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先婚后爱:八零糙汉他又野又宠》是作者“蒙嘎嘎”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黄娟娟阮宝珠,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八零年代的小乡村,我自幼丧母,被继母以微薄代价换作他人童养媳。十年间,我撑起他家大小事,照料眼盲长辈,满心盼着丈夫进城站稳后,能带我逃离这无望的日子。可等来的却是冰冷的离婚协议,他嫌我粗鄙,配不上他城里的身份。全村的嘲讽如针般刺来,我却不愿认命。留意到那位遭妻背叛、声名狼藉的退伍男人,意外帮他避过后妻私会的风波后,我主动提出搭伙过日子。顶着流言,我们相互扶持,我渐渐找回自我,他也卸下防备,这份朴素的相伴,让我坚信能熬过风雨,过好往后的日子。...

精彩章节试读
混蛋!
阮宝珠在心里狠狠地、无声地骂了一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新月形的红痕。
亏她昨晚躺在床上,心里还掠过一丝对他的同情。
甚至为了他,还觉得自家男人说话刻薄,难听。
可他呢!
原来,他也和村里那些嚼舌根的长舌妇一样,和那些用恶心话语轻薄自己的人一样,打心眼里就看不上她“童养媳”这个身份。
她用力瞪大了眼睛 ,死死盯着前方空落落的地方,将眼底那就要夺眶而出的泪珠子,硬生生逼了回去。
哪怕视线模糊,她也坚决不会让掉下来的。
不能哭!
尤其是不能在此刻,在这个人面前哭!
阮宝珠从小就知道,在看不起自己的人面前掉眼泪,除了让对方心里更得意,看尽自己的狼狈和软弱,一点用都没有。
她阮宝珠活了二十三年了,别的没学会,唯独学会了把委屈和眼泪往肚子里咽。
这是,她最后的底气!
她不再看身旁男人那张让人恶心的脸,也不纠结那两桶明显“偷工减料”的水桶了,深吸一口气,然后弯腰,将扁担稳稳穿进那两只沉甸甸的水桶提手里。
肩膀被压下去的瞬间,沉甸甸的重量让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身子也微微晃动了一下。
周野下意识伸手,但是,她动作很快,立刻就挺直了腰背,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挑着水桶,就这么一步步离开了。
从头到尾,别说说话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看向周野。
她走的不算快,扁担微微晃动,绷紧的纤细脖颈能清清楚楚看到她的吃力。
可她就这么走着,一步步消失在了拐角处........
周野站在了原地,那只伸出去的手,有些没着没落地耷拉着。
阮宝珠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明明没有眼泪,可他却清清楚楚明白,自己脱口而出的混账话伤的她不轻。
“童养媳”……“护崽子”……
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周野的拳头微微攥了起来,指骨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毕露。
自己真他妈刻薄!
他是看不惯孙明才整天装的弱不禁风,还自视甚高的穷酸样,也看不惯孙家母子俩把她当傻子使唤。
可这跟她没有关系啊!
他少装水,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觉得,她力气小,水少些总归轻松点。
可没想到,她一句话,直接点燃了自己心里那点龌龊心思。
他气不过。
凭什么孙明才那个狗东西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她?
连挑水的活,都不知道帮忙?
“妈的。”
他低骂一声,弯腰,将两只桶里的水,哗啦一声,全倒回了井里。
然后,重新摇动辘轳,动作比刚才更猛更快,将两只空桶再次装满,直到水面几乎与桶沿平齐,晃荡着溢出些许,溅湿了他的裤脚和鞋面。
然后,“哗啦”一声,又倒了回去。
一连折腾了两次,跟个神经病一样。
等停下的时候,看着空空如也的水桶,他心里更气的不行。
“操!蠢货!”
这么重,她是有毛病啊?
非要打满!
自己也真他娘的有病,没事出来干啥?
本就被某人搅和的一夜未眠,现在,更他娘的操蛋窝火了。
这会儿,别说睡觉了,他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他提着两个水桶回去的时候,隔壁那院子的门已经关上了,听不到有什么动静。
扫了一眼,他转身也进了自家院子。
自家院里更安静了,堂屋的门还紧闭着,不用想也知道,黄娟娟肯定还在屋里蒙头大睡。
这院子,从他退伍回来那天起,就没有过“家”该有的热乎气。
他和黄娟娟两人与其说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夫妻,不如说是绑在一个院子里的陌生人。
不,连陌生人都不如。
是仇人。
他回来的当天,就提过离婚的事情了。
自家老娘已经死了,他啥也不在乎了。
可黄娟娟先是哭天抢地,油盐不进,后面干脆就耍起了无赖——不吵不闹,但死活不去公社办手续,就这么拖着,耗着。
两人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也绝不多说一句话。
周野觉得憋闷,可又做不出那种打女人的做派,索性早出晚归,眼不见为净。
但现在,看着东屋那扇紧闭的、仿佛在无声对峙的房门,他嘴角却扯出一抹冰冷的讥诮。
昨晚她那番上蹿下跳、意图明显的勾引和算计,彻底恶心透了他。
不过,也证明了一点,她急了!
也是,这两年知青返城的动静闹得越来越大。
没结婚的还好说一些。
隔壁村里,好几个跟黄娟娟前后脚下乡、在本地结了婚的知青,都在想方设法闹离婚、开证明,削尖了脑袋要回城。
家里有人有钱的,想办法托了城里招工的机会回去。
没人的,就想办法顶替父母的岗位。
也有个别成绩好的,借着高考的机会离开了.......
只要能回城,对于这些在乡下熬了多年的城里人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黄娟娟更不可能留在这里!
昨天晚上她和那个狗东西在树林里嘀嘀咕咕的话,已经很清楚了。
她也在等那个回城的机会。
只不过,据他所知,黄娟娟家里有个哥哥,已经结婚了,那嫂子也是个厉害的,霸着家里的钱。
她父母是一点话都说不上,更别提给她寄什么吃的或者是粮票布票了。
所以,当初,她才会打上自己的主意。
最起码,嫁过来,她吃穿问题都解决了,还不用费劲挣工分。
一个吃穿都不愿帮扶她的娘家,能给她安排工作?
想也知道不可能!
所以,她只能指望“那人”。
可“那人”说起来,也就是个上门的女婿,自己的工作都得指望他老丈人出钱出力,还能帮着黄娟娟搞工作?
想也知道,这事有猫腻。
不管是搞定工作还是回城生活,都需要钱。
可不就可着自己这个冤大头薅了。
也难为她“不嫌弃”,愿意“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