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风波后,我成豪门终极赢家》是作者 “江蓝蓝”的倾心著作,陈熹悦贺屿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五岁那年,一场意外彻底改变我的人生。父母为救港城豪门老爷子殉职,我与该家族定下婚约。临近领证,原定对象变心,家族换二儿子履约,我因他的模样点头应允。认识次日我赴南极科考,我们闪婚领证,大半年断联。回国后遭他秘书刁难,公婆出面解围。起初他对我疏离,后续相处中,他坚定护我、陪伴我,还支持我的事业。外界流言四起,他以行动打破偏见,高调维护我。这段始于责任与颜值的婚姻,终成真挚爱恋。我感恩命运,庆幸选择,往后会与他在港城相守,将先婚后爱的旅程走得更久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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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熹悦也顺着贺屿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是一家很小的茶餐厅,环境相当一般,因为到了饭点,人已经开始多起来了。
但她不嫌弃。
车开到路边一停下,不等助理为她拉开车门,她便自己推门下了车,直接往餐厅里走。
贺屿舟在她后面下车,看着她直接钻进了餐厅,也不等他,嘴角微掀一下,提步跟进去。
路边不能停车,司机很快将车开走。
陈熹悦进去,找了最里面的一个双人位,拿了桌上的菜单看了一眼,然后朝服务生招手,用普通话喊道,“点餐,谢谢!”
她根本不管后面进来的贺屿舟。
大概港城人都见多识广,对于贺屿舟这种穿着纯手工定制西装,颜值吊打整个娱乐圈男明星,气质更是与众不同的男人走进这样狭小的茶餐厅,并不会太过惊讶。
大家都只是多看了他一眼而已。
贺屿舟气定神闲来到陈熹悦对面,解开西装扣子落座,然后拿了另外一份跟陈熹悦手上一模一样的菜单看了起来。
因为用的时间长了,过塑的菜单上有一层油渍,但贺屿舟拿起来很顺手,深镌的眉目间不见丝毫的嫌弃之意。
陈熹悦喊服务员点餐,她确定服务员也肯定听到了,因为她喊的时候,服务员还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服务员好像对她有歧视,一直在服务别人,完全不理她,甚至是比她后进来的客人都已经点好餐了。
大概是太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人的火气也就容易上来。
陈熹悦有点生气,正要站起来去找服务员,贺屿舟抬起头来,冲着服务员用港腔喊一声,“落单,唔该。”
“唉,嚟紧。”服务员立马大声答应,然后跑过来,半秒都没耽搁。
陈熹悦,“……”
“先生,您吃点什么?”服务员冲着贺屿舟,点头哈腰,笑容恭敬地问。
“先帮我太太点。”贺屿舟抬手指了指陈熹悦说。
服务员看向陈熹悦,明显愣了一下,又马上讪笑着问,“这位太太,你吃什么?”
陈熹悦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来份黑金叉烧饭,再来杯手打柠檬茶。”
“好的好的。”服务员赶紧点头记下。
“我跟我太太一样。”贺屿舟说。
“好的好的,稍等,马上好。”服务员一边说一边登记,然后赶紧跑去下单。
被明显区别对待,陈熹悦无奈叹息。
被殖民了九十九年,如今都快回归祖国妈妈的怀抱三十年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还有那么多港人看不上内陆人。
他们的优越感,到底在哪?
“再等等,很快了。”贺屿舟忽然跟她说。
陈熹悦不想跟吐槽,只抿唇点点头,支着下巴一边等一边观察餐厅内形形色色的客人。
“不想接受我的安排,是因为天文台有熟人?”贺屿舟忽然问。
陈熹悦闻言,也不多解释,只说,“就不能是我实力超强吗?”
贺屿舟闻言,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颔首道,“这一点不否认。”
陈熹悦咧嘴朝他讨好一笑,“其实我也没多大把握,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会跟你开口。”
贺屿舟是她老公,该用的时候就得用,不然要给别人用吗?
