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被我虐过的疯批质子,登基了》中的人物赵和漾周锡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福祉年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当年被我虐过的疯批质子,登基了》内容概括:【温柔清冷长公主vs阴鸷病娇敌国质子】【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强制爱,双洁】众人皆说,大兖长公主赵和漾温柔贤淑,品行端正,内心纯良。但只有周锡知道,那令人沉沦的温柔皮囊下,是对下贱卑微之躯的鄙夷和轻蔑。当年他作为北疆质子被赶出大兖的时候,那矜贵高傲的长公主斜睨了他一眼,冷冷道:“这样下贱的人不配进我大兖,我嫌脏。”……周锡回到北疆,处心积虑十年,带着北疆大军,一路杀回大兖。大兖皇室几乎无人生还,周锡登基称帝。……是夜,殿外一阵行礼声过后佩戴龙首腰带的男子走了进来,冷眼瞧着在床上被铁链锁住的白衣美人,正是前朝大兖的长公主赵和漾。清冷的气质,柔软的身段,青丝如瀑,肤白胜雪。在榻上,周锡毫无怜惜之意,字字诛心:“赵和漾,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更脏。”...

当年被我虐过的疯批质子,登基了 免费试读
但那沉静不算成熟,那更像是被逼到绝境后,一种隐忍不甘气势。
即使狼狈至此,那眼神深处,依旧透着一股属于皇室血脉的、不容错认的孤高与傲气。
这宫里,竟然还有比她更惨的小孩?
一种奇异的“优越感”和“同病相怜”的荒谬感同时攫住了她,甚至盖过了手肘的疼痛。
赵和漾猛地挺直了同样瘦弱的脊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带着一丝属于公主的骄横:
“喂!”
她先行质问:“你是我哪个弟弟?”
“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
黑暗中,那个伤痕累累的小男孩,一瞬不瞬地盯住了她。
赵和漾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气势瞬间被削下去大半。
大家都是皇家的小孩,怎么他更有种一些?
那小男孩的目光在她同样洗得发白、沾着草屑的旧夹袄上扫过,又掠过她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旧伤,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硬,不近人情:“我不是你们大兖的人。”
赵和漾脸上的强装镇定瞬间碎裂,被纯粹的震惊取代。
不是皇子?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带着孩童不谙世事的直白:“啊?那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小男孩似乎对她的无知感到一丝不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在纠结是否要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片刻后,他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质子。”
质子?!
这两个字像冰锥,瞬间扎透了赵和漾那点可怜的优越感。
原来,眼前这个比她更惨的孩子,竟是被送来他国为质的别国皇室子弟。
巨大的沮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原来自己这个所谓的“长公主”,在宫人心中的地位,已经沦落到和异国他乡、朝不保夕的质子相差无几了。
不过饥饿的绞痛再次袭来,盖过了沮丧。
赵和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壁橱。
看着眼前同样瘦骨嶙峋、伤痕累累的小男孩,一股同病相怜的不忍悄然滋生。
于是赵和漾重新踮起脚尖,凭着记忆和微弱的光线,小心翼翼地从壁橱深处摸出了那只她心心念念的、用油纸包裹着的烧鸡。
油纸一打开,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在闷热油腻的空气里。
两个孩子的肚子几乎同时发出了更响亮的抗议。
没有言语,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两个小小的身影靠着冰冷的灶台壁滑坐下来,坐在沾满油污的地面上,毫无形象地开始分食烧鸡。
一只不算大的烧鸡,很快便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个鸡腿,静静躺在油纸上。
赵和漾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最后一只油光发亮、香气四溢的鸡腿。
她其实已经偷偷啃过一只鸡腿了,但腹中的馋虫和长久匮乏带来的贪婪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的油渍,小手微微抬起,跃跃欲试。
几乎是同一瞬间,另一只同样沾着油污的小手也伸向了那只鸡腿。
两只手,一大一小,同时抓住了鸡腿的两端。
空气瞬间凝固。
赵和漾猛地抬头,撞进小男孩那双黑沉沉、看不出情绪的眸子。
她先发制人,声音带着一丝强横:“给我!”
小男孩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力道。
他看着她,声音依旧是冷的,带着一丝探究:“为什么?”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已经吃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