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欺负可怜妹妹》是作者“美丽美好美妙”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林劲温妍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怯懦内向娇弱妹妹x某属性控制狂混蛋哥哥】寄住|伪兄妹|哥单恋妹他的妹妹胆小,不经吓。他再喜欢她,也愿意付出耐心,水到渠成。直到他亲眼看见林劲吻她。这个画面刺得他眼睛生疼,胸腔里疯狂叫嚣着占有欲。当晚,锁死的房间里,他审问所有细节,掐着她的下巴强吻,逼她分手。温妍怕谢纵,也怕林劲。她只能笨拙地撒谎周旋,直到谎言被拆穿,谢纵再也装不成好哥哥。他把乖巧听话的妹妹,欺负到咬他、打他。再把不听话逃跑的妹妹,管教到乖巧、听话。这样的游戏,他乐此不疲。——三年后,再相逢,她已为人妻,耀眼夺目,笑容明媚,再不复从前懦弱模样。他爱极了,也恨极了。恨她远走高飞,留他三年思念成疾。恨她冷漠疏离,不念昔日半分旧情。后来地下室,他摩挲着她无名指别人的婚戒,笑得得温柔扭曲,“既然你不想做哥哥手心的宝,那就做哥哥脚边的奴。”...

欺负可怜妹妹 在线试读
次日饭后,谢渊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句:“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温妍想跟着离开,谢纵忽然开口:“听说你会画画?”
她停在原地,小声回答:“嗯。”
“画一幅给我看看?”谢纵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他很高,188cm的身高让她不得不仰头看他。
“现...现在?”温妍向后退了一小步。
谢纵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眼神暗了暗:“怎么,不愿意?”
“不是...只是...我没带画具...”
“你房间不是有吗?”谢纵挑眉,不等她回答,径自往二楼走,“来吧,小画家,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温妍别无选择,只能跟上。
她的房间里,谢纵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长腿随意伸展。他环视房间,目光最终落在那套画具上。
“画什么?”温妍站在画架前,不知所措。
谢纵想了想,忽然笑了:“画我。”
温妍有些迟疑。
谢纵站起身,走到窗边,背靠着窗框,月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银边,“就这个姿势,开始吧。”
温妍深吸一口气,拿起炭笔,全神贯注。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一个轮廓逐渐成型。
谢纵望着温妍,女孩专注于画画时,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坚定明亮,握笔的样子专业自信,与平时的唯唯诺诺判若两人。
他看得入迷。
不知过了多久,温妍放下铅笔,轻声说:“画好了。”
谢纵走过去,看到画纸上的自己时,微微一怔。
不是那种讨好式的美化,也不是粗糙的速写。她抓住了他玩世不恭下的疏离感,桃花眼中若有似无的讥诮。线条精准,光影处理得恰到好处。
“画的很传神。”他评价,随即抬头似笑非笑地问,“妍妍是不是经常偷偷观察我?”
