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和离后,摄政长公主跪求我回头》,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沈安陆寒霜,也是实力作者“佚名”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京城长公主府的深宅大院里,下人们都惊觉,驸马沈安变了。卯时三刻,他不再披衣起身,亲自去小厨房为陆寒霜熬那碗养胃的红枣燕窝粥,也不再亲自熨烫她上朝的凤纹朝服,将那繁复的衣摆理得没有一丝褶皱。午时刚过,他不再守在公主府的朱红大门外,提着食盒等那个总是因政务繁忙而晚归的公主轿辇。亥时二更,他不再留着那盏孤灯枯坐在窗前,风雨无阻地候着陆寒霜下朝归来。如此这般,整整过了七日。第七日深夜,陆寒霜推门入室,卸下沾染着御书房墨香的锦缎披风,终于正眼看向坐在烛火旁翻阅古籍的沈安。“你近日是怎么了?”字字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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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热情地招手,引着陆寒霜走过来,“真巧啊!我与殿下刚商议完赈灾的章程,我做东请她,以谢指点之恩,驸马爷可莫要多心啊。”
顾轻舟话说的周全,眼底却藏着胜利者的挑衅。
陆寒霜朝沈安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便利落坐下翻看带来的卷宗,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她甚至未问一句:你伤势如何?腿可还疼?
沈安看着她,心里那片早已荒芜的角落,还是隐隐作痛。
十年痴恋,三载夫妻,换来的,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的视若无睹。
“我未多心。”他说,声音如古井无波,“你们用你们的,我点我的。”
顾轻舟怔了一瞬,似是未料到他是这般反应。
顾轻舟瞥了陆寒霜一眼,陆寒霜依旧未曾抬头。
气氛有些凝滞。
恰在此时,店小二端着滚烫的茶汤走来,许是地面湿滑,亦或是手脚不稳,行至他们桌侧时,身子一歪,整壶热茶直直朝着顾轻舟泼去。
陆寒霜面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将身侧的沈安扯了过去。
沈安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向顾轻舟的方向,用单薄的脊背挡住了那壶滚烫的茶水。
“啊——!”
沸水浸透衣衫,烫得沈安眼前发黑,皮肉瞬间红肿。
可陆寒霜的第一反应,却是去看顾轻舟。
“手如何?”她抓起顾轻舟的手,细细查验,“可有烫伤?你这双手是要写策论、绘舆图的,万不可有丝毫损伤。”
顾轻舟可怜道:“只溅到了几滴,无碍的……倒是驸马爷……”
“我去买烫伤膏。”陆寒霜当即起身,连余光都未给沈安半分,转身便大步离去。
沈安趴在桌沿,后背火辣辣地疼,如万蚁噬咬。
可他未喊疼。
只是缓缓坐直身子,对吓得面无人色的店小二道:“劳驾,可否借些清凉的药油?”
沈安在酒楼后院的柴房里给自己上药。
衣衫褪去,背上一片红肿燎泡,触目惊心,他用挑了药膏,抹上去疼得冷汗直冒。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顾轻舟走了进来,瞧见他的背伤,愣了一瞬,随即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很难受吧?殿下方才竟用你的身子来替我挡灾,末了,你伤成这般模样,她却视若无睹。”
顾轻舟问,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沈安未理会他。
“沈安,我真是不懂,”顾轻舟走到他跟前,“殿下明明心中无你,你为何还要霸占着这个驸马之位?”
沈安抹完药,拢好衣襟,转身冷冷看着顾轻舟。
“那你呢?”他问,“明知她心中也无你,为何还要这般自轻自贱地贴上来?你也读过圣贤书,男儿当自强,这便是你的骨气?”
顾轻舟面色一僵,但转瞬,又恢复了那副傲然神色,“是啊,殿下不爱我,她甚至不爱世间任何男子,可比起你,她更看重我。因为我能助她谋划江山,能与她谈论治国安邦之道,你呢?除了会操持家务,像个妇人一样围着灶台转,还会什么?你根本配不上她。”
“别傻乎乎地以为殿下不和离是在意你,她之所以留着你,不过是因为她缺个管家,缺个能将她后宅琐事打理妥帖、替她尽孝道的人,而你,恰好顺手罢了。”
沈安的心像被重锤击中。
是啊,他顺手得很。
顺手到陆寒霜宁愿忍受一个无爱的驸马,也不愿费神换人。
因为换人,意味着内宅生乱,意味着耗费精力。
而她的精力,太金贵了,是要留给天下的。
沈安看着他,神色淡漠:“是,长公主心中只有社稷,谁都走不进去。你即便将来入了府,做个面首,也不过是换个身份继续做谋士,顾轻舟,你既有才情,满脑子想的却非黎民百姓,而是如何与我抢女人,我为你感到悲哀。”
“你!”
顾轻舟未料到那个昔日唯唯诺诺的“软饭”驸马竟变得如此言辞犀利,一时语塞,但随即,他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冷光。
沈安懒得再与他纠缠,转身欲走,可就在此时,顾轻舟从袖中掏出一卷羊皮纸,正是陆寒霜方才细看的边关密函。
而后,他取出火折子,吹燃,火舌瞬间舔舐上了羊皮卷。
“来人呐!救命啊!驸马要烧毁边关机密!!”
顾轻舟猛地将燃烧的密函往沈安怀中一塞,同时自己向后踉跄几步,尖声惨叫起来!
火苗灼痛了沈安的手,他下意识松手,燃烧的羊皮卷跌落在地。
他欲上前踩灭,顾轻舟却扑过来,佯装抢救,实则狠狠推了他一把!
沈安后脑重重撞在粗糙的墙壁上,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
待他再次醒来,已是在医馆。
沈安睁开眼,便见陆寒霜立在榻前,面色如霜雪般冰冷。
“沈安!”她开口,声音好似裹挟着北境的风雪,“我推你去挡那壶茶,是因为轻舟乃朝廷幕僚,他的手关乎社稷,我以为你身为皇亲国戚,该有这点识大体的气度。”
“即便你心怀怨怼,也该冲着我来,可你竟敢烧毁边关密函!那是多少将士的性命!是朝廷的机密!你可知那图纸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