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妹妹抢走的千万风水宝地,其实是我亲手布置的病死猪骨填埋场》,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林娇赵刚,作者“林娇”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上一世,村里分地。 我分到了一块不长草的乱葬岗,妹妹分到了肥沃的水田。 谁知半年后,乱葬岗下挖出帝王陵,我成了坐拥千万赔偿款的拆迁户。 而妹妹种地累出一身病,最后嫁给酒鬼,被活活打死。 重生回到抓阄那天。 妹妹一把抢走写着[乱葬岗]的纸条,死死攥在手心。 “姐,你去上大学吧,我就喜欢守着这块地。” 她喜滋滋地搬进坟地,坐等考古队上门。 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头也不回地去了北大。 她不知道,那块地之所以能挖出古墓,是因为我上大学后学的考古专业。 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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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风,带着干燥的尘土味。
站在北大西门,看着那块古朴的匾额,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周围全是豪车接送的新生,光鲜亮丽,笑语晏晏。
只有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提着个破蛇皮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保安大叔狐疑地看了我好几眼,差点就要伸手拦人。
但我不在乎。
脑子里的东西,是谁也抢不走的。
报道处的辅导员推了推眼镜,看着我的档案,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林听?
全省第一考进来的?”
“怎么选了考古系?
这专业全是书呆子,也是全校最穷的,以后出来也就是个挖土的。”
她随手把宿舍钥匙扔给我。
我拿过钥匙:“挖土,也能挖出历史。”
为了生活费,我找了一份兼职。
在琉璃厂的一家古董店里打杂。
店名叫雅轩斋,装修得富丽堂皇,专宰不懂行的暴发户。
这天,店里来了一批客人,店长正吹嘘着一只青花瓶。
“这可是明代官窑的精品,镇店之宝!
三百年的老物件了!”
店长唾沫横飞,把那瓶子夸得天花乱坠。
我正拿着抹布擦柜台,余光扫了一眼。
只一眼,我就看出了问题。
那是清末民初的仿品,是后挂彩,也就是在老胎上新画的彩。
“小心点!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店长见我盯着看,嫌弃地推了我一把。
我一个没站稳,手里的抹布碰倒了旁边的一个小笔筒。
“啪”的一声。
笔筒碎了。
店长眼睛一瞪,尖叫起来:“好啊!
你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这可是清朝的黄花梨笔筒!
两万块!
你赔!”
周围的客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这么年轻手脚就不干净。”
“看着穷酸样,肯定赔不起。”
我以为逃离了那个家,就逃离了梦魇。
可眼前这一幕,被围观的羞窘,咒骂,分明就是前世那番场景的重演。
店长不依不饶,抓着我的衣领要报警。
“两万?
这笔筒撑死两百。”
我冷冷地开口,一把甩开他的手。
“你胡说什么!”
店长气急败坏。
我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指腹轻轻摩挲过断口。
“黄花梨纹理若隐若现,但这块木头纹理直且呆板,没有鬼脸纹。”
“最重要的是,这断口处有胶水的痕迹,是拼接压制的合成木。”
“还有那只青花瓶,釉面贼光太重,底款的大明宣德年制六个字,笔锋软弱无力,是典型的清末仿款。”
我站起身,直视着店长。
“你要报警可以,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你们这是不是诈骗。”
全场一片死寂。
店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声轻笑。
“有点意思。”
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那张冷峻的脸,眼神深邃。
沈御。
京圈太子爷,这家店真正的老板。
上一世,在新闻里出现过无数次,国家级博物馆最大的赞助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气场太强,每走一步,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退开。
沈御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递到我面前。
又扔过来一双白手套。
“擦干净,它是你的了。”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店长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少爷,我……”全场震惊。
那张黑卡,透支额度是无限的。
我就这么容易翻身了?
我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沈御那双玩味的眼睛。
那是施舍。
是高位者对低位者的逗弄。
我没有接那张卡,而是捡起了地上的抹布。
“我是来鉴定的,不是来乞讨的。”
“两万块的笔筒是假的,但这工钱,是你该结给我的。”
我把抹布叠好,放在柜台上。
沈御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他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好闻的沉香木味道将我包围。
“有骨气。”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但在这个圈子里,没钱,你拿什么谈尊严?”
“一个月。”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毫不退缩。
“一个月内,我在潘家园赚够学费和生活费,如果做不到,我任你处置。”
沈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
我等着看你怎么把自己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