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淮声宋槿禾是现代言情《俯仰流年二十春》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炒鸡稀饭”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跨年夜,我在婚房的枕头下,摸到一个带余温的避孕套。段淮声靠在床头,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悲悯:“宋槿禾,大过年的,别找不痛快。”“婚纱明天就送到,聪明的女人,这时候都要学会难得糊涂。”他木管笃定地看着我。笃定了这二十年的追逐,舍不得这即将到手的段太太头衔。可这一次,我看着那只还在滴落液体的套子。没哭没闹,反而轻笑出声。“段淮声,二十年了,铁树都开花了。”“你恭喜终于遇到真爱。”我掏出手机,开启强光闪光灯。对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拍了张高清......

俯仰流年二十春 阅读精彩章节
再次醒来,高热让视线变得朦胧。
我隐约看见床边趴着一个身影。
晨光打在床边人的侧脸上,磨平了那些冷硬的棱角。
像极了当年那位满眼都是我的少年。
“段淮声……”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温热皮肤的瞬间,却又缩回。
眼泪先一步决堤。
我不能自欺欺人。
那个少年,早就爱上了别人。
段淮声被惊醒,见我满脸泪痕,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又哭了?医生说你现在精神焦虑,是不是又想岳父岳母了?”
他伸手擦我的泪,满眼都是炙热:
“我让手下在原地装了两罐黄土回来。”
“人死如一把黄土,活着的人记住他们就可以了。”
我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以为我在哭父母。
却不知道,我在哭我的孩子。
哭他何其无辜。
生前被父亲当做空气,死后被父亲当做烂泥。
但我一个字都不想解释,只觉得全身的倦怠。
见我不说话,段淮声有些急了:
“槿禾,桑织只是胜在新鲜,我对她总有几分好奇。”
“再给我一个月,我会断干净。”
“那明天的婚礼呢?”
我颤着声音问,眼睛就直盯着他看。
他沉默了几秒,眼神飘忽不定。
段淮声,这漫长的三秒里,你在权衡什么?
是在为我们二十年的誓言犹豫?
还是在为怎么哄好那个怕烟花的桑织而头疼?
其实不用回答了。
成年人的感情里,犹豫,就是答案。
“段淮声,这婚,我不结了。”
段淮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害怕似的将我拥入怀中。
“我选你,当然要结婚!”
“宋槿禾,桑织是新鲜感,可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安全。”
“你是我段淮声的太太,这辈子除了我身边,你哪儿也不能去。”
看着他那双笃定我会回头的眼睛。
我忽然笑了,眼底却生出一片荒凉。
“好。”
我轻声说,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答应你。”
段淮声松了一口气,并未察觉我眼底的死寂。
“那你早点睡,明天一早,我带着最盛大的车队来接你。”
他的步履轻快,带着搞定一切的自信。
别墅陷入死寂。
我起身,没带走一件段淮声买的东西。
临走前,我摘下了无名指上那枚戴了三年的订婚戒指。
将戒指压在一张男婴的死亡证明单子上。
随后走进那间上锁的房间。
“段淮声,这一次,你要永失所爱。”
……
婚礼当天,全城轰动。
段淮声穿着白色婚礼西装,站在楼下意气风发。
他发了十几条微信,打了七八个电话。
每一条回复,都是红色的感叹号。
每一次听筒里传来的,都是那句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那一瞬间,段淮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顾不得礼仪,疯了一样冲上楼,撞开了卧室的门。
“宋槿禾!”
房间再无半点生气,连空气里那股熟悉的木质香都散干净了。
他的视线凝固在床头柜上。
那枚钻戒,孤零零地压着两张薄薄的纸。
风吹过,纸张翻卷,露出触目惊心的黑体字。
“流产刮宫术”
时间落款:三年前,12月2日。
那是他为了陪桑织过生日,关机失联的那个平安夜。
段淮声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一口气没提上来,踉跄着跪倒在地。
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一跪,迟了整整三年。
巨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安静得让人发疯。
段淮声不知不觉,看向走廊尽头那个上锁的房间。
只有这里还没有检查。
可为什么,门锁又挂上了?
他站在那扇门前,全身都在发抖,竟然连推开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
那扇让他不敢打开的门,竟然从里面缓缓开了。
光影交错间,地板上竟真的映出一团小小的影子。
影子慢慢向门外移动,直到露出全貌。
段淮声不可思议地盯着看,只一眼,便看到此时最害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