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萌宝一把剪刀,用纸剪出万物!》,是作者“枫叶城的薛慎”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霍战虎王,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我打小在乡下的丧葬街长大,直到某天被亲爸接回了部队。旁人都觉得我是娇弱得要捧在手心的小丫头,可他们不知道,我这双拿惯剪刀的手,早练出了点不一样的本事。半夜岗哨缺人,我剪个纸片战士往门口一立,能把查哨的指导员吓软腿;敌特钻了深山,我剪的纸猎犬能追着人咬过三座山头;山洪冲断了桥,我剪的过江龙转眼就成了浮桥。连爸弹尽粮绝被碉堡压制时,我掏张红纸剪出的纸坦克,炮管里的罡风直接掀了敌方阵地。只是爸总抱着我念叨:“闺女咱低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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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的秘密约定,像是一颗种子,埋进了这片边境的土壤里。
日子还得照常过。
太阳照常升起,起床号照常吹响。
只是这两天,炊事班长老王有点上火。
嘴上起了一圈大燎泡,见人就叹气。
“邪门了,真是邪门了。”
老王手里拿着个大铁勺,站在食堂门口,跟赵建国诉苦。
“指导员,咱们连是不是进耗子了?”
赵建国正整理着风纪扣,随口回了一句。
“进耗子你下药啊,这事儿还用请示?”
老王把大铁勺敲得当当响。
“下了!怎么没下!”
“粘鼠板、老鼠夹子、耗子药,我放了一圈!”
“结果呢?”
“那耗子精得很!药不吃,夹子不碰,专挑好东西下手!”
老王掰着手指头数。
“前天丢了五斤五花肉,那是给战士们包饺子的。”
“昨天丢了一篮子苹果,那是给伤员补身子的。”
“今天早上更离谱,我刚卤好的猪头肉,转个身去拿葱花的功夫,没了!”
“就剩个盘子在那儿转圈!”
赵建国一听也愣了。
“这耗子胃口挺大啊?五斤肉能扛得动?”
“所以我说邪门啊!”
老王压低了声音,神神叨叨地往四周看了看。
“指导员,你说……是不是那个……”
他指了指后山的方向。
那是之前埋那几个敌特的地方。
赵建国脸一黑。
“打住!刚挨了营长的训,你皮又痒了?”
“加强警戒!晚上派两个人轮流盯着!”
赵建国虽然嘴上硬,心里也犯嘀咕。
这连队里全是精壮小伙子,阳气重得能把鬼烫死。
啥玩意儿敢来这儿偷吃?
正说着呢,糯糯背着个小手,溜溜达达地过来了。
她今天没穿那件红棉袄。
霍战给她买了一身迷彩童装。
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腰上系着那个墨绿色的战术腰包。
看着像个走丢的小童子军。
“胖叔叔,你有心事呀?”
糯糯仰着小脸,看着愁眉苦脸的老王。
老王现在对这小祖宗是敬若神明。
赶紧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
“糯糯啊,叔叔愁啊,厨房里闹耗子,把好吃的都偷走了。”
“今天中午没肉吃咯。”
糯糯一听没肉吃,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可是大事。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爷爷说过,饿肚子是会影响长个子的。
“我去看看。”
糯糯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她迈着小短腿,走进了后厨。
后厨里弥漫着一股油烟味和饭菜香。
糯糯吸了吸鼻子。
除了饭味,她还闻到了一股别的味道。
一股子陈年的墨水味,还有一股子贪婪的口水味。
她在厨房里转了一圈。
最后,目光停在了后门上。
那是一扇有些年头的木门。
门上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门神画像。
画的是尉迟恭。
因为常年被油烟熏着,画像变得黑乎乎的,边角都卷起来了。
在普通人眼里,这就是张破画。
但在糯糯眼里。
那画像上那个黑脸将军的眼睛,正在滴溜溜地乱转。
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油光。
糯糯歪着头,盯着那画像看了半天。
画像里的眼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马不动了。
装死。
“哼。”
糯糯冷哼一声。
“原来是个贪吃鬼。”
这哪里是什么门神显灵。
分明是这张画年头太久,沾了人气,又正好贴在灶王爷旁边,受了点香火。
日子久了,就生出了一丝灵智。
或者是哪个路过的贪吃小鬼,看着这画上有油水,就附身上去了。
敢偷吃战士叔叔的肉。
还害得糯糯中午没肉吃。
不可原谅!
糯糯没有声张。
她转身跑出厨房,找老王要了一叠彩色的手工纸。
又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食堂门口。
“糯糯,你干啥呢?”
