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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点心思,苏蓓霓怎会不明白,但她不是矫情的人,一些见面礼品而已,就算贵点,也不过二三十块钱,她将来又不是不跟陈家兄妹来往了。
“行,你的好意,我替姥姥收下了,我会替你转告她的。”
苏蓓霓大大方方接受,又看了看装面包的塑料袋子,里面不仅装了好几个不同口味的面包、还有玻璃瓶的牛奶和北冰洋汽水,一盒午餐肉、两个黄澄澄的大苹果。
“这也是带给姥姥的?”
“不是,”陈京霖见她没那么抗拒,直截了当道:“怕你饿,给你带着路上吃。”
“车程就两个小时,我哪吃得完那么多,”苏蓓霓弯起眼睛笑起来,最后挑了个面包,留下一瓶牛奶和一个苹果,其他的都还给他:“这些就够了,多了我拿着也沉,剩下的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苏蓓霓举着袋子,见他愣神,又喊他一声:“你拿着呀!”
陈京霖望着她出神,被她一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接过袋子:“中午我就没法送你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啦,武宁不算远,”苏蓓霓被他逗笑:“我过几天就回来,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快去上班吧。”
陈京霖依依不舍跨上二八大杠走了,边蹬着车,边回头冲她挥手:“我家里电话你记得吧?有事打给我!”
他其实想说,想他时给他打电话,再不行,拍电报也成,字不怕多,钱算他的!
哎,也不知道苏蓓霓会不会想他。
希望她吃桃酥喝麦乳精时,能偶尔想一想自己。
......
去武宁县的长途中午前发车,苏蓓霓把要带的东西打点好。
姥姥和舅舅一家原本都住在市里,姥爷生前还开过纺织厂,可惜去世得早,姥姥早在五零年初,就把厂子捐公,特殊那几年,她和舅舅倒是没怎么受牵连。
反倒是孟清远和梁槿两个大知识分子被搞得惨兮兮,舅舅怕火烧到自己身上,大义灭亲地和梁槿划清界限,带上全家回舅妈娘家务农,也就是武宁县甘东村。
姥姥有远见,认为只要熬过那几年,孩子留在市里,无论是读书还是将来工作,怎么也比回乡下强,就这样,她毅然决然带外孙女留下,靠着一双巧手,接些缝缝补补的活,把外孙女拉扯长大。
八年前,孟清远和梁槿平反回城,姥姥眼看就能过上好日子,偏偏舅妈怀孕,舅舅跑来大闹,骂姥姥偏心闺女家,不管儿子,姥姥没办法,收拾包袱跟他回武宁县,继续带孙子。
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舅舅和舅妈待姥姥刻薄,原主上次去武宁,还是去沪市上大学前,跟舅舅一家闹得不欢而散。
一晃四年未见,苏蓓霓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把姥姥带回来,想了想,她从原主的衣服里挑了条丝巾和一件没上过身的裙子,打算送给舅妈和表姐,试图唤醒那对夫妻的良知,让他们放过姥姥。
长途车开得很慢,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停在武宁县城。
到甘东村的班车5毛钱一趟,但车次少,下一辆得等到两个小时后。
苏蓓霓等不及,也不敢拦陌生的拖拉机, 幸好她刚才在车上时,无意间听见长途司机家是甘东村的,收车后就要回家,便花5毛钱买了盒烟塞给司机,说了几句好话,成功搭上人家的自行车。
下午日头正晒,田里只有几个人干农活,快到舅舅家时,司机大哥碰见村里熟人,停下车,热情地跟人打招呼。
“大力哥,你这是家里有喜事呀?”
男人叫胡大力,五十岁上下,黑色二八大杠上绑着红艳艳的绸子,跟他一起的,还有两个骑车的中年女同志。
苏蓓霓因为司机大哥那句“家里有喜事”,多看了那仨人一眼。
“是啊,老爷子办喜事,晚上来家里喝酒!”胡大力热情邀请,又瞅一眼车后座子的苏蓓霓:“这闺女是你家亲戚?长得真俊俏,一起来喝喜酒!”
司机大哥长得小眼睛塌鼻梁,苏蓓霓好看得跟电影画报上的女明星似的,他哪攀得上这么俊的亲戚。
“不是亲戚,人家就是搭个顺风车,”司机说着,回头问苏蓓霓:“同志,你刚才说你要去哪家来着?”
苏蓓霓指着不远处的平房:“前面孙铁梅家,她是我舅妈!”
胡大力一听,乐道:“这不是巧了吗,俺们就是去孙婶子家接亲,走,我捎你过去得了!”
苏蓓霓怔然,她记得舅舅家只有个比自己大一岁的表姐,才23,可那男的说办喜事的是他家老爷子?
23岁大闺女嫁糟老头子?这不能吧?
难不成是舅舅死了,舅妈要改嫁!?
苏蓓霓慌里慌张问:“叔,梁栋啥时候没的?”
舅舅是干了不少浑蛋事,但乍一听说他死了,苏蓓霓也觉得很突然。
胡大力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地拍大腿:“瞧你这闺女,想哪儿去啦!梁栋没死,就他那种废物蛋子且长寿着呢!把家里老小都熬没了,他也死不了!”
“那,那要嫁人的是谁?”
苏蓓霓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胡大力说:“是梁栋他妈,寡了几十年,也该再找个男人,俺家老爷子前年......”
苏蓓霓大脑嗡地一震,着急忙慌地打断他:“快,带我去孙铁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