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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末世:我靠贴贴大佬苟到最后》,是作者大大“艾希莉尔”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刘莳一刘莳。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全文以感情线为主!!和传统末世文不一样!【非女强!软怂戏精女主×口是心非战神大佬】【末世求生 甜宠暧昧 穿书反套路】救命!穿成嫌贫爱富的炮灰前女友,醒来发现还有十天就末世了?!原主嫌大佬男友越轻舟是个无聊的穷小子,三天前刚趾高气扬甩了他——可谁知道,这哥竟是未来叱咤末世的战神,武力值天花板!而她,手无缚鸡之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抱大佬大腿,末世里活不过三集!为了苟命,刘莳一连夜上演“追夫火葬场”:“哥哥我错了!复合好不好?”(挂他身上不肯撒手)“我给你写保证书!你随便考验我!”(捏着他衣角撒娇)“那可是我的初吻呢,你不能不负责任~”(眼泪汪汪装可怜)大佬:“不准再贴过来。”(手却牢牢牵着她)女主:“好嘞!”(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越轻舟本想把这个反复无常的女人丢出去,却架不住她软乎乎的往怀里钻,香香的、软软的,还带着点狡黠的小怂样。他冷着脸警告:“别后悔。”她差点摔倒时,下意识揽住她的腰;在她哭唧唧时,别扭的帮她擦眼泪;在她缠人时,嘴上嫌烦,身体却诚实地纵容。刘莳一本来只想抱大腿苟命,可看着这位口是心非、越宠越上头的大佬,怎么有点想假戏真做......

穿书末世:我靠贴贴大佬苟到最后

免费试读




夕阳将老城区的巷子染成蜜橘色,炊烟裹挟着炸串焦香、糖水甜香、生煎肉香四处飘散,勾得人馋虫大动。

刘莳一被越轻舟攥着手,几乎是被半拖半拽地往前冲 ——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练拳磨出的厚茧,握得紧实到有点硌手,却奇异地让人安心。她踮着小碎步踉踉跄跄跟着,裙摆扫过脚踝,脸上却挂着藏不住的得逞笑。

“轻舟哥哥~你慢点儿呀!” 她晃着交握的手,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再走快我就要被你拖着飞啦!”

越轻舟脚步一顿,耳根红得更明显了。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走得太急,刻意放慢了步子,却依旧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仿佛手里牵的不是软乎乎的小姑娘,而是颗随时会炸的甜腻炸弹。

这声音怎么像裹了层蜜似的?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原本紧绷的指节悄然松展,鬼使神差地将掌心虚拢成温柔的弧度,像是要把那抹甜丝丝的尾音拢进怀里。

“轻舟哥哥,你想吃炸串吗?那家人好多呀!”

“轻舟哥哥,你看那糖炒栗子,油光锃亮的肯定甜!”

“轻舟哥哥 ——”

刘莳一像只刚出笼的小麻雀,叽叽喳喳没停过,目光在各个小吃摊间打转,还故意把 “轻舟哥哥” 叫得拐着弯儿的甜。她发现了,只要这四个字一出口,越轻舟的耳根就会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冷脸也绷得没那么紧了。

这发现让她玩得不亦乐乎,叫得越发顺口。

越轻舟被她吵得太阳穴突突跳,却奇异地没觉得烦。往日里冷清的耳根被甜腻的声音裹着,连带着心底的孤冷都散了些。他含糊地 “嗯随便” 应付着,脚步却不自觉跟着她的目光放缓,路过糖炒栗子摊时,还下意识瞥了眼排队的人龙。

突然,一股浓郁的焦香混着肉香钻鼻腔 —— 是沪市特色生煎包!金黄酥脆的外皮,咬开还会爆汁的那种!

“咕 —— 噜噜 ——”

刘莳一的肚子极其应景地叫了声,比刚才在房间里那声还响亮,像自带扩音效果。她瞬间涨红了脸,捂住肚子,眼巴巴盯着摊位上滋滋作响的生煎包,舌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拽着越轻舟的手死活不走了。

“轻舟哥哥......” 她晃着他的胳膊,大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讨食的小奶猫,“我想吃那个......”

越轻舟低头,正好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神,那里面写满了 “想吃快买求你了”,直白得让人无法拒绝。他喉结动了动,压下心头的异样,松开她的手:“在这等着,不准乱跑。”

“好嘞!” 刘莳一立刻乖巧点头,目送他高大的身影挤进拥挤的摊位前,心里美得冒泡,嘿嘿,末世战神亲自给我买生煎,这待遇谁有?

她站在原地,好奇地打量着这条充满烟火气的老街。路边大爷摇着蒲扇下棋,大妈们围着菜摊讨价还价,小屁孩追着跑闹,一切都鲜活又热闹 —— 这是末世里永远见不到的景象,让她忍不住嘴角上扬。

可这份愉悦没持续三分钟,麻烦就找上门了。

三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青年晃晃悠悠走过来,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刘莳一身上,那贪婪的目光像苍蝇似的,让她浑身不适。

“哟,这小妹妹长得真标致啊!” 黄毛青年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得令人作呕,“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跑到这穷地方来体验生活了?”

