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窃烬》,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半点懒,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虞沉虞烬。简要概述: 【冷静伪装x理性沉沦】 虞烬的人生,始于一场偷天换日的豪赌。 从大山深处的活地狱,她爬进豪门千金的棺材,戴上死者的琥珀项链,成了虞家失而复得的掌上明珠。 所有人都以为她走运。 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哥哥虞沉,在第一眼就识破了她的演技。 他看穿她每一寸伪装,也看尽她骨子里无法抹杀的卑劣与伤痕。 他不揭穿,只是俯身将一份契约推到她面前:“做我的棋子,或者我送你回去。” 于是,她成了他手里最锋利的暗刃。 她是他的作品,他的武器,他精心驯养的金笼雀。 白日她在他的棋局里与虎谋皮,午夜他却成了唯一的试刀人。 “测测看,妹妹。”他气息拂过她耳畔,“你这颗心,到底能装多少谎。” — 直到那晚,她将窃取的机密双手奉上,以为终于赎清罪孽,可以远走高飞。 却被他堵在机场的贵宾室,曾经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失去理智,眼底破碎。 他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嘶哑:“我教你权谋,给你地位,把心剖开任你算计......不是让你学会怎么离开我。” 她看着他通红的眼,终于笑了,用他亲手教会的冷静,一字一句:“哥哥,棋局结束了。现在,该我定规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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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安晏没有立刻发动汽车,他侧身,仔细地打量着虞烬。
她比上次见面气色似乎好了一些,至少脸上不再有那种濒临极限的苍白和伤痕,但眼底深处那挥之不去的警惕和疲惫却半分未减。
“你......”他斟酌许久,声音放得很轻,“在虞家,怎么样?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虞烬看了眼手里的铜锣烧,红豆沙的甜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与车内咖啡的苦涩气味交织。
她沉默了几秒,“还好。
有吃有住,暂时死不了。”
“小静......”郁安晏听出她话语里的麻木和自嘲,心脏像是被揪了一下。
他想问得更仔细,想问她那个传闻中深不可测的虞沉有没有察觉什么,想问她身上的伤还疼不疼,想问她怕不怕......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知道,有些苦难,不是几句苍白的关心就能抚平的。
“我带你......去看看她吧。”
郁安晏最终说道。
虞烬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两秒后点点头,没有问去哪里,也没有问看谁,两人心知肚明。
一路上两人几乎没有交谈,只有车载广播里流淌着舒缓的古典乐。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座青松环绕、格外肃穆宁静的墓园外。
这里并非顶级豪门的家族墓地,而是一处管理良好,位置略偏远的公共墓园。
郁安晏停好车,从后备箱取出一束素净的白菊,递给虞烬。
花束很轻,她却觉得手臂有些沉。
两人沿着打扫干净的石板路往里走。
这里没有虞宅的奢华,也没有商场的人声鼎沸,只有一种接近凝固的安宁,和无处不在的哀伤。
最终,郁安晏在一座位置相对偏僻的墓碑前停下脚步,墓碑很新,石料光洁,上面却没有照片,没有生卒年月,更没有名字。
只有一片空白。
“就是这儿了。”
郁安晏的声音干涩,他站在墓碑旁,沉重地凝视着那片空白,“虞沉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我打听过,任何一点不同寻常的动向,都可能引起注意。”
“我......不敢让人刻她的名字。”
他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和深深的自责,作为一名律师,他本应维护正义,可他想做的一件都没做到,就连此刻在墓碑上刻下真实姓名都做不到。
虞烬没有说话,她慢慢蹲下身,将手中那束白菊轻轻放在冰冷的墓碑前。
花瓣洁白柔软,与灰白色的石碑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摸着石碑光滑的表面,触感冰凉坚硬,一直凉到她的心底。
这是虞烬的墓。
真正的虞烬。
那个本该回到父亲身边,拥有截然不同人生的女孩。
是她,亲手将两人的衣服调换,将对方的身份据为己有。
如今站在这阳光之下,穿着名贵的衣服,而真正的她,却只能躺在这无名无姓的冰冷地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墓园里只有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
虞烬蹲在墓前,手掌长久地覆在碑面上,想从那片空白中汲取一点温度。
她的背影单薄而僵硬,像是背负着一座无形的大山。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被风吹散的呢喃从她唇边溢出,带着微微沙哑,“对不起。”
和那晚一样。
郁安晏上前,声音发紧:“小静,这不是你的错!
当时——是我偷的。”
她打断他的话,站起身,眼前因贫血黑了一瞬,却避开他搀扶的手。
她顿了顿,仿佛每个字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我这辈子,都欠她的。”
这句话,不是反驳,也不是接受安慰,而是一个自我认定的冰冷判决。
“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小静了。”
“我叫虞烬。”
郁安晏愣住了。
“欠你的,帮我逃出来,帮我安葬她。
这些情分,我会想办法还你。”
她平静地陈述,“我们以后也少见面,有了线索我会联系你。”
说完,她不再看他,朝着墓园出口的方向走去,步伐比来时更快,也更稳。
郁安晏僵在原地,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
他知道,山里那个会对他笑的小静,连同最后一点软弱,都被她亲手葬在了这里。
—傍晚,虞家。
刚踏进玄关,李管家就迎上来,“四小姐回来了?
老爷让您回来后去他书房一趟。”
虞烬手心一紧,脸上依旧是温顺怯生的表情,“父亲找我?
是有什么事吗?”
“老爷没说。”
李管家微微躬身,“许是关心您今日出去是否适应。”
她点点头,朝书房走去,掌心被汗浸湿。
书房内,虞项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相册。
见她站在门口,他笑着招手:“小烬来了,坐。”
虞烬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拘谨。
“今天跟玥玥她们出去,还习惯吗?”
虞项明合上相册,语气关切:“那丫头被我宠坏了,要是说话没轻重,你和爸爸说,我去说她。”
“没有,姐姐和堂姐都很好,带我看了很多新鲜东西。”
虞烬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搅着衣角,“是我自己不太懂,给姐姐们添麻烦了。”
“说的什么话。”
虞项明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怜惜,“是爸爸的错,才让你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
“你放心,你被绑架的事情你大哥已经派人去查了,只要有一点线索,爸爸一定会追究到底,一定让坏人绳之以法!”
虞烬瞳孔骤缩,这件事虞沉怎么没和她说?
对面还在继续,“以后想要什么,缺什么,直接和爸爸说,或者跟你大哥说,都一样。”
“对了。”
没等她回,虞项明从旁边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长盒,打开里面是条钻石项链,主钻不大,但切割精致,周边碎钻如众星捧月。
“下周六有个慈善酒会,你许阿姨身体不便,你大哥那边还没回复,不过他向来不耐烦这些。
你陪爸爸去,好不好?
这是给你准备的。”
钻石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
她喉咙发紧,忽略颈间传来的灼热,抬起头,努力让眼睛显得亮一些,带着一点受宠若惊的羞涩:“谢谢爸爸,很漂亮。
但我......没参加过,怕做不好,给您丢脸。”
“我的女儿,怎么会丢脸?”
虞项明笑着把盒子推到她面前,“别紧张,就是去露个面,认识几个人。”
“衣服首饰你大哥说帮你安排好了,还请了礼仪老师,明天就过来了。”
“我们小烬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