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影周青云是现代言情《相公,我是顶级杀手,你要杀我?》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南孤雁”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白龙湖畔。衣着朴素、戴着草帽的韩影坐在沙滩上编织渔网,三岁的儿子周瑜光着屁股在水边跑来跑去,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韩影一边勾着鱼线缝补破损的渔网,一边盯着儿子,怕他跑进深水区。一个十七八岁扛着木浆的女子快步走过来。“嫂子,县衙送喜报说我哥中了状元,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他还没派人来接咱们吗?”“二妹,别着急,京城离咱们大丰村三千多里,走一趟要两三个月,还早着呢。”韩影笑着回应,周二妹是丈夫周青云的妹妹,刚出嫁不到一年,婆家也在大丰村。周青云半年前进京赶考,高中状元,两个月前县衙就送来喜报,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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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商,燕京城,平阳公主府。
“砰!”
一只上等的汝窑天青釉玉壶春瓶,被狠狠掼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碎成一地残片。
“废物!一群废物!”
金瑶姬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艳光四射的俏脸,此刻因怒火而扭曲,显得有几分狰狞。
殿下,一名负责情报传递的亲卫统领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回……回禀公主,派往白龙县的人……全军覆没。”
他声音发颤,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惊恐:“我们的人在白龙湖以及大丰村外围搜寻了三天三夜,连尸骨都未曾寻到一具,就好像……人间蒸发了。”
人间蒸发?
金瑶姬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与惊疑。
她派出去的,可不是什么江湖草莽,而是宫中的大内高手,个个身手不凡,以一当十,这样一支力量,去屠一个偏远的小渔村,本该是牛刀杀鸡。
结果,鸡没事,牛刀却没了。
“周青云的家……到底是什么地方?”
金瑶姬喃喃自语,第一次对自己那个温文尔雅、才华横溢的驸马,产生了浓厚的怀疑。
一个乡下渔村,能有什么高手?能让一队大内死士悄无声息地消失?
这已经超出了常理。
她坐不住了。
那对老不死的没死成,那个叫韩影的贱人也没死成,反而自己折损了一队精锐,这口气,她咽不下!这件事,也透着一股她无法掌控的诡异。
金瑶姬迅速换上一身华贵的宫装,甚至来不及重新梳妆,便乘坐车驾,直奔皇宫。
御书房。
新皇金烈,正在临摹一幅字帖。
与寻常帝王喜欢的“德”、“仁”、“道”不同,他笔下的宣纸上,只有一个字,反复书写。
“杀”。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每一笔的收尾都带着凌厉的锋芒,浓稠的墨汁在笔尖凝聚,仿佛随时要滴下血来。
“皇兄!”
金瑶姬提着裙摆,快步走进殿内,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焦急。
金烈头也不抬,依旧专注于笔下的那个“杀”字,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何事如此慌张?失了皇家体统。”
“皇兄!”
金瑶姬走到他身边,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那队死士的离奇消失。
金烈终于停下了笔,将沾满墨迹的狼毫扔进笔洗。他抬起头,露出一张与金瑶姬有七分相似,却更为冷硬、阴鸷的脸。
“你的意思是,一个渔村,吞了朕的一队死士?”
他的语气很轻,但其中蕴含的森然寒意,让御书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臣妹也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金瑶姬咬着银牙:“那个周青云,绝对有问题!他的家世,恐怕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简单与否,重要吗?”
他冷笑一声:“他如今是朕的妹夫,是大商的驸马,他的过去,朕可以让他不存在,他的家人,是生是死,也只在朕一念之间。”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既然那个女人和他的家人是块绊脚石,那就把石头搬到眼皮子底下来。”
金瑶姬一愣:“皇兄的意思是?”
“传朕旨意。”
金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命周青云即日写下休书,与乡野之妻断绝关系。另,其父母教子有方,劳苦功高,特宣召入京,赐府邸,享天伦之乐,以彰皇恩浩荡。”
“至于你和他的婚事,不必再等了,十日后就举行大典。”
金烈的话,字字句句都透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金瑶姬瞬间明白了皇兄的用意。
把那对老东西接到京城,名为享福,实为人质!周青云但凡有点孝心,就得乖乖听话,至于那个叫韩影的女人,没了夫家撑腰,没了名分,就是一个可以随时碾死的蝼蚁!
“皇兄英明!”
金瑶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朕的恩典,他们不敢不接。”
金烈淡淡道,眼中是对一切尽在掌握的绝对自信。
一时间,公主府上下张灯结彩,为即将到来的大婚做准备,整个京城都洋溢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位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即将成为大商最尊贵的男人之一。
然而,在这片喜庆之下,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已经悄然涌动。
大婚筹备第一日,深夜。
公主府发生大火,火势很大,不但把大厅烧了个一干二净。被用作新房的阁楼也烧成了灰,刑部和燕京府尹派高手也查不出任何纵火的痕迹,仿佛是天火自燃。
第二日,府中马厩。
公主最心爱的,来自西域大宛的宝马“流云”,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御医连夜诊断,只说是误食了某种罕见的毒草,但搜遍了整个马厩的草料,也找不出任何下毒的源头。
第三日,公主名下最大的产业,位于京城最繁华地段的“锦绣阁”绸缎庄。
掌柜清晨开门,发现库房里所有即将用于制作公主嫁衣的珍稀云锦、蜀绣,全被利刃划得支离破碎,无一完好,而存放在密室里的所有账本和银票,不翼而飞,分文不剩。
一连串的打击,让金瑶姬几乎要疯了。
这些事情,单看任何一件,都可以归结为意外,但接二连三地发生,目标明确,手段诡异,让她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阴谋味道。
她加派了三倍的人手守卫,将整个公主府围得如铁桶一般。
可这并没有用。
第四日,傍晚。
“公主!公主不好了!”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金瑶姬的寝殿,脸色惨白如纸:“我们……我们城西的粮仓!也烧起来了!火势滔天,根本救不了啊!”
“什么?!”
金瑶姬猛地站起,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怎么可能!那里不是派了重兵把守吗!”
“不知道啊公主!”
管家快要哭出来了:“守卫们说,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靠近粮仓,那火……那火就像是从粮仓最中心自己冒出来的!”
金瑶姬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城西的粮仓,储存着她半数产业的收益,这一把火,烧掉的可是真金白银!
“公主……”管家颤抖着,从怀里捧出一个小巧的黑檀木盒子,“这是……这是在粮仓门口发现的。”
金瑶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没有纸条,只有一支通体莹白的玉簪,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上。
簪子的样式简单古朴,却质地上乘,一看就不是凡品。
金瑶姬的瞳孔,在看到这支簪子的瞬间,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呼吸,停滞了。
“这……这不是我准备赏给周驸马的那支白玉簪吗?”
管家也认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它……它怎么会在这里?!”
一股寒气,从金瑶姬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敌人不仅能烧她的粮仓,毁她的产业,还能在她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公主府里,悄无声息地取走一件东西,再原封不动地送到她面前。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警告。
是死神的凝视。
金瑶姬的脸上血色尽褪,她死死地攥着那个盒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牙齿咯咯作响,却怎么也压不住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们……究竟是谁?!”