“一个人?” 戴耳钉的青年往前凑了两步,目光在她的蕾丝裙和小皮鞋上打转,“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比这路边摊强多了怎么样?”

刘莳一心里咯噔一下,笑容瞬间消失,警惕地后退一步,小脸绷紧:“我等我男朋友,他马上就回来。”

她刻意拔高了声音,试图装出镇定,可软糯的嗓音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几个混混更嚣张了。

“男朋友?” 黄毛嗤笑一声,又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她面前,酒气混着烟臭味扑面而来,“小妹妹别骗人了,这破地方能有什么配得上你的男朋友?跟哥哥走,保你快活!”

说着,他肮脏的手就朝着刘莳一的脸伸了过来!

“滚开!” 刘莳一吓得脸色发白,猛地拍开他的手,声音都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我男朋友真的快回来了!他很能打的!”

“哟,还挺烈!” 耳钉男笑了起来,和另外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呈半圆形把她围在中间,“我们就喜欢烈的!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周围的摊贩和行人见状,要么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要么匆匆躲开 —— 这几个混混是这条街的常客,平时偷鸡摸狗、调戏姑娘,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刘莳一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看向生煎包摊位的方向,人群拥挤,根本看不到越轻舟的身影。完了完了,越轻舟你快点回来啊!

就在黄毛的咸猪手再次伸过来,即将碰到她肩膀的瞬间 ——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老街的喧闹!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黄毛,像个破麻袋似的被人一脚踹飞,狠狠撞在身后的墙壁上,然后软软滑落在地,嘴角溢出血沫,眼睛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一道高大阴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刘莳一身前,硬生生挡住了所有恶意的视线。

是越轻舟。

他提着冒热气的生煎包,周身却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棱角分明的脸上毫无表情,漆黑的眼眸翻涌着暴戾与杀意,仿若地狱爬出的修罗。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另外两个混混,瞬间吓得腿肚子打哆嗦,脸色惨白。

他们认得越轻舟!这可是这条街乃至附近几条巷的 “煞星”,之前有个老混混欺负孤儿,被他打得躺了三个月医院,从那以后,没人敢轻易招惹他!

“越...... 越哥!” 耳钉男声音颤抖,牙齿都在打颤,“对、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越轻舟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他的目光落在身后的刘莳一身上。

女孩吓得小脸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还在轻轻发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瞬间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让他眼底的暴戾瞬间翻涌得更凶,还掺着浓浓的心疼和怒火。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用提着生煎包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到自己身后,完全护在羽翼之下 —— 动作轻柔得和他周身的煞气形成鲜明反差。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那两个吓得魂飞魄散的混混。

“刚才,是哪只手想碰她?”

他的声音低沉平缓,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废了他们的手。

“不、不是我们!是黄毛!是他先动手的!” 耳钉男吓得差点跪下去,指着地上昏迷的黄毛疯狂甩锅,“越哥,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您女朋友,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放我们走!”

越轻舟的眼神更冷了。

他原本想把这几个人打断腿扔出去,可感受到身后女孩紧紧抓住他衣角的小手,还有她微微发抖的身体,最终还是压下了那份毁天灭地的戾气。

“滚。”

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那两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昏迷的黄毛,屁滚尿流地逃了,眨眼间就消失在巷子尽头,连滚带爬的样子狼狈至极。

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刚才假装没看见的路人,此刻都偷偷用敬畏的眼神看着越轻舟。

越轻舟转过身,低头看着还没缓过神的刘莳一。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未掉的泪珠,小脸苍白,嘴唇被咬得通红,双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像只找到依靠的小兽。

他心底某个角落蓦地一软,那股凶戾之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心疼。

他将还冒着热气的生煎包递到她面前,声音依旧有些僵硬,却难得地放柔了许多:“吓到了?”

刘莳一看着递到眼前的生煎包,油光锃亮的外皮还在滋滋作响,香气扑鼻。再抬头看看越轻舟 —— 他的下颌线依旧紧绷,眉眼间还残留着些许戾气,可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却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担忧。

鼻子一酸,刚才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

她松开抓着他衣角的手,转而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后怕:“...... 你怎么才回来啊...... 我吓死了...... 他们好吓人......”

温香软玉突然满怀。

越轻舟身体瞬间僵成钢板,手里还举着那袋生煎包,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女孩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 T 恤,呜咽的哭声像小猫爪子一样,一下下挠着他的心口,让他浑身都不自在,却又舍不得推开。

他垂在身侧的手,手指蜷缩了几下,最终,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轻轻落在了她微微颤抖的背上,生硬地、一下一下地拍着。

“...... 没事了。” 他干巴巴地安慰道,语气别扭又生涩,耳根却悄悄红了,“有我在,没人敢再动你。”

怀里的女孩却抱得更紧了,仿佛他是汪洋大海里唯一的浮木,声音闷闷的:“以后不许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好。”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 —— 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越轻舟低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泛红的白皙后颈,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混着生煎包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让他心跳莫名加速。

他忽然觉得,刚才让那几个混混就这么走了,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一种强烈的、从未有过的保护欲,伴随着还未完全褪去的怒意,在他胸腔里汹涌澎湃。

他看着怀里依赖着他的小姑娘,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清晰的念头 ——

我好像真的栽了。

而且,栽得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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