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十年血战夺朔北,一朝圣旨割我城?》,这是“成功他哥”写的,人物赵武萧惊尘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我穿越而来,成了镇守北疆的侯爷。从被流放的世子到护佑北疆的屏障,我带着麾下将士浴血奋战十年,无数弟兄埋骨沙场,才终于从异族手中夺回朔北这座雄城。北疆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我们的鲜血与忠魂。东疆传来战败的消息,朝堂之上竟决定割让我拼死夺回的朔北,以此换取短暂的和平。圣旨抵达北疆的那日,军营与城中百姓群情激愤。断臂的老兵怒砸酒碗,心腹幕僚一语道破朝廷借刀杀人的图谋。我看着演武场上跪满的将士,只问出一句话,震天的回应响彻云霄。自此北疆的刀锋不再对外,而是转向了那座远在京城的宫阙。我守的地寸土不让,我护的人谁也动不得。烽烟散尽后,我给龙椅上的人送去了唯一的回信。...

十年血战夺朔北,一朝圣旨割我城? 免费试读
萧惊尘将密信收好,随手递给身后的秦伯。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为什么是这副表情。
大炎的军队,讲究的是人海战术,是兵力碾压。
而他的羽军,走的是另一条路。
羽军的每一个士兵,都是从北疆无数场血战中筛选出来的精锐,每个人手上都沾过妖族或者蛮子的血。
更重要的是,他们修炼的,是自己根据《混沌诀》简化推演出的《盘古诀》。
虽然简化版的功法,最多只能发挥原版三到五成的威力,但足以让一个普通士兵的体魄和力量,远超常人。
赵武能一刀斩了二流宗师,靠的就是这个。
这种降维打击,是白正这些养尊处优的中州官员,永远无法想象的。
厉锋听着周围那些质疑的窃窃私语,脸上挂不住了,往前一步,瓮声瓮气地开口。
“侯爷,这帮中州佬,不信咱们羽军的实力。”
他声音不小,足够让在坐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中州官员们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白正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萧惊尘抬手压了压,示意厉锋稍安勿躁。
他转向白正,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白侯爷,看来是我北疆的消息太过闭塞,让诸位同僚对我军有些误会啊。”
“这样,我羽军第一军团凯旋在即,北疆上下,必有庆典。”
“我诚挚邀请白侯爷,还有中州的各位大人,届时一同北上,参加我们的凯旋盛会,也顺便亲眼见识一下我们北疆的‘风土人情’,如何?”
白正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萧惊尘的邀请,听上去热情洋溢,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头发慌。
去北疆?
参加凯旋盛会?
这不就是把自己的脑袋,主动送到人家的铡刀下面去吗。
他开始疯狂怀疑来固安那个计划的可行性。
擒杀萧惊尘?
一个能派五千人就灭掉十万妖军的怪物,他身边会没有后手?
他这次只带百余人前来,真的是狂妄自大,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白正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惊尘侯……这……这太叨扰了……”白正干笑着,试图婉拒。
“不叨扰,一点都不叨扰。”萧惊尘不由分说地拍板,“就这么说定了。正好,等交流赛结束,白侯爷随我一起动身,也省得您再单独跑一趟。”
白正感觉自己嘴里发苦。
他看着萧惊尘那张真诚的脸,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不敢。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好……好……”
白正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一行人,终于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朝着城内走去。
萧惊尘和白正并肩走在最前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融洽”。
走在萧惊尘身后的苏谋,一双眼睛却像鹰隼般,不动声色地扫过街道两旁的每一个角落。
屋顶上的弓箭手,巷子里的刀斧手,茶楼里伪装成客人的武者……
他脚步微错,凑到萧惊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急速说道。
“侯爷,天微城的布防,是‘凹形围困队列’。”
“以城门为入口,街道为主体,两侧建筑为壁,侯府为终点。一旦我们进入侯府,入口一封,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这个白正,看着像个草包,心思却歹毒的很。”
萧惊尘的步伐没有丝毫变化,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过。
这些东西,他进城第一眼就看穿了。
他停下脚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指着街道两侧的房顶。
“白侯爷,贵城的城防布置,倒是别具一格啊。”
白正的心,猛地一跳。
来了!
他顺着萧惊尘指的方向看去,那些伪装起来的弓箭手让他眼皮直抽抽。
“呵呵,惊尘侯见笑了。”白正强作镇定,冲身后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使了个眼色,“墨将军,你来给惊尘侯解释一下。”
那个叫墨将军的硬着头皮出列,抱拳道:“回禀惊尘侯,此乃无奈之举。我中州境内,有一伙叫‘土越’的贼寇,常年袭扰我天微城,防不胜防,我等只好采用这种全城皆兵的法子,以防不测。”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
“哦?土越贼寇?”萧惊尘的语气里带着玩味,“竟有此事?我倒是头回听说。”
“我记得,白侯爷麾下,能人辈出。前些年我听闻,中州明面上的宗师强者,就有一百余位吧?”
“怎么,连一伙小小的贼寇,都剿不干净?”
轰!
他……他怎么会知道!
中州拥有一百多位宗师,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来固安那个计划的核心!
这件事,除了议事厅里的少数几个人,外人绝无可能知晓!
白正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底牌,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被看了个通透。
白正强撑着一张笑脸,在前面引路,后背的官服却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一下这要命的气氛,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
说天气不错?
还是问他,你那五千人是怎么把十万妖军的骨灰都给扬了的?
他不敢问。
一行人穿过几条长街,终于抵达了此次军事交流赛的场地,天微城最大的演兵场。
苏谋的脚步,在踏入演兵场大门的刹那,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
这里,四面都是高达十丈的围墙,墙体厚重,用巨石垒砌,上面还留有箭垛和藏兵洞。
整个演兵场,只有一个狭窄的出入口。
典型的瓮城结构。
一个绝佳的伏杀之地。
只要把大门一关,里面的人,就是插翅难飞。
苏谋心里没起什么波澜,这设计太粗糙了,跟北疆那些专门用来坑杀妖蛮的血肉磨盘比,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担心的,是白正这个蠢货,真要是不知死活,在这里动了手。
那事情就麻烦了。
侯爷此行的目的,是拉拢中州,争取一个平稳的后方,为北疆换取宝贵的发展时间。
要是把中州这帮高层全宰了,计划就全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