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五岁捡漏王,捡废品震惊世界》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林安安安安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第一棵橘子树”,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只要能找到外公,安安就不怕黑,也不怕饿。”五岁的林安安从姑妈家的柴房逃出,只为了一个执念。寒冬腊月,她拖着比自己还大的编织袋,里面装着她认为的“宝贝”。路人嘲笑她是小乞丐,只有她知道,这些“垃圾”都在发光。当她满身伤痕地站在那个弯腰驼背的老人面前。林安安:(小心翼翼)“老爷爷,你是我外公吗?我有宝贝,给你买肉吃。”那一刻,曾经傲骨铮铮却被生活压垮的林国栋,泪如雨下。谁说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她是鉴宝宗师的掌上明珠!是身价亿万的捡漏小天才!看着外公为了保护自己,不惜得罪权贵,重出江湖。林安安抱住外公的大腿:(蹭蹭)“外公别怕,安安养你!”这是一个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也是小奶团用“垃圾”震惊世界的故事。...

五岁捡漏王,捡废品震惊世界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林国栋看着外孙女那卖力奔跑的小小背影,哭笑不得,连忙付了钱,快步跟了上去。
“安安,慢点,别摔了!”
他一把抄起抱着“尿盆”的安安,另一只手紧紧提着那个装有鱼肠剑和宋版书的编织袋,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祖孙俩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厂房的出口,融入午夜的黑暗中。
角落里,那个始终沉默的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们消失的方向,然后又缓缓垂下眼皮,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出租车上,林国栋紧紧抱着安安,另一只手死死护着那个刚用五百块买来的“尿盆”,用自己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
安安已经折腾累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外公怀里打盹,嘴里还嘟囔着。
“我的盆盆……尿尿……”
林国栋低头看着她,心里的后怕和狂喜交织成一张复杂的大网。他轻轻拍着安安的背,感受着怀里温热的小小身体,才觉得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回到家,外婆已经睡下,呼吸平稳。
林国栋把安安放到她的小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
他没有开灯,只借着窗户透出的微弱月光。
他深深吸了口气,将那个脏兮兮的香炉放在地上,接了一盆清水,找来最柔软的旧棉布。
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
随着温水和棉布的擦拭,表面的泥垢一点点溶解,露出了下面一层坚硬的、泛着幽绿的铜锈。
林国栋不敢用任何化学试剂,也不敢用硬物刮擦,只能用指甲和棉布,一点点地,一寸寸地清理。
时间在寂静的夜里流淌。
当炉身大部分的污垢被清理干净,一种温润深沉、宛若熟栗的色泽在月光下显现出来。
这皮壳包浆,厚重、内敛,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独特光泽。
林国栋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小心翼翼地将香炉翻转过来,开始清理底足。
那里的铜锈和污垢最厚,他花了足足半个小时,指甲都磨得生疼,才终于清理出一小片干净的区域。
月光下,六个字迹规整、笔力遒劲的楷书款识,清晰地显露出来。
“大明宣德年制”。
这六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林国栋的心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晃了一下,险些跌坐在地。
宣德炉!
真的是宣德炉!
不是后仿,不是寄托款,就是那个失传已久,被誉为“文房首器”的宫廷御用宣德炉真品!
他这辈子过手的古玩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皮壳,如此标准的器型,如此沉稳的压手感。
这哪里是古董,这是国宝!是能被写进历史的重器!
五百块……
在那个乌烟瘴气的鬼市,被一个孩子当成尿盆……
林国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巨大的狂喜和荒诞感冲击着他的神经,他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一热,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他不是为了这件宝贝的价值,而是为了这失而复得的尊严,为了这峰回路转的命运!
就在他情绪激动到难以自持的时候,一个睡眼惺忪的小身影揉着眼睛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抓着半个路上买的鸡腿。
“外公,你在玩水吗?”
