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雁归处春棠雨笑》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抖音热门是作者“多多妹来了”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相公夺嫡成功,我却成了他最厌倦的人。救赎之光的吾生挚爱,仅用七年就变成了挟恩图报的唠叨妒妇。第三次听见他轻描淡写提起“幕僚恳请联姻巩固政权”时——我拔下发间他当年亲制的定情银簪,指尖冰凉:“和离吧!惟愿前路宏图景,我欲伴君至此绝。”他身形猛地一晃,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终是没有拒绝。搬嫁妆回府那日,他拦在车前,声音沙哑:“是孤背诺,有愧于阿姊……阿姊永远是太子府的座上宾,是孤的挚爱红颜。”“太子慎言!”我掀开车帘,目光冷冽如霜:“想做我入幕之宾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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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每天,我都在忙于重新调整安排布置五国的势力分布。这件事被我抛到了脑后。
直到七夕灯会那天,我在鹊桥上等他好久,酒到人烟稀少他都没来,只派了他的贴身护卫安青来回话。
“殿下他没空过来了,朝中有急事。让小的过来知会一声,等他忙完了给太子妃带城南的桂花糕。”
“好,你下去吧。”
安青一走。
我和金豆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让他鹊桥爽约的‘急事’,是否如我所想……栽进了别的温柔乡。”
两刻钟后,秦国公府里,我看到了那个被辞退的女官。
她神情疲惫,搀扶着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头,身子已略显佝偻。
老头气色不佳,人在喋喋不休的说:“这次多亏殿下帮忙,我看得出,殿下对你有意。”
“你身为世家才女典范,又生年轻貌美,就趁这个机会嫁进太子府,让族内子弟也沾点光。”
“祖父!”
女子皱眉咬牙打断他:“太子很爱太子妃。”
“那又怎样?”
老头满不在乎的回答:
“自古掌权者可以有深爱的妻子,但也不妨碍他们三妻四妾,为皇家延绵子嗣。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没有人能逃得过。”
“祖父,你别再说了……”
女子看见了我。
紧张的扯了扯老头的衣袖,强迫她立即闭嘴,低头微笑扶腰屈膝向我行礼问好。
“太子妃万安!”
老头秦国公反应过来也立马问安,“太子妃万安,老臣有失远迎!望见谅!”
“起来吧!”
我毫不在意的打量他们:“太子可在你府上?”
“回禀太子妃,祖母晚饭过后吐血昏迷,至今未醒。
殿下看在祖父的面上,特地为祖母请来太医院院首为祖母诊治。”
她又低头抿嘴急促解释:
“太子妃千万别记怪太子殿下,是臣女舔着脸去求的殿下帮忙……
皇宫宵禁,宫门落锁,臣女实在是没办法……”
我冲他笑了笑:“扶着国公园回去吧,愿你祖母早日康复。
既然知晓殿下在此我就不必打扰了……告辞!”
“恭送太子妃!”爷孙俩齐齐送别。
转身扶着磕磕绊绊的国公爷进了内院。
我走出国公府大门,想了想觉得不甘,又和金豆翻身上了房顶。
揭开客厅的瓦片偷窥,刚回来的爷孙俩正和双月的太子殿下聊的甚欢。
女子娇羞依人粉腮红耳,在祖父的撮合下,时不时的往唐承衍身旁凑。
“师姐,姑爷没躲开了”
金豆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
我看着下面的场景,刚好看到唐承衍避开,手背很绅士的轻轻拂袖握拳扶在女子的腰侧,接住了她即将落地的娇软身子。
“这女子叫什么?”
“秦婉,皇城第一才女。”
“是吗?难怪?”我盖上瓦片,“走吧,回府。”
当晚,我把今晚的所见所闻全部说给了唐承衍听。
他闭了闭眼,沉默了片刻:
“对不起……阿姊,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我只是想帮一个朋友。”
“我觉得他像极了从前的你,阳光明媚,娇俏可爱。”
我摸摸头上的银簪,弹弹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夫君是在用她来祭奠曾经的我?是这个意思吗?”
“抱歉,我会尽快处理好,我绝对没有背叛你的意思,分毫未有,我只是……”
“别说了,这次我信你。”
我打断他的话。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我有百分之八十的功劳,为他聘请名师姬野先生指导学问。
设法帮他拜入青尘子门下学武,教他兵法谋略,钱财全力支持。
他这些年所做之事,用了哪些龌龊手段,埋了哪些安庄眼线。我无一不知。
他知道事情的厉害性,不敢试错。
他只是倦怠,纠结,犹豫了。
并不是真的想放弃这段婚姻。
“唐承衍,秦国公在撮合你们,秦婉她对你动心了,你别说,你看不出来?”
“还是说,你在我这儿找不到自信,很享受这种被人仰慕的感觉?”
他面色逐渐发白,指尖微微颤抖。沉默半刻,最后抬头眼神恳切的向我保证:
“阿姊,我错了,尽管是幕僚们劝我联姻固权,也不该有这种心思。”
“我会和他们说清楚,不让任何女子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关于秦婉的事儿……真的对不起。”
我淡笑道:
“其实你们说的没错,我确实老成冷静的可怕。
你今后会站的越来越高,遇到更多形形色色的女人。
我能理解你会有片刻悸动游离的表现,但是——我不接受”
“因为你当初求取我,承诺的是一辈子忠贞不渝的爱,你应该没忘吧?”
“我……我没忘,也不敢忘……对不起。
他的嘴唇更加惨白,颤抖着睫毛,闭着眼:“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现在的他跟我在一起很痛苦。
对我曾经痴缠的爱意,竟然会变得让他痛苦……
这是为何呢?百思不得其解。
我正晃神,唐承衍让我的话凑到我耳边:
“我去吩咐下去。”
他又凑近了些:“你先去洗洗上床休息,等我回来。”
他貌似又恢复了平时和我相处的样子。
就好像刚刚我的想法只是一个突如其来的错觉。
真的会是这样吗?
我不停的问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