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江凭光宁徽泉的现代言情《高智未婚夫的健忘症》,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灯光”,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智商一百四的未婚夫记忆力很好过目不忘,可只有我知道,他的「好记忆」对我有多吝啬。求婚时他忘记准备钻戒,领证时忘带户口本,婚礼当天他更忘了要出席。只为了去隔壁会场,给青梅的婚礼救场。我妈看到这一幕当场心脏病发,我央求未婚夫来病床前解释,一向疏离的他却对青梅母亲嘴甜喊妈。客人问我是谁,他冷漠地瞥了我一眼:「一个他死缠烂打的学妹而已。」后来我一个人操持了母亲的葬礼,申请了出国外派。回家收拾东西时,和青梅度完蜜月,心满意足的未婚夫眉眼含笑:「言棠,伯母身体还好吧,婚期咱们再定个好日子,让伯母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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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脸狐疑地看着我们对视,问江凭光:
「凭光,这小美女谁啊?」
江凭光目光闪烁,含混道:
「我家保姆女儿,估计是我妈让她喊我回家吃饭。」
宁徽泉满眼写着得意,宛如贤惠妻子的做派,故意一字一顿道:
「哦,原来是保姆女儿啊,那可要小心照顾你家少爷。」
江凭光欲言又止。
我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转身上了刚才叫的网约车。
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会哭着闹着质问江凭光,他心里爱的人究竟是谁。
现在我只觉得无聊,经历了这些事,我已经不再纠结他心里爱谁了。
可是,我明白得太晚了。
回家后,我一下午没吃饭,胃部一阵抽痛,于是给自己煮了个清水挂面。
刚吃两口,就听见屋外哒哒的高跟鞋声音。
下一秒,江凭光一脚踹开门。
见我在吃饭,他拧眉,一把抽走了我手中的筷子:
「夏言棠!刚才你为什么转头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没面子!」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宁徽泉也跟了过来。
只见她一脸担忧地挽着江凭光的胳膊,嘴上温声道:
「凭光,言棠毕竟是女孩子,不是说了要好好说话吗?」
转头对我一笑,盖住满眼得意。
「言棠你千万别生气,凭光从小脾气就不好,除了我他对别人都差点耐心,但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凭光他喝醉了,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丢下?」
我反手找出另一双筷子,挑了一筷子挂面进嘴,寡淡无味。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江凭光:
「反正有你老婆照顾你,还用得着我?」
江凭光脸色如墨,周身气压低得可怕,冷然道;
「什么我老婆,夏言棠,你吃醋也要有个度吧?那都是我们圈子的一些熟人,我和宁徽泉只是逢场作戏!你以为我爱喝酒啊,我还不是为了你!」
我觉得很荒唐。
既然是熟人,必然了解前因后果,又哪里需要逢场作戏?
至于为了我,就更好笑了。
和宁徽泉卿卿我我,他明明乐在其中,现在怎么还一脸委屈。
看向江凭光,我停筷反问:
「为了我?」
江凭光理所当然:
「为了你!我爸说了,我和宁徽泉联姻,他才答应把公司继承人位置交给我,我才能和你在一起,才能把你调来总部,这不都是为了你和你的事业吗!」
宁徽泉微不可见地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表面附和道:
「凭光说的没错,你还不知道吧,为了保护你,你这些年提交的晋升申请都是他故意驳回的,他为了你可谓用心良苦!」
我愣住了。
忽然觉得有一股凉意窜到天灵盖,冷的让人颤抖。
这些年我透支身体,想靠自己的努力和江凭光并肩,想减轻江家对我们婚事的反对。
但是每一次努力,得到的结果无一不是失败。
我沮丧极了,怀疑自己不够努力,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甚至还怀疑过自己运气不好。
每当这时候,江凭光就会耐心安慰我、哄我。
他说升职加薪能多挣几个钱,等到他继承家业就提拔我去总部,到时候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我听的又好气又好笑,自己争取到的,和伴侣给自己的,这能一样吗?
但是看着他不住的安慰我、哄我,我也没多说什么。
他家境优渥,不知道升职加薪对我意味着什么,也很正常。
可现在,宁徽泉告诉我,我的努力,都是被江凭光打了水漂。
那我熬夜加班做的那些方案,喝酒应酬到胃出血才签下的合同,没有假期以至于母亲的面都很少见的付出。
这些又算什么?
我鼻尖一酸,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干涩地质问江凭光:
「是真的吗?」
江凭光一点也不心虚,反而像求夸一样点头:
「是啊,你放心,以后你是江氏的总裁夫人,要什么有什么,区区几次晋升机会算什么?」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江凭光一直要求不官宣。
哪怕结婚时都只让我找自己最亲近的亲戚朋友,不要大肆宣扬。
压根没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所谓保护我,只是虚言。
一切,只是为了满足他贬低打压我,好让我绕着他转的控制欲。
现在我才发现,我曾经自以为的甜蜜和真心,从来都不纯粹。
我凝视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真的不明白晋升机会意味着什么吗?
江凭光被我看得不自在,忍不住嘟囔道:「我说得有什么错?等你当了总裁夫人以后要什么没有,干嘛非要追求升职?」
「你明明知道,我有心理阴影,干什么还要做那些让我没有安全感的事?」
我以前太傻了,他在这种长期处理利益的家庭里长大,耳濡目染,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
他要真是不明白,又怎么会背着我搅黄我的晋升?
他正是知道晋升会带来哪些变化,所以才要阻拦我,这样他才能在关系里占据绝对主动,可以拖延婚期、可以忘记重要的事情。
我突然很想问问他:既然你想要在关系中拥有绝对的控制,你干嘛不着一个本来就不能晋升的人,或者事业上持续弱势的人,偏偏要折腾我啊?
名为爱情的梦幻陷阱,我陷得太久了,醒得也太晚了。
我摇摇头,终于把心底的话吐露出来:
「江凭光,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