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短定”又一新作《坠入人间的星辰》,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傅司洲贺宁薇,小说简介:傅司洲是惊才绝艳的天才画家,却被妻子要求把得奖画作的署名权让给她的初恋。他拒绝签字,妻子竟狠心一根根挑断了他的手筋。“既然不肯让出署名权,那你以后就都别画了!”“为什么,贺宁薇,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那是我三百九十七个日夜的心血,怎么能随意交给一个色盲?”...

坠入人间的星辰 免费试读
停尸间的寒意浸透骨髓。
曾经温柔地为他缝补衣物的妈妈,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床边,喉咙里滚出的哭声支离破碎,像一头濒死的小兽。
不知跪了多久,直到浑身力气被抽干,他才用染血颤抖的手,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的号码。
“《日出》那幅画,我可以卖给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我有个要求,我要让贺宁薇跟陆宸,永堕地狱!”
刚结束通话,贺宁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听筒里传来她惯有的的强势口吻,甚至还有几分薄怒:
“傅司洲!你在哪里?立刻到颁奖现场来,媒体等着追问创作细节,阿宸需要你配合,你给我马上......”
傅司洲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但他忘了,贺宁薇向来说一不二,她安排了8个保镖,将他强行带到了现场。
步入会场时,陆宸正站在聚光灯下,接受大家的采访。
而贺宁薇,与他同床共枕七年的妻子,在商界雷霆手段的女总裁,此刻却红着脸,细致地为陆宸整理头发。
她眼底漾开的笑意,是傅司洲从未见过的缱绻。
七年婚姻,他何曾见过她这般模样?
他也曾顶着一头睡乱的头发,蹭到她面前,带着点讨好的撒娇,求她帮忙。
而她只是瞥来一眼,写满了不耐与责备:
“傅司洲,你多大了?自己的头发都收拾不好?”
冷漠的语气他至今都还记得。
这时,一位记者接过话筒,高声质问:
“陆宸先生!我们收到匿名证据,表明《星昼》的笔触特征、用色习惯与构图逻辑,完全指向傅司洲先生过往的创作体系!您是否窃取了他的作品?”
全场骤然寂静!
陆宸脸上的笑容像石膏般一寸寸裂开。
聚光灯变得滚烫。
就在全场空气几乎凝滞的时刻,贺宁薇倏然伸手,一把将话筒夺了过去。
她没有看任何人,目光像冰冷的探针,直接刺向台下阴影中的傅司洲。
“所谓证据,纯属无稽之谈。”
她的声音通过音响扩散,清晰得残忍。
“《星昼》从最初的概念草图,到中期色彩架构,再到最后的笔触定调,每一个环节都是由青年艺术家陆宸先生独立主导完成。
“至于傅先生......他确实参与过初期的一些基础准备工作,不过很快就因理念问题退出了创作。”
傅司洲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女人,试图从她精致的妆容下,找出一丝被胁迫的破绽。
可她站在光里,像一尊完美无瑕的冰雕。
她的视线甚至未曾为他偏移分毫,便已落回身侧面色发白的陆宸脸上。
目光流转间,是对陆宸一种近乎本能的袒护,是昭然若揭的疼惜。
三百九十七个日夜,他将自己囚禁于那方画室。
熬过数不清的通宵,推翻数不清的灵感。
他视若骨血的作品,他曾以为能与她共享的荣光......
竟在她寥寥数语间,被轻描淡写地褫夺、篡改、归于他人名下。
雷鸣般的掌声再度淹没了颁奖现场。
而他,立在喧嚣的中心,却感到四周一片死寂。
贺宁薇走下台来,伸手揽住他僵硬的肩膀。
“司洲。”
她放低了声音,语气里透出一种平日里罕见的的柔和:
“你妈妈的事......我知道了,请节哀。”
“我希望你别怪阿宸,这只是一场意外。如果非要怪,也只能怪你妈妈......运气不太好。”
“贺宁薇!!”
傅司洲猛地挥开她的手臂,眼底血丝狰狞,死死盯住这张曾亲吻过无数遍、此刻却如恶魔一般的脸。
“那是我妈妈!是给过你温暖、喊过你‘囡囡’的人!她是被人从天上扔下来活活摔死的!你们两个都是杀人凶手!!”
他攥得骨节发白,一种淬了毒的恨,烧穿五脏六腑:
“我要报警!我要让你们杀人偿命!我要让你们给我妈妈陪葬!”
听到这话,贺宁薇脸上那层稀薄的伪装瞬间褪尽,只剩一片冰封的冷漠。
“傅司洲,醒醒吧。”
她一字一句戳破他最后的妄想:
“这偌大的江城,哪个人敢为你出头?哪个人又敢动我贺宁薇要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