贺屿舟颔首,“好。”
他话落,服务员就端着两份一样的黑金叉烧饭和柠檬茶上来了。
贺屿舟拿了筷子和勺子,然后又从他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块格子方巾来,仔细将筷子和勺子擦了一遍,递给陈熹悦。
陈熹悦看着他周到又贴心的动作,心里暗暗咂了咂舌,笑着接过。
实在是太饿了,她也不讲究什么餐桌礼仪了,拿起筷子和勺子便开始大快朵颐。
一边吃,一边喝着冰的柠檬茶,真的好满足啊,陈熹悦的脸上,写满了享受。
贺屿舟交叠着长腿坐在她的对面,也不吃,就静静地看着她。
狭小的餐厅内,浮华又喧闹,各种声音充斥,可陈熹悦和贺屿舟的世界却是那样简单安静。
陈熹悦此刻的世界里,只有眼前的饭跟柠檬茶。
贺屿舟此刻的世界里,只有大快朵颐的她。
十分钟不到,碗里的饭菜就被陈熹悦干完了,并且是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几个米粒,一大杯柠檬茶也喝掉了大半。
“你不吃吗?”抬起头来,见贺屿舟面前的饭都没动过,她诧异问。
贺屿舟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将面前的饭推到陈熹悦的面前。
陈熹悦摇头,捂着胸口的位置打了个饱嗝,“不用,我饱了。”
她是饿了,又不是猪。
贺屿舟盯着她,看懂她眼里的意思,又将饭端回来,然后拿了筷子擦干净,这才开始吃了起来。
他吃的很优雅,但并不慢。
陈熹悦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多少有些不自在,便起身道,“你慢慢吃,我去外面溜达一下。”
谁料,她才提腿走一步,手腕便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掌给握住了。
贺屿舟拉住她,命令,“坐下,等我。”
陈熹悦,“……”
好过分哦!
她吃的时候又没让他看着。
她内心小小地挣扎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又坐了回去。
看着他吃,实在是有点儿尴尬,所以陈熹悦找话问,“你以前常吃这种茶餐厅吗?”
“没吃过。”贺屿舟说。
陈熹悦,“……”
好吧,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被她拉下凡尘了。
“你觉得味道怎么样?”见她不说话了,贺屿舟又问。
“不怎么样,就很一般。”陈熹悦实话实说。
“那下次不吃了。”
陈熹悦,“……”
莫非他是以为她喜欢吗?
忽然,她的手机在包包里震动起来。
她拿出来看一眼,是她奶奶打过来的。
“我出去接个电话。”她说着,拿了手机大步出去。
这次,贺屿舟没有再拉住她。
陈老夫人最疼的就是陈熹悦这个小孙女了,虽然知道明天就能见着宝贝孙女了,但她还是忍不住打来电话,又关心叮嘱了陈熹悦一堆。
陈熹悦都乖乖应下,“奶奶,您就放心吧,我长大了,在南极大半年都平安无事地活下来了,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个臭丫头,瞒着我和你爷爷跑去南极大半年,现在还敢拿出来说,看你回来我不好好教训你。”
一提南极,陈老夫人就生气。
如果她提前知道,那是绝不可能让陈熹悦去南极科考的。
毕竟去南极科考,那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陈熹悦闻言,俏皮地吐吐舌头,“是是是,奶奶我错了,回去一定任由奶奶您和爷爷发落。”
她一边说,一边向远处眺望。
忽然,她的视线被对面二三十米开外一处正在做建筑工地上的一个工人吸引。
工人戴着安全帽,身上穿的,应该是工地统一的带有安全标识的背心。
烈日炎炎下,工人正扛着两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艰难地沿着脚手架慢慢往上爬。
虽然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但陈熹悦看得出来,那个工人肩上扛着的东西应该很重,他爬得很吃力。
看着工人靠一只手一点点艰难地向上攀爬,不知不觉,陈熹悦竟然红了眼,眼里迅速地漫出一层水汽来。
因为那个正扛着重物在艰难往上攀爬的工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贺家赶出去的长子,她的前未婚夫,贺屿箫。
昔日那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儿,竟然沦落到要去建筑工地当工人?!
要知道,在港城,当建筑工人是最苦最累的活。
“悦悦,人呢,怎么不说话?”手机那头的陈老夫人说了一堆,却得不到陈熹悦的回复,着急地问道。
“噢,奶奶,我有点事儿,先不跟您说了,晚点再打给您。”话落,陈熹悦挂断电话,然后大步就要往对面的建筑工地冲去。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人一把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