴晴,开门,我们聊聊。”
我没动。
“姐知道你委屈。”她说,“但爸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五万对你来说,也就是少买几个包的事……”
我靠着门,闭上眼睛。
她永远这样,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
好像我的辛苦都是儿戏,我的积蓄都是大风刮来的。
“姐,”
我开口,声音沙哑,“你结婚,我真心祝福。但我的钱,是我加班熬夜,是我省吃俭用攒的。”
“我不是爸妈,没有义务为你的人生买单。”
门外沉默了很久。
“你还是这么计较。”杨童叹了口气,“算了,你冷静冷静吧。”
脚步声远去。
我坐在地上,看着这个狭窄的房间。
书桌是老旧的,床是硬的,窗帘是姐姐用剩的。
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几年,却好像从来没真正拥有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