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他失明的第五年,我离婚了》,这是“傅禹希”写的,人物傅禹希姚乐童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和丈夫傅禹希新婚的第二天,他就出了车祸。医生诊断他双目失明,又查出了渐冻症。他跪下来求我离婚,说不愿拖累我。我死死抓住他的手,履行婚礼上许诺的誓言。于是我卖掉婚房,日夜打工,在疲惫中失去了第一个孩子。母亲为他推迟手术,出门捡废品。直到我在那家私立医院做兼职。护士长拽过我:“收拾完快走,傅总今天陪太太做孕检。”“地上水渍擦干净,傅太太万一不小心滑倒你赔不起。”我抬头,看见一对光鲜男女携手走来,身后跟着保镖。我整个人僵在原地。那是我本该卧床不起的丈夫傅禹希,挽着他的女人,正是当年为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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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乐童的话像一根针,扎进心里最深处。
起初是尖锐的痛,随即漫开一片空洞的麻木。
我看着她掩饰不住得意的脸,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是吗?
那恭喜你们早生贵子了。”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准备好的讥讽全堵在喉咙里。
“你……”她眼底闪过一丝气急败坏。
“我下午会去财务结清工资。”
我没再看她,转身继续擦拭旁边的扶手,“这里,以后不会再来了。”
拿着结算的微薄工钱走出医院,阳光刺眼。
我去到母亲常去的废品收购站。
远远就听见老板粗哑的呵斥:“就这点纸皮还讨价还价?
三毛一斤!
爱卖不卖!”
“一把老骨头了,天天跑出来捡这些破烂,赚这两个钱给谁花?”
“给你那瘫子女婿?
还是给你那嫁了瘫子还死脑筋的女儿?”
“天生伺候人的劳碌命!”
我快步过去。
母亲佝偻着背,死死攥着一个旧编织袋,脸涨得通红:“上次……上次明明是五毛的。”
“我女儿很好,很能干,我女婿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会好的……妈。”
我挡在她身前。
母亲看见我,眼里的焦急瞬间变成了慌乱和难堪,下意识想把那个破袋子往身后藏:“恬恬,你怎么来了……妈马上就好……”废品站老板叼着烟,斜眼看我,鼻腔里哼出一声。
我拉住母亲的手,看向老板:“就按您说的价,称吧。”
母亲想说什么,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拿着比往常更少的钱离开废品站,走到僻静的巷口,我停下脚步。
“妈,”我转过身,看着母亲苍老担忧的脸,“我们搬去市里吧。
就今天。”
母亲愣住了:“可是,禹希他……傅禹希没有瞎,也没有得渐冻症。”
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看见了,他在外面好好走路,和人谈笑风生。
这五年,他是装的。”
“他和别人有了孩子。
我们被他耍了五年。”
我一口气说完。
母亲怔怔地看着我,眼睛一点点睁大,嘴唇颤抖着。
我以为她会震惊,会愤怒,会追问。
可她只是猛地往前一步,那双粗糙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眼眶瞬间红了:“恬恬……我的恬恬……这五年……你心里该有多苦啊……你怎么……怎么不早点跟妈说……”她的眼泪滚下来,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我心脏一缩。
至亲的第一反应,不是追问真相,而是心疼你疼不疼。
我反手握住她,用力点头:“嗯,都过去了。
妈,我们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我带您去省城,先把病看好。”
推开家门,傅禹希正坐在轮椅上“看”电视。
听见我们进门,他立刻换上关切的语调:“妈,梦恬,你们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
我和母亲都没说话,径直走向里间,打开掉漆的衣柜,拿出少得可怜的几件衣服。
轮椅滑动声停在门口。
“你们在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只有衣物的摩擦声。
“收拾东西?
要去哪?
梦恬,你明天不是该带我去医院做康复治疗吗?”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声音很淡:“不去了。
以后,都不去了。”
“你说什么!?
肖梦恬!
你什么意思?
你要丢下我?
你要带着妈去哪儿?!”
我提起箱子,挽住母亲,朝外走。
“站住!”
傅禹希厉喝,轮椅挡在了狭窄的过道,“把话说清楚!
你们是不是早就忍到头了?”
“看我这个又瞎又瘫的废物不顺眼,终于找到机会甩开我了?!”
“我就知道,这五年只是你们装的,你们根本就没真心想照顾我!”
五年了,这句话像一句恶咒,每次都能精准地击中我。
我停下,回头看他。
他脸上带着愤怒,慌乱,还有惯常的、等待我屈服的表情。
“傅禹希,”我说,“我只是累了。”
他像被噎住。
“你演了五年,”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们看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