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爱你的最后三十三天》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一只嵩鼠”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林晚晴周时予,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确诊胃癌的第三十二天,家里停电,我摸索着找药。却看到老婆林晚晴正把我的特效止痛药碾碎,拌进狗粮里。“知珩的狗刚做完绝育,疼得厉害,这药反正你也只是吃着玩,先给它吃。”我疼得冷汗直流,求她给我留一片。她却一脚将我踹倒,“跟一条狗抢药,你也不嫌丢人?它是知珩的命根子,你算什么?”看着她温柔地抚摸那条狗,我咽下喉间腥甜的血。她不知道,这是我最后的一瓶药。而我,也不打算再向她讨要哪怕一点点爱了。......腹部的绞痛让我不得不蜷缩在地上。止痛药就在离我不到半......

精彩章节试读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晚晴:“为了个畜生,你要如此羞辱我的尊严吗?”
“尊严?”林晚晴嗤笑一声,“你也配谈尊严?你对这个家有什么用?这房子是我的,钱是我的,连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我买的。在这个家,招财的地位都比你高。让你跪你就跪,哪那么多废话?”
我盯着林晚晴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只觉得心寒。
这些年美其名曰她在创业。
可哪一份千万级别的策划案不是我熬通宵赶出来的?
哪一个难缠的资方不是我喝到胃出血、喝到被送进急诊才签下来的?
我在酒桌上给别人装孙子,把胃彻底喝废了,才换来林氏集团今天的风光。
结果一切的付出,到她嘴里我成了对这个家毫无用处。
江知珩假惺惺地劝道:“时予哥,你就服个软吧。晚晴姐在气头上,你磕个头这事就过去了。不然真闹僵了,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死死咬着牙。
“我不跪。想让我给狗磕头,除非我死。”
林晚晴彻底被激怒了。
她四处看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客厅角落的储物柜上。
那里摆着两个黑色的相框,是我父母的遗像。
当年卖老宅还债,我来得及留下任何东西,只把父母的照片带在身边。
这也是我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了。
林晚晴冲过去,一把抓起那两个相框举在半空。
“你不跪是吧?”她把相框举过头顶,作势要往地上砸,“我看是你的膝盖硬,还是这两个老东西的相框硬!要是不跪,我现在就摔了他们!”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是父母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碰的底线。
“林晚晴,你敢!”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晚晴手一松,相框垂直下落。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在离地半米的地方,她又突然接住:“你看我敢不敢。周时予,我数三声。三。”
“二”
“一”
林晚晴作势要摔。
“等等!”
“等什么?还不快跪!”
我捏的拳头都在发抖,最后还是慢慢弯下腿。
膝盖砸在了地板上。
林晚晴冷声道:“磕头!”
我撑着地板,慢慢把头低下去。
“出声,要听到响。”林晚晴命令道。
我闭上眼。
额头撞击地面。
砰。
砰。
砰。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胃部的翻涌更剧烈一点。
林晚晴像是看够了戏,随手将相框扔在沙发角落。
“行了,记住了周时予,这就是动招财的下场。”
“下次再敢手贱,我就当着你的面,把这两个死人的照片烧成灰冲进马桶。”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戾气的女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那个曾在发烧时死死拽着我的衣角,哭着说“时予,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了”的女孩,那个发誓无论贫穷富贵都要和我相守一生的林晚晴,究竟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林晚晴,我们离婚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江知珩故作惊讶地掩住嘴:“哟,时予哥,你怎么能拿离婚这种气话来伤晚晴的心呢?我知道你只是想博点关注,可离了晚晴的庇护,你以后怎么办呀?”
林晚晴更是一脸鄙夷:“离婚?周时予,你以为你还有什么筹码跟我谈离婚?别在这演苦肉计了,令人作呕。”
说着,林晚晴挽着江知珩转身向门口走去。
“这次就放过你,我和知珩中午要去试礼服,不回来了。”
“晚上我要看到四菜一汤。”
“你把自己洗干净点再进厨房,别把那一身晦气的死人味带进饭菜里。”
说罢他们挽着手离开。
我看见父母的遗像孤零零躺在沙发角落,玻璃碎了一角。
心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
爸,妈。
对不起。
儿子不孝,让你们死后还要跟着受这种委屈。
我擦干眼角还没滴下的眼泪。
抱着遗像,一步步走进客房。
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加上怀里的遗像,这就是我在这五年婚姻里剩下的全部家当。
我拖着行李箱,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放在了餐桌上。
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五年的家。
过去那些温存的画面,像刀片一样在脑子里刮过。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过往统统甩在脑后。
转身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