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欺负可怜妹妹》,男女主角谢纵温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美丽美好美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怯懦内向娇弱妹妹x某属性控制狂混蛋哥哥】寄住|伪兄妹|哥单恋妹他的妹妹胆小,不经吓。他再喜欢她,也愿意付出耐心,水到渠成。直到他亲眼看见林劲吻她。这个画面刺得他眼睛生疼,胸腔里疯狂叫嚣着占有欲。当晚,锁死的房间里,他审问所有细节,掐着她的下巴强吻,逼她分手。温妍怕谢纵,也怕林劲。她只能笨拙地撒谎周旋,直到谎言被拆穿,谢纵再也装不成好哥哥。他把乖巧听话的妹妹,欺负到咬他、打他。再把不听话逃跑的妹妹,管教到乖巧、听话。这样的游戏,他乐此不疲。——三年后,再相逢,她已为人妻,耀眼夺目,笑容明媚,再不复从前懦弱模样。他爱极了,也恨极了。恨她远走高飞,留他三年思念成疾。恨她冷漠疏离,不念昔日半分旧情。后来地下室,他摩挲着她无名指别人的婚戒,笑得得温柔扭曲,“既然你不想做哥哥手心的宝,那就做哥哥脚边的奴。”...

阅读最新章节
次日清晨,温妍站在谢纵卧室门口,要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
昨天那句“哥哥”,是恐惧后下意识的依赖。现在想来,却让她脸颊发烫,心里乱糟糟的。
谢纵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又在刻意讨好?
可他救了她,他总归不讨厌她吧,她该找他说声谢谢。
踌躇再三,温妍鼓起勇气,正要敲门时,门却开了。
谢纵在房间里已经看了很长时间的监控,看她低垂着头,小脸纠结,他有这么可怕吗?
他等得失去耐心,直接起身开门。
温妍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杏眼睁圆,猝不及防对上门后谢纵深邃难辨的眼眸。
他头发有些凌乱,身上只穿着格纹睡裤,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一览无余,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
温妍的脸“腾”一下红了,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
“站在这儿,是想给我当门神?”谢纵语调一如既往地混不吝,好像昨天只是短暂地正经了一回。
“我…”温妍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我来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谢我?就只是口头谢谢?”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温妍低着头,嗫嚅道。
“亲我一口。”谢纵俊脸凑到温妍面前,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
温妍惊愕地抬起头,脸颊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亲…亲?”她结结巴巴,舌头像打了结。视线慌乱地扫过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谢纵声音压低了些,蛊惑般调侃,“昨天是谁扑在我怀里,哭得可怜兮兮,喊我‘哥哥’的?嗯?”
不好的记忆被勾起,温妍眼圈再次泛红,昨天她一丝不挂,都被他看光了……此刻他又调戏她,他把她当什么了。
“怎么?救命之恩,不是该以身相许么?亲一下而已,很过分?”
谢纵本是随口一说,带着逗弄心思,但此刻,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唇瓣时,喉咙突然发干。
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有点想。
不,不止。
他还想直接吻上她的嘴唇,亲得她喘不过气,把她欺负到哭。
看女孩的嘴唇看得太过专注,再抬起眼时,发现对方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眼底的抗拒,十分明显。
理智回笼。
他谢纵从来看不起,圈子里那种强迫女孩的公子哥。
轮到自己谈女朋友,当然会讲究你情我愿。
“行了,逗你的。”谢纵直起身,拉开距离,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
隐秘的躁动却并未冷却,急需疏解。
“我继续睡了。”
门啪一声关上。
留温妍一个人错愕地站在门外。
他逗她?像以前一样,恶劣地捉弄她,看她的窘态?
可是…为什么他最后转身时的眼神,让她觉得…好像并不全是玩笑?
