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奶团开战机被抓?首长求我当总师》,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顾知顾寒山,由大神作者“佩池”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年代 军工 萌娃 团宠 爽文 报效祖国】1968年,西南边境,一架拼凑的“怪兽”飞机以超音速撕裂苍穹,驾驶座上却坐着一个手里攥着扳手、满脸油污的三岁半奶团。“前面的叔叔让一让,我找爸爸,刹不住车啦!”王牌飞行员顾寒山看着雷达上狂飙的“闺女”,世界观碎了一地。这只是开始。回到空军大院的顾知,成了所有专家的噩梦,也是龙国空军的掌上明珠。别人家孩子玩泥巴,她拆雷达;别人家孩子画画,她把矢量喷口图纸画在床单上;别人家孩子背唐诗,她指着天空中的敌机说:“那架飞机的屁股太丑,气流不喜欢它,我能打下来。”在这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顾知用一只小手,拽着龙国航空工业,提前三十年冲进隐身时代!“我们要造最漂亮的飞机,因为风只偏爱美人。”——顾知(龙国终身荣誉总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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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空军基地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所有的飞行训练全部中止。跑道两侧,消防车、救护车引擎轰鸣,严阵以待。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卫连士兵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黑洞洞的枪口一致对准了天空。
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个从远方山谷中飘出来的黑色小点。
它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那副凄惨的模样让在场所有身经百战的地勤和飞行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机身布满锈迹和弹孔,左翼摇摇欲坠,机尾冒着残存的黑烟,整个就是一堆即将散架的废铁。
它甚至没有放下起落架——或许是根本就没有,或许是早就坏了。
“这怎么降落?这是直接拍下来!”
“准备灭火!准备切割!”
“所有人注意,准备应对撞击!”
指挥塔里,周振国司令员手里的搪瓷杯被捏得咯吱作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赵爱国总工则死死抓着望远镜,嘴里念念有词:“不对,不对劲......它的下降角度太稳定了,稳定得不正常!”
作为龙国顶尖的空气动力学专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架失去动力的飞机,尤其是一架气动外形如此糟糕的飞机,在末端降落阶段会因为速度降低而变得极难控制。
可眼前这架飞机,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以一个恒定的角度,平稳地向着基地滑来。
在驾驶舱里,顾寒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能看到,那架飞机的速度正在快速跌破失速临界点。
“拉起来!拉起来一点!”他忍不住在频道里喊道。
然而,那架飞机没有任何回应。
它就那么直挺挺地,对着跑道南头的草坪砸了过去。
完了。
这是所有人脑海里冒出的同一个念头。
就在飞机距离地面不到二十米,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就是惊天动地的爆炸时,异变陡生!
那架摇摇欲坠的飞机,突然做出了一个违反物理学常识的动作!
它的机头猛地一抬,不是为了爬升,而是在瞬间增加了巨大的迎角。整个机身像一堵墙一样撞在空气上,速度骤减。
紧接着,操纵者猛地一推机舵,整个飞机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诡异的侧滑!
就像一片在秋风中飘落的枯叶,在落地前最后的一刹那,被风横着吹了一下。
“轰——!!”
一声巨响,但不是爆炸。
是沉重的金属撞击泥土的声音。
飞机的左侧机翼率先触地,巨大的冲击力让它瞬间从根部折断,飞出去几十米远。失去平衡的机身在草地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翻滚,旋转。
最终,在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这堆废铁底朝天,翻了两圈,终于停了下来。
它停在了指挥塔的正下方,距离那些严阵以待的消防车不到五十米。
没有爆炸,没有起火。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机场。
所有人都被刚才那匪夷所思的“落叶飘”机动给震慑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操作?
用机身侧面当减速板,用机翼主动撞击地面来吸收动能?
这是疯子才能想出来的降落方式!但它成功了。
“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周司令员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暴喝。
警卫连的士兵和救援队如梦初醒,潮水般涌了上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包围了那个已经不成形状的驾驶舱,枪口依旧保持着警惕。
“里面的人听着,举起手出来!”
没有回应。
一名胆大的救援队长敲了敲变形的座舱盖,里面依旧死寂。
“准备强行破拆!”
刺耳的液压剪切割声响起,火花四溅。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悬着,他们即将看到的,会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疯狂偷渡客,还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敌特?
顾寒山已经降落了战机,他甚至来不及等梯车,直接从两米多高的驾驶舱跳了下来,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让开!”
他推开人群,双眼赤红。
也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被暴力锯开的驾驶舱门被撬棍猛地拉开。
一股浓烈的机油和焦糊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驾驶舱里,一个瘦小的身影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一只脏兮兮的小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和它主人体型完全不符的、硕大的生锈扳手。
紧接着,一个顶着一头乱糟糟短发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小女孩身上那件破烂的单衣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脸上蹭得像只小花猫。她似乎被外面刺眼的光线和黑压压的人群吓了一跳,眨了眨那双清澈得不像话的大眼睛。
她努力地想把那把扳手塞回自己撑得鼓鼓囊囊的口袋里,似乎想藏起自己最重要的宝贝。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刚刚冲到最前面,摘了飞行头盔,气喘吁吁的男人。
她看着他,又看看周围那些端着长枪的叔叔们,小嘴一瘪,奶声奶气地抱怨了一句。
“好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