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我是生育专家,却治不好老公的不育》是“陈景深”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是专治不孕不育的中医专家,可结婚十年,却始终治不好老公的不育症。我翻遍了医书,针灸汤剂全上阵,可他依旧成为我的职业笑柄。又一次为他熬下新药,却被原封剩下后,我发了火:“陈景深,我费尽心血,找来第一百三十七个方子,你到底想不想要孩子?”老公默然低头,替我按摩因长期煎药而酸胀的手腕:“老婆,你放弃治好我好不好……你要是真喜欢孩子,我们领养一个吧?”“我可能天生如此,强求不来。”我抬眼看他,十年药汁浸润让他面色泛着不健康的萎黄。一八五的男人,像株被药气浸透的瘦竹。我突然觉得心累:“算了,不...

我是生育专家,却治不好老公的不育 在线试读
法院立案的通知像投入静湖的石子。
涟漪比我想象中扩散得更快。
第三天一早,我刚到诊所,助理就捧着手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简医生,您快看这个!”
本地一个知名八卦论坛的热帖标题赫然刺入眼帘。
深扒某法院副院长陆某某“宠妻”人设崩塌!
婚内出轨,私下注射避孕针欺骗不孕妻子十年!
帖子内容详实得可怕。
不仅点明了陆景深的职务,连他每月定期去私立医院注射避孕针的大致时间、行车记录仪截图的关键部分都被披露了。
下面评论早已炸锅。
“我的天,这不是我们法律界的模范夫妻吗?
塌房了?”
“每月打避孕针?
对自己这么狠?
这是多不想让老婆生孩子啊?”
“出轨对象是谁?
求深扒!”
“之前还同情他老婆生不出,原来小丑是我们自己。”
“这种人品还能当法官?
德不配位!”
我关掉网页,手指有些发凉。
这些细节,我只提交给了法院和我的代理律师。
“简医生,今天好几个预约的病人都打电话来取消了……”助理小声补充,担忧地看着我。
“说……说暂时不方便来您这里看诊。”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舆论的反噬,从来不会缺席。
中午时分,诊所的门被猛地撞开。
婆婆像一阵狂风般卷了进来,保养得宜的脸因愤怒而扭曲。
“简宁!
你这个毒妇!”
她尖利的声音划破了诊所的宁静,几个还在等候的病人愕然抬头。
“你非要毁了我儿子才甘心是不是!”
她冲到我的办公桌前,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他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你一发疯,全完了!”
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她。
“是他自己毁了自己。”
“放屁!”
她唾沫横飞。
“不就是心里有个人吗?
哪个男人没点过去!”
“他现在对你不好吗?
赚的钱不都给你花?
你还想怎么样!”
她捶打着胸口,涕泪横流。
“白薇那孩子多可怜啊!”
“她都快死了!
只是想有个救命的孩子!
这难道不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吗?”
“你身为医生,见死不救,还反过来捅自己丈夫一刀!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积德行善?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偏心而彻底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荒谬。
这十年,因为“不能生”,我受了多少她明里暗里的刁难和羞辱。
如今,她却要求我为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的“爱情结晶”保驾护航。
我弯腰,从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您口口声声说,是我不行。”
“看看这个吧。”
我将复印的行车记录仪页面,和那张清晰的“皮下避孕针剂”收费凭证,推到她面前。
白纸黑字,日期明确。
婆婆的哭嚎戛然而止。
她戴上老花镜,抓起那几张纸,凑到眼前。
她的手开始发抖。
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那双总是挑剔地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景深他……”她喃喃着,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代理律师打来的。
“简女士,法院刚送达了陆景深的答辩状。”
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他坚持说你们感情并未破裂,拒绝离婚。”
听着律师的转述,我几乎能想象出陆景深在写下这些字句时的表情。
冷静,克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试图掌控一切的傲慢。
感情未破裂?
等待我冷静?
修复关系?
在他迫不及待飞往伦敦,为了另一个女人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之后?
他以为这还是过去十年,那个只要他稍稍示好,我就会无条件回头的简宁吗?
“知道了。”
我对律师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根据法典,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调解无效的,应当准予离婚。”
“从他踏上飞机去伦敦那一刻起,分居计时就已经开始。”
我挂断电话。
诊所里安静得可怕。
婆婆还瘫坐在椅子上,失神地看着手里那几张纸,仿佛不认识上面的字。
几个候诊的病人目光复杂地看着我,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审视。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看着婆婆,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不离,没关系。”
“我有的是时间,和他耗到底。”
“两年而已,我等得起。”
婆婆猛地抬起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那个逆来顺受、渴望用孩子维系家庭的简宁,已经死了。
死在了陆景深决定去救白薇的那个夜晚。
死在了他嘲讽我医术和医德的那个电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