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力作《双倍退掉份子钱,转身让她和闺蜜团灭》,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靳砚虞晚棠,由作者“番茄小卡拉米”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虞晚棠单身派对上玩疯了。闺蜜们用荧光笔在她背上写“靳砚不行”,胸口写“求验货”,大腿写“欢迎试用”。视频和照片被匿名发到靳砚手机里。婚礼现场,靳砚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巨幅投影切换成那些刺眼的字眼。“这婚,我不结了。”他声音冰冷,“但各位的份子钱,我靳砚双倍退还。”他转头看向虞晚棠:“至于你,等着收法院传票吧。”靳砚的报复才刚刚开始。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像是无形的拳头,一下下砸在“魅色”酒吧VIP包厢厚重的墙壁上。空气里混杂着昂贵的香水味、酒精蒸腾的微醺气息,还有一丝即将冲破束缚的、名为“最后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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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的天际线尽收眼底。阳光透过玻璃,却驱不散室内弥漫的冰冷气息。
靳砚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着冷硬的光。他脱掉了礼服外套,只穿着挺括的白衬衫和黑色马甲,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寂与肃杀。
“靳总。” 陈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步履沉稳,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林娇那边,有新情况。”
靳砚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示意他说下去。
“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她。她昨晚派对上发的那些东西,还有她在小群里那些嚣张的言论,证据链非常完整,名誉权、诽谤、侵犯肖像权隐私权,这几项诉讼,周律师说胜诉概率极高,索赔金额初步定在每人两百万左右,足以让她们伤筋动骨。” 陈默语速很快,“不过,在深入调查林娇背景时,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点。”
靳砚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娇的现任男友,叫张弛,是‘启航科技’的运营总监。‘启航科技’目前正在和‘锐进资本’争夺一个政府主导的智慧园区项目,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陈默调出平板上的资料,“而这个张弛,私生活相当不检点。我们的人拍到了他和不止一个女性有亲密接触的照片,时间点就在他和林娇交往期间,甚至在林娇昨晚参加单身派对时,他就在隔壁酒店私会其中一个。”
陈默将几张高清照片展示在平板上。照片里,一个穿着商务休闲装的男人(张弛)与不同的女性举止亲昵,或搂抱,或接吻,背景有酒店走廊、餐厅包厢,时间戳清晰可见。
靳砚的目光扫过照片,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无关紧要的垃圾信息。他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锐进资本的刘总,” 靳砚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情绪,“我记得,他为人最是方正,尤其厌恶这种公私不分、私德有亏的合作方?”
陈默立刻会意:“是的靳总。刘总家风严谨,对合作伙伴的品行要求极高。他之前就公开表示过,选择合作方,‘德’在‘才’先。”
“嗯。” 靳砚放下酒杯,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如同敲定了某种判决,“匿名。把这些照片,打包发给刘总。备注清楚时间、地点、人物关系。记住,来源要‘干净’。”
“明白!”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一招,借刀杀人,釜底抽薪。不仅能让张弛在刘总那里彻底失去信任,断送“启航科技”的重要项目,更能让林娇引以为傲的男友瞬间跌落谷底,连带她自己也会成为圈内笑柄。这比直接起诉林娇两百万,更让她痛不欲生。
“苏蔓呢?” 靳砚靠进宽大的椅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蓝宝石袖扣,眼神幽深。
“苏蔓的未婚夫,是宏远地产的少东,吴天宇。” 陈默迅速切换资料,“这位吴少,表面光鲜,实则…心胸狭窄,极度自负,而且…在那方面,似乎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疾,非常忌讳被人提及。”
靳砚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我们监听了苏蔓几个常用通讯设备,” 陈默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发现她私下里,对她这位‘金龟婿’颇有微词。尤其是在和闺蜜林娇、赵思琪的加密语音聊天中,多次抱怨吴天宇‘中看不中用’、‘三分钟热度’、‘银样镴枪头’,甚至…用了‘短小快’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字眼。”
陈默点开一段音频文件。苏蔓那带着明显抱怨和鄙夷的尖细嗓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烦死了,吴天宇那个废物!看着人模狗样,结果呢?每次就三分钟!三分钟!老娘妆都没卸完他就歇菜了!真是短小快!中看不中用!要不是看他家有钱,谁受这活罪!跟守活寡似的!”
录音不长,但字字句句,恶毒又清晰。
靳砚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把这段录音,” 他淡淡开口,声音如同淬了冰,“做点技术处理,确保声音是苏蔓的,内容清晰。然后,匿名发送到吴天宇的私人邮箱,以及…他平时最常登录的几个社交平台私信箱。哦,对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宏远地产的老吴总,似乎对儿子的‘能力’也一直很‘关心’?给他也发一份。”
陈默心中凛然。这一招,更狠。直接戳中了吴天宇最痛、最不能见人的伤疤,而且是当着他本人和他最敬畏的父亲的面!以吴天宇那狭隘自负又暴躁的性格,苏蔓的下场…可想而知。这无异于将苏蔓推进了烈火地狱。
“是,靳总!立刻去办!” 陈默收起平板,准备离开。
“等等。” 靳砚叫住了他。
陈默停下脚步,恭敬地等待指示。
靳砚的目光投向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眼神深邃难测。阳光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却沉在阴影里。
“虞家那边,”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有什么动静?”
“虞董(虞晚棠的父亲)收到我们提供的、关于虞小姐婚前恶意转移信托资金的完整证据链后,非常震怒。” 陈默如实汇报,“那笔钱数额不小,而且转移手法刻意规避了婚前协议,性质恶劣。据我们的人观察,虞董今天一早就召开了紧急家庭会议,虞小姐…被叫回去了。目前虞家别墅气氛…非常紧张。有消息说,虞董已经冻结了虞小姐名下除基本生活费外的所有账户,并勒令她搬出主宅,去城西的公寓‘反省’。”
靳砚静静地听着,手指在袖扣上轻轻摩挲。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冰冷:
“很好。”
“通知周律师,针对虞晚棠的财产追索诉讼,按计划推进。”
“至于其他人,”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陈默手中的平板,仿佛看到了林娇、苏蔓等人即将面临的惨状,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明白!” 陈默肃然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靳砚独自一人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重新拿起那杯威士忌。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而冰冷的城市。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复仇的齿轮已经精准地咬合,开始无情地转动。那些践踏他尊严、将他真心碾落尘埃的人,正一个接一个地,被拖入他们亲手挖掘的坟墓。
杯中的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无声地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