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阮珞娴薛临濯的现代言情《东宫禁宠:无名宫女的生存游戏》,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沿窗寻苡”,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穿书后,我成了皇宫里最卑微的小宫女,唯一的念头便是躲在角落安稳度日,远离书中那充斥着杀戮与阴谋的纷争。可除夕之夜的一场意外,让我撞上了药效发作的疯批太子,侥幸活命却被强行牵连,从此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他留下的财物给了我逃跑的希望,可一场风寒让他展现的反常温柔,却将我推向风口浪尖。我越是想逃,他的执念与占有欲便越强烈。深宫危机四伏,我如同网中猎物,只能在他的疯狂追猎与宫墙的禁锢中,拼尽全力寻找一线生机,这场逃离与被追逐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精彩章节试读
宫中刑罚?
那些曾作为文字和图片出现在聿映絮眼前的可怕刑罚,曾如此遥远,现在都好似有了生命力,不断在她脑中演变成一个个活灵活现的画面,她几乎听到、看到那些人在受刑时的挣扎与痛苦。
在吃苦头和演真情中,聿映絮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学的。”
这就是太子权势的绝对压制,纵使是她这样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者,也必须臣服。
况且她从来就是个俗人,太子只需轻轻用一点权势就足以压迫她。
薛临濯实在让她惧怕,他还有半年才下线。
这半年她都要强迫自己装出爱他的模样,忘掉过去,接受现在,这太可怕了,她做不到的。
况且这书中阮珞娴又心狠手辣。
她应付薛临濯一个疯批都头大,还要应付另一个疯批,夹在两个疯批之间,也许她也会疯的。
只有逃走才是唯一出路。
薛临濯目光定格在她莹白妍丽的脸上,来回游走,聿映絮好似被架在烈火上疯烤,煎熬难耐。
她唇瓣泛白,故作镇定道:“殿下可以给我点时间吗?”
薛临濯从未如此逼迫她,叫她忘了,他是太子,是权势倾天的疯批太子,在这座皇宫里,连皇上都对他十分忌惮,何况是她。
她绝对不能忘记这件事。
薛临濯挑眉,慢条斯理道:“你还是没听明白,什么是从现在开始。”
总得让她害怕,才会听话乖顺。
“是。”
聿映絮声音微颤,不知何时眼神只敢盯着地面看。
薛临濯目光幽深地凝视着她,她垂头,脖颈露出的一截白玉肌肤,像只畏畏缩缩的小兔子。
这才乖。
聿映絮去沐浴后,薛临濯来到书房。
顾云把心底的疑虑一股脑对薛临濯吐露出来,“殿下,属下在聿映絮房内发现一把匕首,她可能真有什么阴谋诡计。”
薛临濯不以为然,继续提笔练字,“那她可真蠢,藏着一把匕首还能让你发现,这跟等死有何必分别?”
顾云摸摸后脑勺,“其实吧,属下现在有点看不明白聿映絮这个人了。”
薛临濯抬眸,望了他一眼,“怎么?”
顾云睁大眼睛,“她今日居然帮了月贵人。”
顾云把今日遇到容妃的事三言两语说了。
薛临濯放下笔,剑眉凝重,眸光锐利清冷。
他捕捉到一句话,父皇碰过她的下颌。
顾云继续吧啦吧啦,“想不到她竟然会帮月贵人说话,把陛下夸了一通,又扯了几句,陛下竟然惩治了容妃,这下容妃可得消停消停了,不过,她为什么要帮月贵人啊?”
话落,顾云终于察觉气氛不对劲。
薛临濯俊美的脸上带着漠然寒意,语气冷若冰霜,“父皇因为她几句话惩治了容妃?”
顾云讪讪道:“也不全是,陛下也是顾及月贵人母家的权势,其实聿映絮也就是起个导火索的作用。”
薛临濯脸上是骇人的森寒阴翳,“你是说,没有她,父皇还不见得会惩治容妃?”
明明是反问,却是笃定的偏执语气。
顾云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慌忙摆手,“不是的,陛下怎么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呢,陛下...”
完了完了,越说越黑。
顾云只敢偷偷瞄几眼,这骤冷的气氛,他全身僵住,低头噤声。
他本来是想说聿映絮和月贵人的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边聿映絮刚刚沐浴完,薛临濯就冲进来。
聿映絮吓一跳,猛地抱住自己,后退一步,“怎么了,殿下?”
他又要发什么神经病?
“再洗一次。”
他声音很冷,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绝。
聿映絮蹙眉,不解道:“为什么?”
真是来发神经的。
薛临濯手指蓦地掐住她下颌,微微使劲,声音挟着摄人心魄的冷,“是碰过你这吗?”
他身姿挺拔高阔,只需垂头便是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狭长凤眸淬出锋利占有欲。
修长指节越发用力掐住聿映絮下颌,肤如凝脂,细润娇嫩,真是美啊,可这美沾染了一丝泥泞,他暴戾地想卸掉。
汹涌狂烈的占有欲几乎吞没他。
聿映絮疼得眼泪滴落,颗颗晶莹划入他指缝,“是...”
原来他是气这个。
他有气能不能找皇上撒,捏她这个软柿子有什么用?
薛临濯双眸乌沉如寒潭。
是!?她不解释?
她就甘愿被人触碰是吗?还是说她想被父皇触碰,引起父皇的注意?
如果以前他还有几分想和父皇博弈的心思,现在,他非常确定,他等不及了。
父皇可以上路了。
“你,不解释一下吗?”
薛临濯声音越发低沉,骇人的气势让她恐惧,背脊发凉。
“殿下不要这样好不好...”
她可怜又害怕,湿润盈光的眼眶望着他时,就像被他扼住生机的小鹿,惹人怜爱。
终是叫他松了几分力度。
聿映絮微微抽泣,瘦削肩膀轻颤,长睫挂不住泪珠,颗颗垂落,“我只是一个奴婢,谁都可以踩一脚,更何况是皇上,我怎敢拒绝,我会死的...”
她小声控诉,泪水止不住地流,楚楚动人又极度委屈。
或许是她美得太动人,又总能恰到好处地示弱装乖,轻易便牵动他心神,叫他不忍再责怪,“你是孤的,不许让别人碰。”
他极致疯狂的占有欲,不容许她被人沾染、被人觊觎,她只能是他一人的独有物。
聿映絮润白小脸上有他留下的绯红掐痕,他温柔耐心地轻抚。
他也没觉得多用力,怎的就像掐出血痕似的,娇得不像话。
罢了,不是她的错。
“可若对方身份尊贵,我该怎么办?”
她由着他轻揉下颌,声音因哭泣带着几分微颤,像撒娇,搅得他不自觉语气软了些,“都是因为你只是一个小宫女的身份,明日孤便请旨,让你作孤的良媛。”
聿映絮微顿,小手搅动他胸前金线衣襟,“我以后避开就是,殿下不必为我请旨。”
怎可有个良媛身份?
她可是要离开东宫的。
“怎么?你不想作孤的良媛?”薛临濯反问。
大手轻轻一揽,她就被带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