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乖乖诺宝”大大的完结小说《七零婚途:政委的契约娇妻》,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知夏方初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七十年代末,知夏为帮嫂子带孩子来到部队家属院,却被刚来不久的政委方初强拉进屋。她哭喊着要告他,哥哥知林提枪要来毙人。方初也倒霉——他出身显赫,前途无量,却在战友婚宴上被爱慕者下药。意识模糊间撞见打听路的知夏,本能将她拽回家中铸成大错。为保全知夏名声,方初连夜将她送回,留下一句:“明天我就打结婚报告。”一纸婚书,将两个陌生人强行捆绑。他心怀愧疚,笨拙补偿;她恐惧疏离,小心翼翼。直到知夏意外怀上双胞胎,裂痕才在日夜相处中悄然弥合。然而,当知夏随方初回到京都高门,所有人都震惊失态——她竟与方初牺牲多年的姑姑方芷,长的一模一样!老爷子老泪纵横,紧握她的手唤“闺女”;大伯方向将半生愧疚化作守护;连当年为方芷痴狂、险些殉情的名医郑吉祥,也在暗处投来偏执的目光……一张脸,揭开两代情殇。替身?转世?流言四起中,方初紧紧拥住颤抖的妻子:“不管前世你是谁,今生你只是我的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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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知夏依旧苍白的脸,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说出了眼下最现实、最紧迫的安排:“嫂子明天一早就去医院,给你拿点……避孕药吃。那个药伤胃,不能空腹吃。”
“避孕药”三个字,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知夏沉浸在悲伤里的麻木。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恐惧——对方初的恨,对昨夜的回拒,都远不及“可能怀孕”这个后果让她感到更深的绝望。
她不能再和那个男人有任何牵扯了,一丝一毫都不能有!
这个念头给了她力量。她几乎是抢过那碗鸡蛋羹,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机械地吞咽着,眼泪混着蛋羹一起咽下喉咙。她吃得很急,仿佛这是在完成一项拯救自己的、至关重要的任务。
一旁的知林看着妹妹的样子,心疼得扭过头,深吸一口气,对妻子沉声嘱咐,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多拿点!一定要多拿点!千万……千万不能让她怀上!”
张美丽重重地点了下头,脸上是同样清醒而沉重的神色:“我知道。你放心。”
夜色深沉,在这个小小的家里,愤怒、心痛与一种务实的、带着痛楚的守护交织在一起,沉默地流淌。
第二天,天色阴沉,一如知夏一家人的心情。知夏强打着精神在家看着两个嬉闹的侄子,目光却时常失焦地望向窗外。张美丽则一刻不敢耽搁,一早就赶到医院,紧紧攥着那包用牛皮纸裹得严严实实的避孕药,像是攥着一个能隔绝更大悲剧的护身符,匆匆往回赶。
刚走到和方初住的那一排平房附近,斜刺里就闪出一个人影,热络地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是张爱国营长的老婆,许桂花。
“美丽,回来啦?”许桂花脸上堆着笑,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在张美丽脸上扫来扫去,压低了声音,“哎,我听说昨儿晚上……你家知团长,是不是从人家方政委家里,把你小姑子给背出来的?”
张美丽心里“咯噔”一声,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但脸上立刻摆出又惊又气的神色,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些:“胡说八道!谁在那儿乱嚼舌根子!我小姑子是不熟悉路,掉后边池塘里了,衣服湿透,脚也崴了,她哥好不容易找着她,这才背回来的!这都能看错?”
许桂花被她这连珠炮似的反驳弄得一愣,随即恍然似的拍了下大腿:“我就说嘛!肯定是张大婶那张破嘴没个把门的,在那儿瞎造谣!”
“造谣?”张美丽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她紧紧盯着许桂花,“她怎么造谣了?”
许桂花左右看看,凑得更近,气息都喷在张美丽耳朵上,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与鄙夷:“她说啊,你小姑子看着挺老实,其实心思野得很,刚来第一天,就自己跑到方政委屋里去……勾引人家领导呢!”
“放她娘的屁!”张美丽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绷得紧紧的,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冷静,为小姑子的名誉奋力一搏,“我小姑子知夏,要模样有模样,是正经的高中生!家里还有个当团长的哥哥!她什么样的好对象找不到?用得着去干这种没脸没皮的事?!那张大婶是红眼病犯了,看我们家夏夏条件好就乱泼脏水,她再敢胡说,你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句反驳都掷地有声,既是说给许桂花听,更是说给所有潜在的长舌妇听。
许桂花被她的气势镇住了,连忙赔笑:“是是是,我也觉得不可能嘛……你别生气,我也就是听了一耳朵,来问问你……”
张美丽不再多言,用力抽回自己的胳膊,挺直脊背,头也不回地朝家走去。手里的药包被她攥得更紧,她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昨晚是身体和尊严的保卫战,而从今天起,是一场更为漫长和艰难的名誉保卫战。流言,有时比刀子更伤人。
知夏盯着嫂子递过来的温水和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几乎没有犹豫,接过来仰头便咽了下去。
直到冰凉的白开水滑过喉咙,仿佛也将那份最深切的恐惧冲刷了下去,她一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才终于微微松弛了一些。
她靠在炕头,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至少,避免了最坏、最无法挽回的那个结果。身体依旧疲惫疼痛,但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暂时落了地。
与此同时,师部办公室里,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方初看着手中那张墨迹未干的化验单,上面的数据冰冷而确凿地证实了他体内的药物成分。他猛地将报告纸拍在桌上,手背因用力而青筋暴起。一股被算计、被玩弄的暴怒瞬间席卷了他,远比昨天挨知林那一拳时更甚。
他的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牙关紧咬,从胸腔里挤出一句低吼:
“妈的……要是让老子知道是哪个龟孙子下的手,我非亲手弄死他不可!”
沈师长捏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反复看了几遍,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他抬眼看向站在桌前,嘴角还带着淤青的方初,语气沉重:
“这事儿……他娘的太下作了!”他骂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指尖重重地点在化验单上,“但这东西,现在最关键的不是追查谁下的黑手。当务之急,是你得立刻、马上拿着它,去找知林!”
沈师长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十足的警告:
“那小子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太了解他了。护犊子跟护眼珠子似的!他现在认定你欺负了他妹妹,正在气头上,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炸药包。你信不信,你再晚上去,他真敢找个夜黑风高的地方,给你套上麻袋往死里揍!到时候,你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