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儿子入狱,他却娶了我死对头的女儿》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陈浩李伟,《我为儿子入狱,他却娶了我死对头的女儿》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儿子深夜飙车撞人逃逸,跪着求我替他顶罪。“妈,你已经退休了,我的人生才刚开始,你不能不管我!”为了他,我穿上囚服,背负了五年的刑期。入狱第一年,他把我的房子卖了,说是为了打点关系。入狱第三年,他娶了我死对头的女儿,婚礼办得风光无限。入狱第五年,我因“表现良好”提前出狱,迎接我的,却是他们递来的一纸“断绝关系协议”。他们不知道,当年车祸的行车记录仪,一直在我手里。……午夜的电话铃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我的梦。是我的儿子,陈浩。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

我为儿子入狱,他却娶了我死对头的女儿 精彩章节试读
入狱第五年,初冬。
我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提前出狱。
出狱那天,下着鹅毛大雪。
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冷风灌了进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门口,只站着一个人。
我的弟弟,李伟。
他老了很多,两鬓已经斑白。
看到我,他快步走上来,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我身上。
“姐,你受苦了。”
我摇摇头,拍了拍他的手。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那么扎眼。
车窗降下,是陈浩和林月。
他们甚至不愿下车。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朝我们走来,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何女士,我是陈浩先生的代理律师。”
他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
一沓厚厚的人民币,和一份文件。
“这里是十万块钱,算是陈先生对您的一点补偿。”
“另外,这是断绝母子关系协议书,陈先生希望,您以后不要再去打扰他和他的家庭。”
律师的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他说,这是买断母子情分。”
我看着远处车里那对璧人。
林月靠在陈浩肩上,笑得花枝乱颤,他们看起来那么幸福,那么美满。
仿佛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滑稽剧。
李伟气得浑身发抖,上前就要理论。
我拉住了他。
我笑了。
发自内心地笑了。
我接过律师递来的笔,看都没看协议内容,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李静。”
“告诉他,我签。”
律师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
我把签好字的协议递还给他。
“钱,我也收下。”
我让李伟接过那十万块钱,一分不少。
宾利车里,陈浩和林月看到我签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他们以为,我彻底认命了。
他们以为,这场游戏,他们赢了。
车子绝尘而去,溅起一地泥泞的雪水。
我看着车影消失在风雪中,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小伟,好戏,该开场了。”
他们不知道,这五年的牢,我不是在坐。
我是在等。
等一个将他们彻底打入地狱的机会。
我没有回家,直接跟着李伟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这是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院长是我的学生。
他已经按照李伟的安排,为我准备好了一切。
我以“李静”的化名住了进去。
对外,我是一个从外地来投奔亲戚的孤寡老人。
入院第二天,我“突发”严重的心脏病,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各种仪器滴滴作响,心电图的曲线微弱地跳动着。
我的学生,那位院长,亲自“主持抢救”。
他一脸沉痛地告诉李伟,“病人情况很不好,随时可能……”
李伟则扮演着一个焦急而绝望的弟弟,在抢救室外捶胸顿足。
这一切,都被医院里“无意中”走漏风声的护士,传了出去。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陈浩的耳朵里。
我能想象到他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
或许会有一丝丝的惊讶,但更多的,一定是狂喜。
我这个他人生中“唯一的污点”,终于要自己消失了。
三天后,医院宣布,“抢救无效”。
我“死”了。
死于“突发性心力衰竭”。
死亡证明,火化证明,一切手续都办得天衣无缝。
李伟为我办了一场极其简单的葬礼。
小小的告别厅里,冷冷清清,只来了几个李伟公司的员工,假扮成我的远房亲戚。
我的黑白照片挂在正中央,照片上的我,笑得温和。
陈浩和林月没有来。
他们甚至连一个花圈都懒得送。
只是让那个律师,送来了一笔钱,一万块。
“陈先生说,这是最后的仁慈。”
李伟收下了钱,当着律师的面,一把火烧了。
“我姐姐,不需要你们的假仁假义!”他演得声泪俱下。
律师悻悻地走了。
李伟告诉我,就在我“葬礼”的当晚,陈浩和林月在他们的别墅里,开了一场盛大的庆祝派对。
香槟,音乐,狂欢。
他们以为,从此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
他们以为,那个知道他们所有秘密的老太婆,已经化成了一捧灰。
他们错了。
死亡,不是结束。
而是我复仇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