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让我收他相好当钗娘后,悔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月儿陆景云,讲述了大婚第二日,我就在妆奁下发现一封无名信笺。笔锋的弯折与我的习惯一模一样,她说自己是五年后快死的我。。“立刻与陆景云和离,他与林月儿有染,还要杀了你。”当夜,我将和离书递至他面前。他苦苦哀求,甚至惊动族老官家,却未能动摇我半分。次日,我去他经营的天火银楼拿回自己做的首饰,却撞见他压在我的学徒林月儿身上蠕动。“你可莫学她那蠢样,整日只知描画做钗,将来再生个傻子。”“我不过仿了她笔迹诈她一诈,谁知她竟当真了。”“愚蠢至极,话本里的桥段她竟然会相信!”他燃起水烟袋,吐出一......

精彩章节试读
“陆景云,我一定要血债血偿!”
册子上字迹泣血,隔着前世今生,那不甘与绝望依旧灼人。
我是钟爱錾刻琢磨,也不愿一手打造的钗娘馆倒闭,但活着远比热爱重要。
是夜归家,刚走到院子门口,淫声浪语竟从我与陆景云的婚房传出。
我推门而入,烛光映出床上交叠人影。
我举起手中灯笼,冷声讥诮:
“有孕还如此孟浪,也不怕动了胎气?”
“陆景云,和离书还没送去官府,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带她登堂入室?”
“还是说,在嫡妻榻上与野女人苟合,格外刺激?”
“倒也是,畜生哪儿懂礼义廉耻呢。”
他将林月儿护在身后,暴怒开口:“滚出去!”
我缓步上前,指尖拂过桌上半凉的合卺酒:“景云,你以前都是喊我瑾儿的。”
“你在我爹爹与你祖母灵前发过誓,此生唯我一人,绝不负我,否则天打雷劈!”
“忘了么?”
“还是你想让你祖母死不瞑目,坟茔被雷劈开?”
“我爹爹失不失望没关系,毕竟你不姓苏,他没资格管你。。”
他这一生最感念的就是自己的祖母,提及祖母,他颈侧青筋暴起,猛地扼住我咽喉,将我掼倒在地。
“苏瑾,你越界了!”
我不挣扎,只死死盯着他。
许是目光太利,他倏然松手,将我在怀中身子微颤。
偏厅大门被重重关上,他紧紧箍住我。
“瑾儿,我说了,孩子满月便休了她,与你重修旧好,你为何步步紧逼?”
他抓起我的手,一下下扇在自己的脸上。
“你打我吧!是我鬼迷心窍!可我陆家不能无后!”
“瑾儿,我给你三万两银票你去西域看钗饰,去江南找大师,去哪儿都行,只须让我知晓。”
“你要听话,我不能没有你。”
“瑾儿,我不再是乞丐了,我是京城名商陆景云,别再惹我了,不然我有的是法子。”
门再次紧闭。
我坐于妆台前,又想起那册子里的话。
他的确有很多法子,在钱财权势面前,我的反抗犹如蚍蜉撼树。
门被叩响,林月儿端着一碗安神汤进来。
“姐姐,为了身子康健,多少用些。”
我一阵恶心,挥手打翻汤碗,瓷片划破她的脚背,血混着汤药漫开。
我揪住她的发髻,逼她直视我。
“林月儿,你说,这些年我对你不好么?”
“我早就跟你娘说好,接你和她进城找营生,助她和离。”
“可你呢?却因为一个肉包子被那畜生爹带回家,害她折返寻你,被活活打死!”
“那之后,我将你养在身边整整七年了,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要这样做!”
她猛地推开我,双眼赤红。
“谁要你养!若非你多事,花银子让狗官判重刑,我爹怎会判斩立决!我怎会无家可归!”
我怔在原地,原来怨恨的种子早就埋了下来。
“你因那畜生恨我?可他杀了你娘啊!”
“那又如何!”
我不敢置信,胸口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喧嚣引来了陆景云,看着林月儿流血的脚背,他眼中闪过狠厉。
“瑾儿,是我太纵着你了,你也该学学规矩。”
直至静心庵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我才明白他嘴里的规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