温妍听到这轻佻的话语,脸颊红了起来,她没有。
“这么容易脸红,对谁都这样吗?”谢纵弯腰,视线与她齐平,坏心眼地更打量着她。
温妍被直白的视线盯得脸颊烧红,别开视线,她的性格就是这样,根本经不起逗。
“我、我要休息了。”她结巴地说,变相地赶他离开卧室。
离开前,谢纵留下话,“明天有个画展,跟我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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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在一家艺术馆举办,格调很高,来往的宾客都衣着得体,谈吐优雅。
温妍拘谨地跟在谢纵身边。
谢纵对这里很熟,不时有人过来打招呼。他应对自如,态度疏离,只有在介绍温妍时,会简短地说一句:“我妹妹,温妍。”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端着香槟走过来,笑容温和,“阿纵,这位就是你提过的温妍妹妹?果然气质出众。”
目光在温妍身上礼貌地停留了一下,转向谢纵,“苏老刚才还问起你,在那边。”
谢纵点了点头,对温妍说:“我过去一下,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
“嗯。”温妍应下。
谢纵跟着那人离开,留下温妍一个人站在一幅抽象画前。
“温小姐也对德库宁感兴趣?”一个男声在旁边响起。
温妍转头,看到刚才和谢纵说话的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去而复返,正微笑地看着她。
“我…不太懂,只是随便看看。”温妍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艺术本身就没有标准答案,感受最重要。”
男人笑容和煦,语气让人如沐春风,“我叫沈恪,是这场画展的策展人之一,也是谢纵的朋友。他刚才特意嘱咐我,照看一下你。”
原来是策展人。温妍对他多了分好感,轻轻点头:“谢谢沈先生。”
“不客气。”沈恪很自然地与她攀谈起来,从眼前的画作聊到艺术流派,又聊到温妍在A大读的艺术系。
他知识渊博,谈吐风趣,又很有分寸,不会让温妍感到冒犯。温妍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也能小声回应几句。
她没注意到,不远处,正与人交谈的谢纵,目光几次扫过这边,看到她和沈恪相谈甚欢,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泛白。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谢纵走过来,虚揽住温妍的肩,目光落在沈恪脸上,带着一丝冷意。
温妍被他突然的触碰弄得身体一僵。
沈恪像是没察觉谢纵语气里的微妙,依旧笑得温和:“在聊温小姐的学校,没想到她对古典音乐也很有见解。”
“是么。”谢纵扯了扯嘴角,看向温妍,“累了没?要不要去休息区坐坐?”
“还好…”温妍小声说。
“我看你站久了,去坐会儿。”谢纵不容拒绝地揽着她,朝休息区走去,没再跟沈恪多说一句。
温妍被动地跟着他走,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
在休息区的沙发坐下,谢纵松开手,靠进沙发里,长腿交叠,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跟他聊得很投缘?”
温妍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是沈恪。“沈先生人很好,懂得很多……”
“懂得多?”谢纵嗤笑一声,语气里明显的嘲弄,“看来你很欣赏他?”
温妍不知所措,她只是和沈恪正常说了几句话而已,“沈先生不是哥哥的朋友吗…”
谢纵听了,火气更旺。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是气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还是气她对着别人就能放松,对他就永远是这副畏畏缩缩、生怕多说一个字就惹恼他的样子?
“哦?意思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那在我面前,怎么从来没见你笑过?”
这句话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扭曲嫉妒。
温妍被噎住。他总是开她玩笑,那么凶,她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
画展临近结束,沈恪又走了过来,礼貌地与他们道别,并递过来两张下周音乐会VIP门票,说是感谢他们今天的光临。
谢纵淡淡瞥了一眼,没接,语气不善:“不用了,下周没空。”
沈恪笑了笑,也不勉强,转而看向温妍:“温小姐如果感兴趣,可以随时联系我。这场音乐会的演奏家,恰好是你母亲生前很欣赏的一位。”
提到母亲,温妍眼睛亮了一下,但立刻感觉到旁边谢纵周身骤降的气压。她摇了摇头,声音低下去:“不、不用了,谢谢沈先生。”
沈恪不再多言,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回去的车上,气氛凝滞。谢纵一路无话,只是沉默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格外冷硬。
“温妍。”他忽然开口。
“嗯?”温妍心头一跳。
“以后,除了我,少跟不相干的男人说话。”
“为什么?”温妍小声问。
“不为什么。”谢纵目视前方,语气独断专横,“我说的话,你记住就行。”
他没法解释。
解释他看到她对着沈恪露出那种放松的、甚至带着一丝仰慕(在他眼里)的表情时,心头那股要焚毁理智的躁郁。
解释他看到她因为沈恪提到她母亲而眼睛发亮时,那种强烈的、想要将那点亮光也据为己有、不容旁人窥伺的冲动。
那是他的。她的注意力,她的笑容,她的一切反应,都应该是他的。
别人,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