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年夜饭上,爸妈用280万卖了我》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佚名”,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大一寒假的年夜饭上,父母为还债,把我定价280万,卖给57岁的陌生鳏夫。我妈笑着夹走我碗里唯一的一块排骨,放进哥哥盘中:“嫁妆也不用备,人家就图你年轻,还是什么名牌大学的学生。”她眼睛一亮,又给我舀了一勺肥肉:“说到这个,你那个985的闺蜜…嫁给你哥正合适,这可是亲上加亲。”可谈到闺蜜的彩礼时,她却拍桌变脸:“好姑娘嫁过来是福气,谈钱多伤感情。”我哥啃着鸡腿,油腻的嘴一撇, 含糊附和:“就是,都一家人了, 我那帮兄弟说了,现在大学生好追。”我看着一桌沉默的亲戚和独占整盘鸡腿的哥哥,忽然笑...

年夜饭上,爸妈用280万卖了我 在线试读
年夜饭上,当母亲笑着说出80万这个数字时,满桌亲戚都放下了筷子。
只有哥哥还在啃鸡腿,油光沾了满脸。
我缓缓站起身,艳红色新衣在灯光下刺眼得像血。
“爸,妈,”我的声音很平静。
“王老板的80万,够还哥哥的债了吗?”
“十万的中专学费,二十万的婚房首付,还有那些赌债。”
我一字一句,把深夜偷听的账目摊在年夜饭桌上。
即使手在桌下微微发抖,但我依然想为自己争一把。
“你们这是嫁女儿吗?
这分明是卖女儿填儿子的窟窿!”
母亲抬手要扇我耳光,却被我狠狠抓住手腕。
“我白养你了!
白眼狼!”
哥哥也摔了碗,碎片溅到我脚边。
“不识好歹!”
他指着我的鼻子。
“你能卖80万是你的福气!”
父亲不顾所有亲戚,直接掀了桌子,汤菜洒了一地。
他红着眼吼:“滚!
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而满桌亲戚就如同一群沉默的帮凶,满脸麻木。
准备离家时我只带了一个背包。
专业资料、身份证、打工攒的两千三百块钱。
母亲堵在门口哭骂:“你走了谁还债?
你要逼死全家!”
我却没有任何动容,而是沉默的拨开她的手。
心里是汹涌的绝望。
她的手很粗糙,这双手给哥哥煮过无数碗加荷包蛋的面。
也给哥哥在冬天手洗过无数件羊毛衣服。
五岁那年,这双当年尚且细嫩的手,给我扎过一次辫子。
虽然扎的时候很痛,但我对着镜子笑了整整一天。
原来,童年那一点点温暖,是我记挂了这么多年的糖。
我竟然……有点想哭。
也为我心里最后那点眷恋感到悲哀。
零下五度的夜晚,我在路灯下等最后一班公交。
手机开始震动,家族群消息爆炸。
不孝女丢人现眼白读书了等等字眼,像水军一样扑进我的微信聊天框。
表姑打来电话:“招男啊,女孩子终究要嫁人的,你又何必闹这么难看......”我挂了电话,拉黑所有亲戚。
公交车上只有我一个人,车窗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像极了五岁那年发烧。
我的脸色也是如此苍白。
也是在深夜,父亲背我去医院。
他的背很宽,我趴在上面觉得特别安心。
现在,我甚至没有哭的资格。
闺蜜林薇在出租屋等我,她煮了姜茶,双眼发亮的看着我。
“小林啊,你可真勇敢。”
我捧着茶杯,镇定的表面,其实手还在抖:“我不敢。
但我更不敢认命。”
凌晨三点,手机收到应该陌生短信。
号码很熟悉,是我的好父亲林建国。
你妈都被你气病了,这次医药费三千,你记得打回来。
下面还跟着一张模糊的输液照片。
我盯着屏幕,第一次没有觉得心疼。
毕竟这病,来的太巧了。
寒假很快过去。
开学第二周,我的好父母居然找到了学校。
他们在辅导员办公室哭诉,说我不懂事、还和家里闹矛盾。
辅导员找我谈话时,表情为难:“你父母说你有轻度抑郁,需要休学治疗......”我没有急着反驳,反而打开手机录音。
年夜饭那段80万的对话,足以让辅导员的脸色从同情变成震惊。
父母见没能如愿让我办成休学,便开始在校园里散播谣言。
后面几天,食堂、超市、教学楼……到处都有人在议论我。
“就那个林招男,听说在外面做陪酒,还不管生病的父母......”林薇气得要去找人理论,我拉住她。
周末,我去了学校法律咨询处。
值班的研究生学长听我讲完,帮我整理了所有证据。
还在我即将离开时叫住我:“你……需要法律援助吗?”
他笑了笑:“我导师接妇女权益案子。”
“他说,这种卖女儿还儿子债的,一告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