---
十五分钟后。
谢纵发来信息,「学校我给你请了三天假,下午家庭医生会过来。」
楼下吃早饭的温妍,觉得奇怪,刚才他当面不说,现在又发信息。
「不用了吧…已经好多了。」
她不太想被陌生人检查身体,尤其是那些羞于启齿的伤痕。
对面输入中……
却一直没发来消息。
温妍盯着手机,缩了缩肩膀,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蹙着眉,或许嘴角还带着点不耐烦。
她不想惹恼他,小心翼翼地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三楼紧闭的主卧内。
谢纵背靠着浴室墙,喘息着单手打字,
——“怎么,你想让我亲手检查?”
——“-子不疼了?”
仅仅打出这些混账话,想象着温妍看到时的表情,惊慌,羞愤,或许还会气得眼圈通红。
身体里的那团火,就被彻底点燃。
谢纵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
她站在门口,杏眼圆睁,脸颊绯红,视线慌乱躲闪的样子。
她被他逗弄,眼圈泛红,嘴唇微微颤抖,想说又不敢说的委屈模样。
昨天在器材室,她蜷缩着,肌肤苍白,带着淤青,脆弱得不堪一击,却偏偏激起他摧毁和占有的双重-望。
还有刚才,如果她没有拒绝,如果他真的俯身吻下去……她会是什么反应?会吓得推开他,还是会无助地攀着他肩膀,为了报恩,由着他索取。
男人的-息声在房间里变得-重混乱,汗水从额角滑落,没入紧绷的脖颈。
失控的那一刻,他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她的名字,“温妍…”
---
下午两点,家庭医生准时到来。是一位五十多岁、面容和蔼的女医生。她在温妍房间为她做了详细检查,态度专业温和,并没有让她感到不适。
“皮外伤恢复得不错,按时涂药,注意别碰水就行。就是受了惊吓,气血有点虚,我给你开点安神补气血的方子,让厨房炖了喝几天。”医生一边收拾器械,一边叮嘱。
“谢谢医生。”温妍裹紧睡衣,小声道谢。
医生离开后不久,房门被轻轻敲响。温妍以为是佣人送药上来,说了声“请进”。
门开了,进来的是谢纵。他手里端着白瓷盅,冒着丝丝热气。
温妍不自在地揪紧了被子。
谢纵本来只打算停在房间门口,毕竟女孩子的房间,不好随便闯进去。
但听到那句“请进”,便再无顾忌,大步走了进来。
“药膳。”谢纵言简意赅,把瓷盅放在床头柜上,“趁热喝。”
少女的房间,空气里都是来自她身上的香气。
丝丝屡屡钻入谢纵鼻腔,刚-过的地方,又有了绷紧的趋势,谢纵微皱眉头,不禁怀疑自己这是到了发-的季节了吗?
温妍看着那盅黑乎乎、散发着淡淡中药味的汤水,皱了皱鼻子。她从小就不喜欢喝药,更别说这种味道奇怪的药膳了。
“一定要喝吗?”她小声问,杏眼水光盈盈看着谢纵时,带着一丝哀求。
谢纵小腹一紧,喉结滚动,刻意让声音维持着冷淡,“别撒娇。”
温妍被他没由来的一句,弄红了脸,她没有撒娇。
认命地端起瓷盅。温度正好,不烫。她闭着眼,一口气灌了下去。苦涩在口腔里蔓延,她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好苦。”
谢纵捏起一颗床头柜上的草莓,递到她嘴边。
温妍愣了愣,看着近在咫尺的草莓,以及捏着草莓的那两根修长手指。
谢纵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见她迟迟不吃,谢纵催促,“不是嫌苦?吃啊。”
温妍迟疑了一下,微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咬住了草莓。
嘴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她立刻避嫌地往后缩,低下头,不敢看他。
谢纵眸色倏地深了,柔软的唇瓣碰到他时,像过电一般,酥麻感从指尖顺着血液流窜到四肢百骸。
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温妍没话说,轻声咀嚼着草莓,低着头。
“休息吧。”谢纵丢下这句话,转身,仓促地离开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