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舞姬逼我赴死,我跳江他悔疯了》,是网络作家“秦时安柳媚”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成婚三载,秦时安每次去寻花问柳,都会差人送来一串佛珠。珠子的颗数,代表他在那新宠身上要耗费的月份。他素来喜新厌旧,从未有超过两月的。但这回,那佛珠整整一年未曾送来。那个叫柳媚的舞姬仗着宠爱,竟闯入侯府叫嚣:“夫人可知侯爷迷恋我何处?”我慢条斯理地撇去茶沫,眼皮都没抬一下。“侯爷说最爱我放得开,把我捆在榻上玩的才尽兴。”“那种挣扎的美感,是夫人这种死鱼永远学不来的。”我吩咐下人将她轰出去,转头便去了趟天牢。次日,秦时安下朝回府,一眼便瞧见书房里跪着个五花大绑、浑身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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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春风不愧是京城最顶级的销金窟。
一名花枝招展的男人迎上来,笑得谄媚:
“贵人眼生,不知想寻哪种意趣?我这周身的手段,定让您乐不思蜀。”
“寻个能让我解闷的人。”
他凑近半步,满脸堆笑,
“您看我如何?我是这里最懂疼人的,保准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角落里一个正摆弄九连环的少年身上。
他生得一张极俊俏的脸,即使是一身短衫,也掩不住那股子风流底色。
我抬指一点:“就他了。”
男人脸色一僵,娇声抱怨道:“哎哟,那云深性子古怪,只爱琢磨偏门。您不如选我,我懂规矩。”
“规矩?”我冷嗤,“家里那个就是最讲规矩的木头。”
“出来玩,要的就是出格,要的就是这会耍花活的。”
云深被唤到跟前,收起物件唤了声:“贵人。”
“去开一坛最贵的‘女儿红’。”
我掷下侯府令牌。
云深勾了勾唇角,抓起令牌去了。
我靠在软椅上,随手翻起本风月艳谈《南柯记》,书里那些离经叛道的手段,倒是正合我意。
秦时安的亲卫很快赶到。
“夫人,侯爷有令,请您即刻回府。”
我眼皮未掀:“让他等着。”
未多时,车夫战战兢兢地捧着一封信跪在面前。
信笺上只有两个字:“回家!”
看着这两个字,我心头的郁结竟散了不少。
我提笔在背面回道:
“侯爷总嫌我死板,这醉春风的人最会调情解趣,我来学学他们的花活,回府好能伺候得侯爷更尽兴些。”
“贵人,酒。”
云深动作极巧,酒液落入杯中,不溅分毫。
亲卫吓得魂飞魄散:
“夫人,侯爷交代过,您不胜酒力,不能饮!”
我端起那杯琥珀光,一饮而尽。
不胜酒力不过是演戏。
当年若非装得娇弱易折,我又怎能在侯府中坐稳位子?
“喝了。”
我放下杯盏。
微醺最是撩人,也最能看穿这浑浊的人世。
我需要个孩子。
有个流着秦家血脉的傀儡,日后我便能理所应当地执掌这侯府富贵,再寻个由头让那负心人卧榻不起。
云深收回令牌,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掌心,带起一阵颤栗。
我斜睨着他,带着醉意问:“听闻你手上的活计全京城一绝,可让女子快活?”
云深呼吸沉了一瞬,白皙的耳根染上红晕。
“只要贵人肯要,云深什么都会。”
“砰!”
门被巨力踹开。
秦时安裹挟着一身戾气闯入,二话不说将我横抱起来。
“不让你喝,你偏要喝!沈知意,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我埋进他颈窝,吐气如兰:
“规矩我都学腻了,侯爷宁愿在烟花柳巷挥霍光阴,也不愿看一眼自家的香火,想来是外头的野花手段更高。”
“既然如此,侯爷何不也将那些勾人的花活使在妾身身上试试?看看能不能试出个嫡子来?”
秦时安的步子僵在原地。
他喉结滚了滚,抱着我的双臂收紧。
“等我处理好柳媚,再来收拾你。”
我不言语,在他怀里装睡。
秦时安将我抱回侯府,替我盖好被子,便转身出去了。
我睁开眼。
拿出他差人送来的三万两银票,开始着手布置,一步步蚕食柳家的根基。
我不仅要柳司业丢官,更要柳家像当年的沈家一样,一无所有。
烛火下,账本上起伏的数字,犹如我此刻纷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