老王好奇地凑过来。
“给耗子做饭呀。”
糯糯头也不抬,手里的剪刀飞快地舞动。
“咔嚓咔嚓。”
红纸变成了红烧肉。
绿纸变成了大青菜。
黄纸变成了烧鸡。
白纸变成了大馒头。
每一张都剪得栩栩如生,甚至连烧鸡上的鸡皮疙瘩都剪出来了。
老王看得眼晕。
“这……这能吃?”
“能呀,给它吃正好。”
糯糯神秘一笑。
她在每张“菜”的背面,都用朱砂笔画了一道符。
那符文弯弯曲曲的,像是个锁扣。
天黑了。
食堂里静悄悄的。
老王按照糯糯的吩咐,把那一桌子“纸宴席”摆在了后门口。
还特意点了一根红蜡烛。
赵建国和霍战也被拉来蹲点。
霍战看着那一桌子纸片,嘴角直抽抽。
“糯糯,这能行吗?”
“这不就是过家家吗?”
糯糯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
“嘘——”
“爸爸别说话,它胆子可小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二点。
一阵阴风突然从门缝里吹了进来。
蜡烛的火苗变成了幽绿色,忽明忽暗地跳动着。
“来了。”
糯糯眼睛一亮。
只见后门上那张门神画像,突然动了。
画像里的那个黑脸将军,竟然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紧接着。
一个只有巴掌大、浑身漆黑、长着个大肚子的小黑影。
从画像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它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四周。
确定没人后,那双绿豆眼瞬间锁定了地上的“宴席”。
“吸溜——”
一声清晰的吸口水声,在寂静的食堂里响起。
霍战和赵建国瞪大了眼睛。
卧槽!
还真有东西!
那小黑影根本没发现这是陷阱。
它太饿了。
或者说,太贪了。
它直接扑到那盘红纸剪的红烧肉上,张开大嘴,一口咬了下去。
“啊呜!”
接着是烧鸡、馒头、青菜。
它吃得狼吞虎咽,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就在它吃得正欢的时候。
糯糯突然从掩体后面跳了出来。
手里拿着那把大黑剪刀。
“抓到你啦!”
“偷肉贼!”
那小黑影吓了一跳,转身想跑回画像里。
可是。
它刚一动,肚子里的那些“纸饭”突然亮起了红光。
那是糯糯画的锁灵符!
“哎哟……哎哟……”
小黑影捂着肚子,疼得满地打滚。
嘴里喷出一股股黑烟。
那是它刚才吃进去的纸灰和墨水。
“跑呀?你再跑呀?”
糯糯走到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吃了我的纸,就是我的鬼。”
“敢偷解放军叔叔的东西,你胆子挺肥呀?”
小黑影哆嗦成一团。
它虽然有点道行,但在扎纸匠传人面前,那就是个弟弟。
尤其是糯糯身上那股子纯正的灵气,压得它喘不过气来。
它跪在地上,两只小黑手合十,不停地作揖。
嘴里发出“吱吱吱”的求饶声。
霍战和赵建国这时候也走了出来。
看着地上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小怪物,霍战觉得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一次。
“这……这就是偷肉的贼?”
老王更是气得抄起大勺就要打。
“好哇!原来是你个小兔崽子!害我背黑锅!”
“别打别打!”
糯糯拦住老王。
“打死了就没用啦。”
糯糯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小黑影的肚子。
“以后不许偷吃了,知道吗?”
小黑影拼命点头。
“但是你吃了那么多好东西,得干活还债。”
糯糯指了指食堂大门,又指了指整个营区的围墙。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保安队长。”
“要是再有老鼠、蟑螂,或者是别的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来。”
“我就把你剪成纸片,冲进下水道里!”
小黑影吓得浑身一颤。
赶紧爬起来,挺着个大肚子,对着糯糯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然后“嗖”的一声。
它没有钻回画像。
而是跳到了食堂大门的门框上,隐去了身形。
但霍战能感觉到。
有一双眼睛,正在警惕地盯着四周。
第二天。
老王惊奇地发现。
厨房里别说老鼠了,连只苍蝇都没有!
而且放在门口的剩饭剩菜,也没野猫敢来偷吃。
整个后勤区域,干净得像是无菌室。
战士们都说,自从糯糯来了,连食堂的饭菜都变香了。
只有霍战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框,若有所思。
这闺女。
连鬼都能抓来当壮丁。
以后这队伍,怕是不好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