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张婶是现代言情《我帮玩火妹妹灭火,妈妈却说我是坏种让我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芝芝莓莓”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为了让我能和人交流,妈妈送我去学了手语。但我从小自卑,不喜欢出去玩,她也只让我安静地待在家里。妹妹出生后,健康又漂亮,是全家的中心。那天妹妹在玩火,点燃了窗帘的一角。我急得打手语,可没人看见,我只能冲过去用厚棉被去扑打火焰。妈妈闻到烟味跑来,只看见我用棉被在发疯,妹妹在边上被吓得尖叫。她疯了一样,抓起旁边的台灯砸向我:“你在干什么!你这个怪物!”她抱起妹妹冲出房间,却把我一个人留在充满烟雾的火场。她和邻居们在外面给妹妹顺气,没人想起屋里还有一个不会呼救的我。在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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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生被拽得一踉跄,咳嗽了好几声,眼神有些迷茫。
“白衣服……?”
他想了想,指了指小区门口的方向。
“刚才好像是有个穿白衣服的小女孩跑下去了,跑得挺快的,往小区大门那边去了。”
其实这栋楼大多是租户,互相都不太认识。
慌乱之中,谁又能分得清那个“白衣女孩”到底是谁?
也许是楼上的住户,也许只是个路过的孩子。
但这句话,对妈妈来说,无疑是一颗定心丸。
她脸上的惊恐肉眼可见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恼怒。
“我就知道!”
妈妈狠狠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大腿。
“这栋楼本来就没几个小孩,那肯定就是她了!”
“这死丫头,跑出来了也不来找我,故意让我在这干着急!”
她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刻薄和不满。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两辆红色的消防车呼啸着冲进小区,停在了楼下。
全副武装的消防员跳下车,迅速铺设水带。
队长模样的男人冲过来,大声询问:“谁是户主?二楼屋里是什么情况?”
妈妈连忙迎上去,语速飞快:“我是户主!屋里是卧室起火,可能是什么东西烧着了。”
队长神色严峻,盯着那滚滚浓烟,语速极快地追问:
“确认一下,屋里还有人吗?还有没有被困人员?”
这不仅是例行询问,更是决定救援方案的关键。
如果有人,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先救人;如果没人,首要任务就是控制火势防止蔓延。
妈妈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斩钉截铁地回答:“没人,我女儿刚刚已经跑出去了,屋里没人!”
我飘在消防队长的面前,拼命地挥手,想要堵住妈妈的嘴。
“有人!我在里面!妈你别乱说啊!”
“我还在卧室的地板上!”
可是,消防队长听不到我的嘶吼。
他点了点头,对着对讲机下令:“确认屋内无人,全力压制火势,防止向上层蔓延!”
高压水枪喷出的水柱,狠狠砸向了二楼的窗户。
看着消防员开始灭火,妈妈也没闲着。
她心里攒着一股火,想着要把我找回来好好教训一顿。
“这死孩子,闯了这么大祸还敢乱跑。”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朝着小区保安亭的方向快步走去。
我在半空中跟着她。
透过她的视线,我看到了保安亭旁边的长椅上,确实坐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
身形瘦弱,长发披肩,背对着这边,看着确实和我有几分相似。
妈妈的脚步加快了,怒气冲冲地走过去。
“安安!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家里都被你烧成那样了,你还有脸坐在这?”
她伸出手,想要去拽那个女孩的胳膊。
就在手即将触碰到对方肩膀的时候,那个女孩转过头来。
她的表情有些疑惑:“阿姨你找我吗?”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是个只有七八岁的陌生小女孩,穿着白色的公主裙。
她会说话。
妈妈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不……不是?”
她猛地转头看向保安亭里的保安,声音发颤:“师傅,刚才……刚才只有这一个穿白衣服的小女孩出来吗?”
保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是啊,就这一个。”
妈妈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惨白如纸。
邻居口中的“白衣小女孩”,是眼前这个孩子。
那我又在哪?
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间窜上她的脊梁。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发疯一样往回跑。
“安安……”
“我的安安……”
等她踉踉跄跄跑回楼下时,大火已经被压下去了。
几个消防员正神色凝重地从楼道里走出来。
他们手里抬着一副担架。
担架上盖着一块白布,但这块布太短了,遮不住下面那具蜷缩的躯体。
那身体小小的,焦黑一片,保持着一种极度痛苦的扭曲姿势。
那体型,和我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