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误入八零:我成早死的小姨子?》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莓吕”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吕缕周止真,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清醒娇俏小姨子 × 外冷内热退伍姐夫吕缕穿进一本年代娇妻文,成了里面死得最惨的工具人。高烧变傻,受尽欺凌,一尸两命。她的姐姐是娇软女主,为所谓爱情作天作地,害死了可靠的丈夫,也毁掉这个家。看着被戴绿帽还蒙在鼓里的硬汉姐夫,吕缕陷入沉思:救还是不救?可当周止真的离婚,将她堵在角落低声诱哄着:“我的真心,你什么时候要?”吕缕一下子红温了,原来这场戏,她早已无法脱身。...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吕缕睡得不沉。
陌生的环境,心里还揣着事,让她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被一阵刻意压低的争执声惊醒。
“……你什么意思?!”是吕盈的声音。带着怒气从楼上传来。
吕缕一下子清醒了,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紧接着是周止低沉的声音,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很冷。
吕盈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是我妹怎么了?白吃白住不该干活?”
吕缕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走到门边。
她本不想干这种偷听墙角的事,可好像在说她?
“医药费不是你主动垫的?”
吕盈的声音充满嘲讽,“哦,我知道了,是看那死丫头长得有几分像我,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恶心!”
“吕盈!”周止的声音骤然响起,压抑着怒火,“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怎么不干净了?我说错了吗?”
吕盈显然在气头上,口不择言,“自打她来,你又是给钱又是给吃,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上心?周止,我才是你老婆!”
“你也知道你是我老婆。”周止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你告诉我,昨晚你去哪了?前天晚上呢?供销社天天加班到半夜?”
楼上瞬间安静了一瞬。
吕盈被噎住了,很快,她虚张声势的声音又响起来,“我爱去哪去哪!总比跟你这个闷葫芦待着强!一身机油味闻着就烦!”
“嫌烦你可以走。”周止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吕盈气结,接着是“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摔了,“周止!你别太过分!这房子有我一半!”
“房本上写的是我周止的名字。”周止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的户口,你的工作,是怎么来的,需要我提醒你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戳破了吕盈的底气。
楼上传来吕盈粗重的喘息声,然后是带着哭腔尖叫:“周止你不是人!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告诉你,吕缕必须留下干活!这是她欠我的!也是你欠我的!”
“她欠你什么?”周止反问,“欠你把她扔在卫生所不管?欠你送馊饭?吕盈,做人要有点良心。”
“良心?哈!”吕盈怪笑一声,“良心值几个钱?你想当好人?我明天就回村,让爹妈来跟你说!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随你。”周止的声音里透着厌烦,“现在,出去。我要休息。”
“你!好,好,周止,你给我等着!”
脚步声重重地响起,是吕盈踩着皮鞋气冲冲下楼的声音。
“砰——!”
楼下客厅传来大门被狠狠摔上的巨响。
整个屋子重新陷入死寂。
原来周止和吕盈的关系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
周止他其实什么都清楚。
清楚吕家的算计,清楚吕盈晚上去了哪里。
吕缕抱住膝盖,把脸埋了进去,心里乱糟糟的。
吕盈明天要回村搬救兵。
以吕大壮和方来娣的德行,来了肯定要闹,要钱。
周止或许不怕,但她呢?她会被强行带回去吗?带回那个榨干她最后价值的家?
吕缕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腿都麻了,才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
她躺回床上再无睡意,天快亮时,她才勉强合眼。
第二天一早,吕缕是被窗外的动静吵醒的。
她看了看从气窗透进来的天色,灰蒙蒙的,大概早上五六点的样子。
起身快速穿戴好,把床铺整理整齐。推开杂物间的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二楼也没有声音。
吕盈昨晚摔门而去,大概没回来。周止应该还在睡吧?他平时几点起床?
吕缕走到桌边,打开铁皮饼干盒。
里面整齐地码着些零钱和票证。她数出三块钱和一些粮票、油票,又拿出个小本子。
写完,她盯着本子看了几秒,又补上一行小字:“暂记。”
等以后挣钱了,这些都要还的。
把钱票小心地揣进兜里,她从厨房找出个竹编菜篮子。拎着篮子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
“吱呀”一声,吕缕屏住呼吸等了几秒,楼上没动静,这才侧身出门再把门轻轻带上。
站在小院门口,她愣住了。
昨晚来的时候急匆匆,没看清周围。现在才看清,两旁都是类似的两层小院,青砖灰瓦,墙头爬着些枯藤。
空气里飘着晨雾和煤烟味。
早起的老人在远处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拳。
菜市场在哪儿?
吕缕懊恼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昨晚光顾着想心事,居然忘了问周止附近的情况。
算了,自己找找看。
她拎着篮子往看起来像是主街的方向走。
没走几步,旁边一户人家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妇女拎着个更大的菜篮子走出来,看见吕缕,愣了一下。
“哟,这姑娘是……”妇女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带着好奇。
吕缕连忙露出个乖巧的笑容:“阿姨早。我就住隔壁。”
她指了指周止家的小院。“隔壁?”妇女眼睛一亮,“周止家?”
“是,我是他媳妇的妹妹,我叫吕缕。”吕缕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
“哦,吕盈的妹妹啊?”
妇女恍然大悟,随即又仔细看了看吕缕,笑道,“长得是有点像,不过你看着比你姐秀气。我叫潘虹,你叫我潘姨就行。”
潘虹说话爽利,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看着挺和气。
“潘姨早。”吕缕从善如流,“那个我想问下,这附近的菜市场在哪儿?我刚来不熟。”
“菜市场啊?这个点国营菜店还没开门呢。”
潘虹看了看天色,“你要买菜得去自由市场。就在前头两条街,粮站旁边那条巷子里。”
自由市场?
吕缕心里一动。
她知道这个,八十年代初政策刚松动,允许农民把自家多余的农产品拿到指定地方卖,就是最初的自由市场。
“潘姨,我能跟您一起去看看吗?”吕缕立刻说,“我不熟路,怕找不着。”
“行啊!”潘虹爽快地点头,拎了拎手里的篮子,“我正好也要去,今儿个我儿媳妇回娘家,得买点好的。跟我来。”
两人并肩往街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