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竹马童养夫登基了,但我已嫁人》,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谢云渺宁渊龙,也是实力派作者“衣糖”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双重生,传统古言宅斗,男主是爹系男友,男二追妻火葬场)谢云渺前世是皇后,她活着的时候独宠,皇帝和她青梅竹马,立她的儿子为太子。闭眼的时候谢云渺笑着,觉得她的人生还算圆满。可她死后在天上看到那个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皇帝又纳了新妃,夜夜笙歌,还让太子去守皇陵,打算传位给新妃之子。重生后,谢云渺想:既然竹马不行,这辈子就换个天降。***安平侯世子宁渊龙章凤姿,但身有顽疾,所以耽搁到三十还未娶妻。元宵那天有个武功高强的小姑娘闯进他书房,看了他的身子,就说要对他负责。宁渊向来疏离淡漠,直到他震惊地发现皇帝竟想挖自家媳妇儿的墙角!那一刻,他死死抓住小姑娘的手腕,急红了眼眶:“要我……还是他?”(男主有妾,但遇见女主后就没碰过别的女人,介意勿入!男主对小妾没感情!)***萧黯觉得自己很冤枉,毕竟上辈子是在谢云渺死后才纳妃的。但这辈子他在拱桥上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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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大小姐脾气?我若是大小姐脾气,嫁你之前就会让你放妾!你们安平侯府怎么这么奇怪?母亲都还没说话,哪轮得到冯氏开口?”谢云渺转回身,怒瞪他。
宁渊被她这么一吼,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话:“母亲忍让冯氏是有原因的。当年母亲刚嫁进侯府时,冯氏曾怀上一个孩子,母亲不能容忍庶子先于嫡子出生,所以打掉了那个孩子,听说孩子打下来是个浑身青紫的男胎,冯氏哀痛伤身,自那之后十年都未曾有孕,父亲对她一直心有愧疚。”
“就像你对曾氏一样?”谢云渺眼神犀利。
她虽没有嘲讽的意思,宁渊听了却不高兴。
“不是在说冯氏的事,你又扯到曾氏身上?”男人轻叹口气,“若只是如此,母亲也不至于如此忍让。我出生后不久大病一场,久不能愈,祖母请了个和尚来。”
“然后呢?”
“那和尚说我的病是当年母亲打掉父亲长子的报应。”游廊上的灯笼火光映着男人略显忧郁的眉眼,他声音温柔,像在给孩子说故事,“母亲彻底放了中馈之权,是密州出事之后。”
谢云渺深吸一口气,很快反应过来:“母亲出身密州文家?”
她从小长在北方,但祖父从前闲来无事,也会跟她讲南方藩镇的事。
密州藩镇不听朝廷令旨,十多年前陛下派兵镇压,后来因为密州刺史文家和藩镇过从甚密,牵连了文家被贬官。
“藩镇是陛下的忌讳,文家遭难后,父亲也怕和文家扯上关系,因此让母亲深居简出,将中馈大权交给冯氏。”宁渊说罢,拍拍她的脑袋,“你既然跟了我,以后也得学会审时度势。”
“怪不得了,”谢云渺明眸微转,“曾氏不去找母亲告状,竟去找冯姨娘告状,她可真会审时度势。”
“好好的怎么又扯到曾氏?”宁渊捏捏她的脸,“今日在曾氏面前我可是给足了你面子,还有什么不满意?”
谢云渺摘开他的手:“把你的爪子拿开!”
前世她可是皇后,就连萧黯都怕她几分,哪敢捏她的脸?
“你如此嫌弃我,为何还嫁过来?”宁渊沉了脸色,“大可以告诉你伯父你不想嫁。”
他也不是没脾气,这几天哄着她罢了。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谢云渺没接他的问题,换了话题,“他们怎么说你活不过三十?”
“……”宁渊被扎了心,“娘胎里带的病,一年总有两个月要卧床养病,身子虚,天冷就咳嗽。”
“我给你把个脉。”谢云渺抓住他的手,摸了两下摸到脉搏,眉心缓缓拢起。
“你还懂医术?”
“在庆州时认识一个西域医者,学了点。”其实是上辈子病了太久,琢磨出来的。
屋里安静了半晌。
宁渊忍不住问:“怎样?”
“不太好,但也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严重,拖个一年半载不是问题,”谢云渺松开他的手,“我医术有限,过几日找个神医来给你诊脉。”
“你还挺关心我。”宁渊轻勾唇角。
谢云渺脸色一红,背过身去:“早点睡吧。”
四月天气暖和,草长莺飞,上京流行骑马去郊外春游。
曾氏搬去素竹院之后暂时消停,除了偶尔出现阴阳怪气之外,暂时没什么动静。
睿王被封为太子。
前世此时,谢云渺已经入住东宫成为太子妃了。
今生太子妃之位还空着,传闻苏贵妃看中了燕国公孙女林芷月,但也只是传闻。
萧黯托人给谢云渺送过几回东西,还夹带了书信,谢云渺都让人退回去,信也没拆。
之后宁渊就接到圣旨,召他入宫当太子伴读。
“有病吧!太子都快二十了,要什么伴读?”谢云渺自然知道萧黯的心思,想通过宁渊接近她。
“陛下说太子长在宫外,小时候没机会好好读书,所以让我领着他重新读书。”宁渊丝毫没发觉异常,毕竟他曾中过进士,是皇帝眼中的佼佼者。
谢云渺还是不高兴:“我看是多此一举。”
宁渊一手端着茶盏,略微歪着脑袋瞧她:“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放心吧,也就每日上朝后多逗留一个时辰罢了。”
“别胡说了。”谢云渺左右看看,屋里还有丫鬟在,这男人就口无遮拦的。
“说实话,”宁渊随便撇着茶沫,盯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你当初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两人还没圆房,他晚上没得逞,白天就想多逗逗她。
“呵呵。”谢云渺心想这男人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若非如此,你为何要对我负责?”宁渊心里笃定她就是喜欢自己,至少也存了几分绮思,“只看了一眼就钟情,你晚上又不让我亲近……”
“给我住口!”谢云渺抓起一把核桃糕堵上他的嘴。
外间站着的两个小丫鬟知道世子和大奶奶又要打闹,急忙退了出去。
“你好像很喜欢吃核桃糕,”宁渊嚼着嘴里的糕点,“有什么特别?”
“主要是给你补脑。”谢云渺白了他一眼。
“咳咳……”宁渊喝了口茶,“母亲要咱们早日开枝散叶。”
晚上他明确要求过,但这姑娘总是搪塞,他也不是个强人所难的性子,圆房的事就一直耽搁下来。
谢云渺道:“本宫以为……”
“本宫?”男人冲她挑眉。
“我是说,”谢云渺急忙改口,“做那事的前提应该是两个人有感情,这样效果比较好。”
“你愿意嫁,我愿意娶,还不算有感情?”宁渊不理解。
感情是个什么?父亲母亲整月不说一句话,还不照样生了他?
他和谢云渺每天秉烛夜谈,说了一整个月的话,实质上却没一点进展。
“宁世子,”谢云渺看着他摇头,把一盘糕点推过去,“你的确是需要多吃点。”
跟这男人说话总是很费劲。
别看他性子温良,其实很凉薄,能把“开枝散叶”当成功课来做。
第二天是休沐的日子。
太子和宁渊、宁池约好了出城春游。
女眷是谢云渺、林芷月和她妹妹林辉月,宁池还带了一个拖油瓶——宁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