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老公把五块钱发卡送贫困生,我死后他疯了》,这是“月下思柠”写的,人物裴琮文凌沫沫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港城话事人裴琮文,是道上公认的疯批,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我随口说一句想看雪,他便让人从北海道空运真雪,铺满了整个维多利亚港。漫天飞雪中,他掐灭烟头,用满是伤疤的手捧起我的脸:“未央,只要你高兴,老子把命给你都行。”价值连城的粉钻,被他像丢石子一样随意镶嵌在我的高跟鞋上。全港媒都在报道,裴琮文是个不折不扣的妻奴,为了博红颜一笑,豪掷十亿。甚至为了陪我吃顿饭,他推掉了几十亿的生意,系上围裙亲自下厨。可就在刚才,信任的大厦轰然倒塌。我从他换下的定制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个HelloKitty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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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慈善拍卖会,我是主办方。
裴琮文来了,还带着凌沫沫。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带资助生见见世面,以后也好回报社会。”
凌沫沫挽着他的手臂,怯生生地跟在后面。
可我看得很清楚,她身上穿的那件白色礼服,是我上个月刚让人丢掉的过季高定。
因为领口有一处微小的瑕疵,我不想要了。
现在穿在她身上,却被她当作炫耀的资本。
她经过我身边时,故意挺了挺胸,借着错位,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姐姐,这衣服真合身,就像是专门为我定做的一样。琮文哥说,我穿比你穿好看。”
我端着香槟,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小丑。
“垃圾桶里捡来的东西,当然合身,毕竟物以类聚。”
凌沫沫脸色一白,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这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裴琮文立刻挡在她面前,脸色阴沉。
“未央,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沫沫只是个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
“孩子?”我冷笑,“懂得上床的孩子吗?”
裴琮文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作恼羞成怒。
他压低声音警告我:“这是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
他抓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把压轴拍品换了。”
我愣了一下:“换成什么?”
“沫沫画了一幅画,我想放在最后拍,算是鼓励寒门学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今天的压轴拍品是齐白石的真迹,他居然想换成凌沫沫的涂鸦?
“裴琮文,你脑子进水了吗?这是国际拍卖会,不是幼儿园才艺展示。”
“你就说换不换吧。”
他眼神阴鸷,手指渐渐收紧,“未央,别太不懂事。你要是乖一点,我也不会总往外跑。”
手腕上传来剧痛。
周围已经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为了顾全夏家的颜面,我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好,我换。”
裴琮文松开手,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像是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
“这就对了,乖一点,我才会更疼你。”
拍卖会进行到最后。
当那幅画技拙劣、色彩斑斓的涂鸦被推上台时,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以为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只有裴琮文,坐在第一排,高高举起了牌子。
“一千万。”
全场死寂。
紧接着,他又举牌。
“两千万。”
“五千万。”
他在自导自演,疯狂抬价。
每一声报价,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扇在夏家的脸上。
最后,这幅垃圾以一亿的天价成交。
裴琮文站起来,带头鼓掌。
凌沫沫激动得满脸通红,提着裙摆跑上台,含泪接过话筒。
“谢谢琮文哥,谢谢大家……我会继续努力的。”
两人在台上深情对视,视线拉丝,完全无视了我这个正牌夫人。
我坐在台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痛。
拍卖会结束后,休息室里。
我把那幅画摔在裴琮文面前。
“裴琮文,你是不是疯了?拿一亿捧一个小三,你把我的脸往哪搁?”
裴琮文还没说话,凌沫沫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姐姐,你别怪琮文哥,都是我的错……我只是崇拜哥哥,没想破坏你们……”
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磕头一边颤抖。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裴琮文心疼坏了,一把推开我,将凌沫沫护在怀里。
我穿着高跟鞋,被他推得踉跄几步,重重摔在地上。
手掌被地毯上的碎玻璃划破,鲜血直流。
裴琮文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愤怒地吼道:
“夏未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咄咄逼人?她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只是个单纯的孩子,你能不能收起你那些豪门的大小姐脾气!”
我趴在地上,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裴琮文眼里的厌恶,像一把尖刀,彻底割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擦掉手上的血迹。
那一刻,爱意清零,杀意骤起。
“好,裴琮文。”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既然你这么喜欢护着她,希望你能护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