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许清禾顾淮的现代言情《我让啃儿族父母自作自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月归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对“牺牲”这个词过敏。我妈说为了生我,她放弃了芭蕾舞皇后的梦想,我就花重金为她打造了一个私人舞台。我爸说为了养我,他戒掉了烟酒,我就把全球限量的名酒名烟堆满他的书房。我十五岁就让父母住进豪宅,可他们却总在亲戚面前表演深情。甚至在我十八岁生日宴,我妈哭着说:“我这双腿,本该在世界之巅起舞,却为了你困于厨房。”我爸搂着她,痛心疾首:“是我们为你牺牲了太多。”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将香槟砸碎在地上。“别废话了,妈,现在就跳。跳不好,我就打断你这双让你痛苦了十八年的腿,帮你解脱。”

精彩章节试读
我握着电话,沉默了。
这不像是姜成会说的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我还是答应了。
“好啊。”
我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晚上,我回到家。
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许清禾真的在厨房里忙碌,身上系着围裙,看起来竟有几分贤妻良母的模样。
姜成则笑容满面地迎上来,接过我的包。
“女儿回来了,快去洗手,就等你了。”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
气氛温馨得有些不真实。
席间,许清禾不停地给我夹菜,脸上带着慈爱的笑。
“安安,尝尝妈妈的手艺,看有没有退步。”
姜成也在一旁附和:“你妈妈今天高兴,特地开了瓶好酒,我们一家人,好好喝一杯。”
他给我倒了一杯红酒,酒色醇厚。
我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红色液体,笑了。
“爸,妈,你们今天,真好。”
他们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我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我缓缓地,缓缓地倒了下去。
在我“昏迷”的最后一秒,我清晰地听见许清禾松了口气的低语。
“终于倒了。”
姜成则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
“刘医生,可以上来了。对,她喝下去了。”
我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戏,终于要来了。
我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然后被放到了床上。
接着,我听到了开门声,和几个陌生的脚步声。
“姜先生,姜夫人。”一个油滑的男声响起。
“刘医生,你快看看,我女儿她……她最近精神很不稳定,总是幻想我们在迫害她,今天还出现了自残行为。”
“是啊刘医生,她刚才还说酒里有毒,然后就自己晕倒了。我们真的好担心她。”
我爸妈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个刘医生,我有点印象。
是我爸的一个牌友,开着一家私立精神康复中心。
看来,这就是他们的杀手锏了。
打算给我扣上一顶精神病的帽子,然后名正言顺地把我关起来,夺走我的一切。
真是好算计。
刘医生装模作样地给我检查了一下,然后煞有介事地开口:
“嗯……根据我的初步诊断,姜小姐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有明显的被害妄想和重度抑郁倾向。”
“为了她自身的安全,也为了不让她伤害到你们,我建议,立刻办理住院手续,进行强制性隔离治疗。”
“我已经把文件都带来了,你们签个字,我们马上就可以把人带走。”
我能想象到我爸妈脸上那得意的笑容。
“好,好,都听刘医生的。”
我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剧本进行。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刘医生,在带走我的当事人之前,我是不是有权先看看你的诊断依据?”
房间里瞬间一静。
我爸妈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惊慌。
“顾……顾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
我看向门口。
顾淮就站在那里,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录音。
里面传出的,正是刚刚我爸、我妈和刘医生三人的对话。
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