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棠小棠是现代言情《爸爸成为英雄后，我断亲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张晚棠”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在爸爸荣获“烈火英雄”勋章的表彰会上，邻居陈阿姨拍着我肩膀感叹。“这年头哪里还有你爸这么无私的人哦，自己闺女困在火场，他第一个救的是隔壁小棠。”我愣了愣，扯出个笑。“消防队有消防队的规矩，按风险评估顺序救援，怎么会搞特殊？”陈阿姨急了，声音拔高。“小棠那孩子就是呛了几口烟！”“她家在一楼最边上，火都没烧过去，你爸带人硬是破门进去的！”“你在三楼火场中心，高温浓烟，不比她危险一百倍？”“这还不叫大公无私？” 我笑容僵住，缓缓转头。台上，爸爸脸色铁青：“你看我做什么！我不该先救小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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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在后退。

一步，两步。

后背撞在餐椅靠背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他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我不知道车的事……但那天晚上……”他闭上眼睛，“孙梅打电话给我，哭着说她弟弟闯祸了……她说撞了人，但人应该没事，已经跑了……她求我……求我别声张……”母亲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知道撞的是谁吗？”

她问。

声音轻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父亲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抱住了头。

“我第二天才知道……知道是青青……可那时候……已经晚了……孙梅跪着求我，说晚棠不能没有妈……说如果她去坐牢，晚棠就完了……所以青青就白死了？”

母亲问。

还是那么平静的语气。

父亲突然跪了下来。

这个曾经在火场里背出十几个人的男人，此刻跪在油腻的餐馆地砖上。

跪在他妻子面前。

“曼青……对不起……我真的……真的没想害青青……我只是……只是糊涂了……”他哭得像个孩子，肩膀剧烈颤抖。

但我注意到，他的道歉里，没有“我包庇了肇事者”。

没有“我让你失去了女儿”。

只有“我糊涂了”。

母亲也注意到了。

她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白长庚，你真行。”

“二十三年婚姻，我替你孝顺父母，照顾家庭。”

“你一心扑在工作上，我从来没怨过。”

“青青走的时候，我哭到晕过去三次，你还劝我要坚强。”

“你说你是消防员，不能倒下。”

“所以我挺过来了。”

“我一个人处理女儿的后事，一个人面对空了一半的家。”

“我以为……至少我还有你。”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可现在我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

“我的丈夫，在我女儿死的那天，在陪小三和私生女。”

“我的丈夫，明知谁撞死了我女儿，却选择包庇。”

“我的丈夫——”她深吸一口气，“为了私生女的前途，逼亲女儿让出保研名额。”

她每说一句，父亲的头就垂得更低一分。

“这些年，你对张晚棠比听宜还好，我以为是愧疚。”

“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愧疚。”

“那是父爱。”

“你把该给青青和听宜的父爱，都给了她。”

“因为她是你在外面的女儿。”

“因为你觉得亏欠她。”

母亲弯腰，捡起地上的保温桶。

盖子松了，汤洒了一地。

油渍在地砖上漫开，像某种丑陋的印记。

“这汤，是听宜爱喝的。”

她轻声说，“我炖了四个小时。”

“本来想……挽回点什么。”

“现在想想，真可笑。”

她松开手。

保温桶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离婚吧，白长庚。”

六个字，干净利落。

父亲猛地抬头：“曼青！

你不能——我不能什么？”

母亲打断他，“不能离开你这个英雄？”

“还是不能揭穿你这张伪善的脸？”

她转身，看向我：“听宜，我们走。”

我扶住她的手臂。

她的手冰凉，但握得很紧。

走到门口时，父亲在身后喊：“听宜！

爸爸知道错了……给爸爸一个机会……爸爸会补偿你……”我没有回头。

门在身后关上，隔断了里面的哭声、哀求声、还有食客们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