安安打了个哈欠,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地上的那个亮晶晶的“盆”。
她伸出油乎乎的小手,在炉身上戳了戳。
“哇,洗干净了,真好看。”
然后,她啃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地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外公,这个盆盆,能换一个大房子吗?让外婆住,就不会漏雨了。”
林国栋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从历史的云端被拉回了现实的地面。
他看着外孙女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手里的鸡腿和对“大房子”的渴望,所有的激动都化作了一股暖流。
是啊,什么国之重器,什么历史价值,在安安这里,都不如一个能给外婆住的不漏雨的房子。
他一把将安安搂进怀里,声音沙哑。
“能!能换!能换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
他深吸一口气,他很清楚,这尊宣德炉,连同那把鱼肠剑和宋版《营造法式》,任何一件流出去,都足以在整个收藏界掀起滔天巨浪。
而他,林国栋,一个被行业封杀的“骗子”,根本没有能力持有这些东西。
这不再是宝藏,而是催命符。
他唯一能想到的,唯一能信任的,只有一个人。
林国栋迅速做出决定,他将宣德炉小心翼翼地用几层软布包好,放回编织袋的最深处,然后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只存了一个“顾”字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国栋?”顾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顾老,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是对不住。”林国栋的声线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我……我这里有点东西,想请您……掌掌眼。”
“哦?”顾老来了兴趣,“你又收到什么好东西了?还是说,是安安那个小丫头又有什么新发现了?”
“是安安……”林国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她又捡了个东西。”
他不敢在电话里说得太明白,只能含糊其辞。
“顾老,您明天……不,您现在方便吗?这件事,我觉得必须马上让您看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顾老何等人物,立刻听出了林国栋话里的凝重和急迫。
“地址发我,我马上过来。”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口。
顾老独自一人下了车,他甚至没有带保镖。
走进院子,林国栋已经泡好了茶在等他。
没有多余的寒暄,林国栋将那个用布包裹的东西放到了石桌上,然后一层,一层地揭开。
当那尊栗色皮壳、造型古朴的铜炉完整地出现在顾老面前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呼吸也为之一滞。
他没有立刻上手,而是戴上老花镜,俯身凑近,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从器型,到皮壳,再到炉耳和底足的过渡……
越看,他的神色越是凝重。
最后,他颤抖着手,将香炉翻了过来。
当“大明宣德年制”六个字映入他眼帘时,顾老猛地倒退一步,扶住了桌子,满脸都是震撼。
“这……这……”
他看向林国栋,又看向屋里已经睡熟的安安,最终,目光落回这尊宣德炉上。
“国栋啊,你……你养了个好外孙女啊!”
顾老的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感慨和佩服,“这等重器,蒙尘于鬼市,竟被她一眼识破……我玩了一辈子古董,自诩眼力过人,但在安安面前,我们这些所谓的专家,简直就是睁眼瞎!”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宣德炉,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长长地叹息。
“五百块……五百块捡漏宣德炉真品……国栋,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古玩圈都要炸了!”
而事情的发展,比顾老预料的还要快。
鬼市人多嘴杂,虽然当时大部分人都在嘲笑那个买“尿盆”的熊孩子,但总有那么一两个有心人,将林国栋的样貌记在了心里。
“听说了吗?昨晚鬼市有人捡了个天大的漏!”
“什么漏?不就是有人花五百块买了个破铜炉给孩子当尿盆吗?”
“屁的破铜炉!有人传出来,那是真的宣德炉!”
“不可能!真的宣德炉?那玩意儿博物馆都没几件!”
“谁知道呢,不过那买家好像就是五年前那个卖假金丝楠木的林国栋……”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从南城古玩街的茶馆,到高端会所的包间,几乎所有沾点边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的人嗤之以鼻,认为是无稽之谈。
有的人半信半疑,四处打探林国栋的下落。
还有的人,则嫉妒得发狂。
城东,一间装修得古香古色的豪华办公室内。
钱彪,南城古玩协会会长,正端着一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
他听着电话里心腹的汇报,脸上的肌肉一点点扭曲。
“会长,消息基本确认了,就是林国栋那个老东西。带着个小孙女,花了五百块,从一个农民工手里买走的。”
“宣德炉……真品?”钱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十有八九。顾老连夜去了他家,今天一早,顾家名下的安保公司就把那片胡同都给暗中保护起来了,只许出不许进。”
钱彪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
林国栋!
又是这个林国栋!
一个被他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的丧家之犬,竟然……竟然走了这种狗屎运!
五百块!
宣德炉!
那可是宣德炉啊!他穷尽半生都求而不得的梦幻逸品!
凭什么?
凭什么这种好事会落在一个骗子,一个废物身上!
“砰!”
一声脆响。
钱彪猛地将手中的名贵建盏砸在地上,紫红色的茶水和破碎的瓷片溅了一地。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里燃烧着嫉妒与怨毒交织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