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生儿子后我宠冠六宫了》,男女主角佚名佚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白日不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越第五年,我已经学会了在承欢时往腰下垫枕头。掌教嬷嬷的鞭子狠狠落在我背上: “一会儿屁股抬高点!连生四女,你这肚子就是块盐碱地!再怀不上龙子,就自己滚去冷宫吧!”废田?我心中一阵绞痛。刚穿来时,我还是个宁可离婚也不生娃的顶尖丁克律师。只因和老公的蜜月行中的一场意外,我穿成了后宫里最低贱的妃子。面对皇帝的临幸,我偷喝了一整碗藏红花。结果,换来的是被扒光衣服在雪地里当众杖责,和膝盖骨被寸寸敲碎的剧痛。在这宫里,不能生的女人,比狗还贱。从那天起,我扔掉了所有藏红花,开始背起了《女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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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来,是在自己寝宫里。
春桃正守在我的床边,见我睁眼,立刻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
“主子,您醒了?快,趁热把这碗送子汤喝了。”
那股熟悉的苦涩味道瞬间涌入鼻腔,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推开她的手。
“我不喝!”
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黑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春桃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主子息怒!这……这是太医院为了您能怀上龙子特地熬的……”
“我问你,”我死死抓住她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春桃被我的样子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主子您昨夜……您在皇上那里承完恩,就……就累得睡着了,是李公公命人把您送回来的。”
累得睡着了?
我明明是看到了那个红点,莫名其妙被人打晕过去的!
“撒谎!”我厉声喝道,“我明明看到……”
看到什么?看到一个摄像头吗?
我对一个古代的婢女说这个,她会懂吗?她只会以为我疯了。
我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主子,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春桃怯怯地问。
我松开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江淼,你是个律师,越是紧急的情况,越要保持冷静。
“没事,我就是做了个噩梦。”我揉了揉太阳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起来吧,把地收拾一下。”
春桃如蒙大赦,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个闪烁的红点。
是幻觉吗?
因为我太想回去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不,不可能。
那种冰冷的、机械的红光,我绝不会认错。
那是一个现代科技的产物。
如果这里不是古代,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巨大的、模仿古代皇宫的摄影棚?
那我这五年来的痛苦、屈辱,四个夭折的女儿,碎掉的膝盖骨……难道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谁这么残忍?为了什么?
我心脏一阵抽痛,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不行,我一定要再去确认一下。
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春桃连忙拦住我:“主子,您要去哪?您刚承完恩,身子弱,应该好好休息。”
“我去见林婉仪。”我随口找了个借口。
林婉仪,是我在这宫里唯一的朋友。
用她们的话说,她也是“穿越”来的,以前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
我们俩几乎是同时“穿”来的,在这个吃人的地方,我们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刺猬,互相舔舐伤口。
我知道她住在离皇帝寝宫不远的“悦心殿”,从我这里过去正好能路过昨晚的地方。
春桃还想再劝,我一个冷眼扫过去,她立刻噤了声。
五年了,我早已不是那个刚来时任人欺负的江淼,我知道什么时候该拿出主子的款儿来。
我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带着春桃,凭着记忆朝皇帝的“乾清宫”走去。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飞快。
乾清宫守卫森严,我根本进不去。
我只能在外面,仰着头,拼命地寻找昨晚那个位置。
可我看来看去,除了雕刻精美的飞檐斗拱,什么都没有。
没有红点,没有摄像头,甚至连一丝现代工业的痕迹都找不到。
仿佛昨晚看到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南柯一梦。
怎么会?
难道我真的疯了?
我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
“姐姐,你怎么站在这里?”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了林婉。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妃色宫装,珠翠环绕,与我这个落魄才人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两年前生下了一个皇子,如今是备受宠爱的婉仪娘娘。
“婉儿。”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姐姐脸色怎么这么差?是哪里不舒服吗?”她关切地拉住我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柔软。
她总是这样,即使成了贵妃,也从未看不起我。
她时常接济我,劝我放宽心,说很快我们就能熬出头了。
“我没事,”我摇摇头,忍不住问她,“婉儿,你……你相信我们能回去吗?”
林婉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姐姐又胡思乱想了。回去?回哪儿去?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她扶着我,轻声说:“姐姐,别想那么多了。你昨夜刚得了圣宠,说不定啊,这次就能怀上龙子了。你看我,不就是生了珩儿,才有了今天的好日子吗?你也快点生一个,只要有了儿子,我们就有依靠了。”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灭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微弱火苗。
是啊,她已经被同化了。
她接受了这里的规则,并游刃有余。
而我呢?
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再想想自己昨晚看到的红点,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个皇宫,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没过多久,太医来了,微笑着向我道喜:“恭喜柳才人,贺喜柳才人,您这是喜脉,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我愣住了。
一个月?
也就是说,不是昨晚那次怀上的。
而太医院的张太医更是掐着指头算了一番,然后满脸喜色地告诉我:“从脉象和时辰来看,柳才人这一胎,十有八九是个皇子啊!”
消息传出,我住的冷清宫殿瞬间门庭若市。
皇帝赏赐了无数金银珠宝,还将我的位份从才人,一跃升到了婕妤。
掌教嬷嬷也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一口一个“主子”叫着,仿佛之前那个对我动辄打骂的人不是她。
所有人都说我苦尽甘来了。
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个诡异的红点,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心里。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骗局,那我肚子里的这个所谓“龙子”,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