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我的大脑被继母下了药》,这是“喵喵沐”写的,人物顾泽江柔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我是天生的「直球生物」,大脑缺失「玩笑」处理区。上学时,校草开玩笑拒绝我:「你想追我?除非铁树开花。」于是我买了一吨塑料假花,连夜用502胶水粘满了学校后山的所有枯树,甚至还给每棵树挂上了喜字。工作后,甲方发火说:「这方案改得我想死,你看着办吧。」于是我立马拨打了120和殡仪馆电话,并真诚地询问他喜欢中式挽联还是西式唱诗班,费用我全包。从此,我在圈子里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世界一片祥和。直到订婚宴上,未婚夫的「干妹妹」江柔。她穿着和我同款的白色礼服,当众挽着我的未婚夫,挑衅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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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随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几分玩味。
「林池?听说你最近把未婚夫送进局子了?这可不像那个只会粘假花的木头脑袋。」
「人总是会变的。」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眼神锐利的脸。
「陆总,我想跟你谈笔生意。关于顾家和林家的所有股份。」
「哦?筹码呢?」
「顾泽在我公司的所有犯罪证据只是冰山一角,我有能让林氏集团易主的黑料。但我需要一把刀。」
「你是想借刀杀人?」
「不,我是想请你看一场猴戏。顺便,把当年的那吨假花钱结一下。」
陆宴大笑起来。
「有点意思。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
挂了电话,我开始清理顾泽留下的痕迹。
不是扔掉,而是打包。
既然继母和顾泽是一伙的,那这场戏就得演全套。
第二天,我顶着一张素颜朝天的脸,回到了林家大宅。
继母正在花园里修剪玫瑰,看见我,立刻堆起慈爱的笑容。
「小池啊,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她走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手。
「听说顾泽那孩子犯了事?哎呀,知人知面不知心,妈早就觉得他不靠谱。」
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永远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我木讷地点点头,眼神空洞。
「妈,我头疼。顾泽说他不是故意的,我想撤诉。」
继母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傻孩子,这种事怎么能撤诉呢?不过……毕竟是未婚夫妻,要是闹太僵,对咱们林家名声也不好。」
「要不这样,你把公司的公章先交给妈保管,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好好养病,外面的风言风语别去听。」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我乖顺地从包里掏出一枚印章。
「好的,妈。都听你的。」
继母大喜过望,伸手就要来拿。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印章的瞬间,我手一松。
「啪嗒。」
沉重的铜制印章砸在她脚背上。
「啊!」
继母惨叫一声,抱着脚跳了起来,原本优雅的贵妇形象瞬间崩塌。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哎呀,重力加速度。根据牛顿第二定律,F=ma,看来这印章质量不错。」
继母疼得冷汗直流,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却又碍于人设不好发作。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弯腰捡起印章,吹了吹灰。
「妈,既然你脚受伤了,行动不便,那公章还是我先拿着吧。毕竟保管不善容易丢。」
说完,我不顾她在身后的呼喊,转身进了书房找我爸。
书房里,我爸正皱着眉抽烟。
看到我进来,他不耐烦地摆摆手。
「顾泽的事我听说了。虽然他手脚不干净,但毕竟是你继母介绍的人,差不多就行了,别赶尽杀绝。」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在他的利益天平上,女儿永远比不过那个会吹枕边风的女人。
我走到书桌前,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
「爸,这是继母这几年转移公司资产到她弟弟名下的流水。」
「还有,这是她给我的营养药的化验报告。」
我爸的动作顿住了。
他拿起文件,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最后,他猛地一拍桌子,烟灰缸都被震翻了。
「这个毒妇!」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小池,你……你都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爸,我不懂什么是毒妇。我只知道,根据公司法,挪用公款是要坐牢的。根据刑法,投毒也是要坐牢的。」
「所以,你是想保她,还是保公司?」
我爸沉默了许久,眼中的温情逐渐褪去,变成了商人的算计。
「小池,这件事不能声张。一旦曝光,林氏的股价会跌停。」
「那我的命呢?就值几个跌停板?」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第一次没有回避。
我爸避开了我的视线。
「爸爸会补偿你的。以后公司都交给你打理……」
「不用以后。」
我打断他。
「我现在就要。我要你手里30%的股份转让书,签了字,这份证据就会永远消失。」
「否则,明天早上,它会出现在证监会和公安局的桌上。」
我爸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这个女儿。
「你是在威胁我?」
「不。」
我微微一笑,学着陆宴的语气。
「我是在跟你进行商业谈判。爸,这不是你教我的吗?亲兄弟,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