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绝处不生花》,是网络作家“沈长凛曲婉心”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京圈里无人不知,我和沈长凛是一对出了名的疯批夫妻。一个狠,一个疯。我看不顺眼的,他亲手碾碎;谁动了我一根头发,他连命都敢押上赌桌。我一直笃信,我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生同衾,死同穴。直到那个叫曲婉心的‘哑巴’卖花女,像一缕猝不及防的风,悄无声息地钻进我们密不透风的世界。她不争不抢,却在每一次沈长凛为我扫清障碍时,递上一捧她亲手扎的玫瑰,和一个温柔的笑。就那样,一点一点,让沈长凛彻底陷了进去。第十次收到两人亲吻的照片时,我没像往常那样摔东西发火。我只让人把曲婉心“请”到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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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我没再主动找过沈长凛,沈长凛也没再回过别墅。
等假死药到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盒子里躺着三颗白色的药片,医嘱写得很清楚:一天一颗,服下最后一颗后,会呈现出吐血而亡的假象,足以以假乱真。
我拿起第一颗药片,毫不犹豫地吞下。
药片划过喉咙的干涩感还没散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得让我心尖发颤的声音:“你在吃什么?”
我背脊一僵,迅速将手中剩下的两粒药死死攥紧。
沈长凛的目光落在我过分惨白的脸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迅速收敛起那片刻的异样,语气冷淡:“晚上有场晚宴,一起去。”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好。”
他反倒愣住了。
我猜,他来之前,必定已准备好应对我的歇斯底里、我的疯狂咒骂,甚至是我持刀相向。
可我偏偏如此平静。
这平静,反而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他薄唇微动,似乎是想再说点什么,我却先开了口,声音同有一丝波澜:“还有事?”
沈长凛喉结滚了滚,最终只吐出两个字:“……没了。”
我没再看他,径直与他擦肩,走下楼梯。
自始至终,我脸上寻不到半分怒意。
沈长凛盯着我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可还没等他细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屏幕名字的瞬间,他眉宇间的阴霾顷刻消散,被一种我很久未见过的温柔取代。
接完电话,他大步下楼。
经过客厅时,看到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我,脚步顿了顿,丢下一句:“我有事,先走。
晚上助理会来接你。”
不等回应,人已消失在门外。
晚上七点,我乘坐沈长凛助理的车抵达宴会厅。
车门打开,当我踏出的那一刻,整个宴会厅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似的,齐刷刷落在我的身上。
那些眼神里,交织着恐惧、鄙夷、幸灾乐祸,以及毫不掩饰的厌恶。
毕竟,我“疯批”的恶名,早已传遍京圈。
我却恍若未觉,取了杯酒,在角落最暗处的沙发落座,小口啜饮。
见我这般“安分”,周遭的人们明显松了口气,窃窃私语声便大胆起来,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怎么没看到沈总啊?
以前这种场合,他俩不都是手挽手一起进来的吗?”
“你消息也太滞后了吧!
圈子里早就传开了,沈总现在心里只有那个叫曲婉心的哑女,早就不待见钟霓了!”
“真的假的?
那可太好了!
只要沈总不护着她,钟霓这个恶魔就没了靠山,以后再也不能随便欺负人了!”
议论声中充满了快意。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纹丝不动,唯有眼底的寒意,又深重一分。
就在这时,入口处突然一阵骚动。
我抬眼望去,沈长凛正牵着曲婉心款步走入。
两人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浅笑,刺痛了我的眼。
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楚,转瞬便被冰封。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所有视线在我们三人之间逡巡,期待着好戏上演。
沈长凛看见角落里的我,下意识将曲婉心的手握得更紧,带着她径直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警告:“是我要带婉心来的,你别找她麻烦。”
曲婉心急忙抬起手想要比划,旋即又想起我看不懂,慌乱地要去掏手机。
沈长凛却温柔地按住她的手,抬头看我,语气放缓了些:“婉心说,她只是想来见见世面,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指尖收紧,杯中的酒液微晃,随即扯出一抹冰冷的笑,直射曲婉心:“曲小姐的意思是,你以我丈夫‘女伴’的身份出席,却要我这位名正言顺的沈夫人,不要介意?”
曲婉心眼眶蓦地一红,无措地望向沈长凛,发出急促的“啊……啊”声。
沈长凛立刻轻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在。”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笑声更冷:“曲小姐,我倒想问问,你一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哑巴,难不成还妄想坐沈夫人的位置?”
曲婉心眼眶更红,拼命地摇头。
我却像是没看见她的眼泪似的,继续说道:“摇头就是否认了?
那你为何像还这样缠着沈长凛不放?”
“上次你不也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吗?
可我怎么听说,你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
我的目光转向沈长凛,满是讥讽:“难道你们所谓的‘朋友’,就是盖着被子聊天?
还是说……是沈长凛强迫你的?”
“要是这样的话,要不要我替你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钟霓!
你给我闭嘴!”
沈长凛终于出声打断我,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沈长凛的声音冷得刺骨:“你再敢胡说八道,我不介意现在就把沈夫人的位置换个人坐!”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过了半晌,才缓缓转回。
我望着他,忽然低低地笑出声,眼底却是一片血红:“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沈长凛的瞳孔攸地一缩。
他向来笃定,这京圈除他之外无人敢要我,笃定我爱他入骨,绝无可能放手。
可现在,我却如此轻易地说出了“离婚”。
他的脸色愈发阴沉,死死盯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疯子。”
说完,他再也不看我一眼,揽着曲婉心转身离去。
周围的嘲笑声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可我却像是没听见、没看见似的,依旧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杯里的酒。
直至宴会尾声,我才起身,去了洗手间。
整理完毕,刚推门出来,便被守在门口的曲婉心挡住了去路。
我皱了皱眉,直接无视她,想绕开她走过去。
可就在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曲婉心突然开口:“钟小姐,被自己丈夫亲手打掉孩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脚步一顿,霍然转身,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你……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